第19章 可惡的暴君 “范陽王你想造反是不是?”我伸出一顆小拳頭,砸在一僕人眼睛上,隨即疼得甩甩小手,“范陽王我勸你最好住手,這件事要是讓我皇弟知道,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潯陽!你簡直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啊呀!”一時不察居然給某個下人狠狠踢了一一腳,我捧著小腿肚子跳了起來,原地單腳直跳。
“公主?”
“混蛋!范陽王,你給我等著,等我下回帶齊人馬,我剷平你范陽王府。”
“公主……”
“走吧,還公甚麼主呀?”我扯住商城的手,招呼樂雪他們,一行人給範府下人邊揍邊退,終於出了王府大門。
我們幾個狼狽的不得了,跑出一段路,來到南大街時,互相瞅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樂雪的頭髮都給人扯下了,明月明瑕衣服破了好幾個窟窿,商城為了護我,吃了好幾下棍棒,如今腦門上還腫了一塊呢。
我哈哈笑了起來。
這一笑,大街上所有人都停住了手頭的活計,回頭望了我一眼,再一次風捲殘雲似的收拾攤子逃命去了。
大街小巷、家家戶戶上門板那速度之快,簡直叫人歎為觀止。
幾分鐘時間而已,街上竟然走的空無一人,只剩下攤子上幾顆爛白菜隨風兜了個一圈。
我怨念,看來,一時間要改變這些人對變態公主的印象,還是蠻難的。
這真是一場曠古朔金、具有現實意義的英雄戰鬥呀。
我心想:總有一天,我會徹徹底底把潯陽這個臭名號逆轉過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潯陽公主就該是我這機靈乖巧、可愛無比的模樣兒,哼!
帶著韶華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回府裡,我癱倒在大廳的椅子上,剛叫樂雪沏了壺好茶,喝了沒有三口。李福山就急匆匆跑來了,一見我就躬身叫喚,“公主,宮裡派人來找您了。”
“甚麼事情呀?”我身子陷在椅子裡,爬都爬不起來。
“奴才去將那位主事的請進屋來。”
我點點頭,轉眼看看一臉疲憊相的韶華,揮揮手道,“明月明瑕,你們兩個先帶他回屋子休息吧,樂雪,我想吃點東西。”
“好的公主,樂雪這就去吩咐廚房給公主燉盅燕窩粥,先墊墊肚子。”
“嗯。”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李福山帶著潮英小步入內,潮英見著我就行大禮,“奴婢潮英,給公主請安。”
我急忙跳了起來扶她,笑著說道,“在潮英姑姑面前,我哪是甚麼公主呢。”
我的事情,潮英一定清楚的很。
她是舒無戲的貼身宮女,對皇帝身邊的大小事情哪樣不知悉?
李福山給我們鞠了一躬,“李福山先行告退。”
我點點頭,目送李福山拘摟的背影離去,突然間想到,李福山很可能是舒無戲安排在長公主府裡的眼線。要不然,憑他的精明,怎麼可能會瞧不出我是個假冒的?
皇帝一早就知會了李福山,說我腦殼撞壞失了憶,李福山對失憶這一說法,完全不表示任何異議。
除非他完全瞭解我的事,否則怎麼可能不懷疑、不向東商國上層報告呢?如此想來,李福山很有可能就是舒無戲的人。
想到這裡,給潮英一聲公主喊回了魂。
潮英說道,“公主在想甚麼呢?”
我搖搖頭,堆上一臉虛偽的笑看向她,“不知姑姑今日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呢?”
“潮英是來給公主傳達聖上口諭的。”
“呃,請說。”我客氣地點點頭。
潮英嚴肅地站在我面前,雙手抱拳向天,拱手說道,“傳聖上口諭,東商國潯陽公主溫婉可人、秀外慧中,甚得朕心,現特賜出入宮玉牌一枚、黃金一萬兩,公主日後須每日入宮面聖,隨傳隨到!欽此。”
我丫丫的,還隨傳隨到?
我跳了起來,掄起小拳頭要摔潮英遞過來的玉牌子。
潮英急忙脫口叫道,“長公主,您別小瞧了這牌子,可不比這一萬兩黃金差呢!”
我摔牌子的動作,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僵住了。
我歪過小腦袋看著潮英,“甚麼意思?”
“這玉牌天下間僅有三枚!一塊在東方丞相手中、另一塊在舒王爺手裡,您這是第三塊!”潮英極力給我描述這牌子的用處,“有了這玉牌,長公主哪裡不能去呢?別說是皇宮,就算您要上天,也有人給您前仆後繼地鋪路呢。”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我拿著那塊綠瑩瑩的玉牌翻來覆去的看,“不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牌子嘛?”
“潮英絕不敢欺瞞。”
我研究半天,隨手把它塞進自己腰間的繡囊內,嘟嘟嚷嚷道,“那就先擱著吧。”
我接過潮英遞過來的一萬兩黃金存款單,不由眉開眼笑。
這皇帝夠豪爽,是個做大事的人物。
九皇子前腳才走,他後腳立馬派人過來打賞了,不錯不錯,哈哈,這真是飛來橫財呀。
有了這一萬兩金子,我籌謀著,可以在皇城裡開家鴨店了……
為嘛是鴨店,因為不用偶出成本,之前長公主蒐羅的美男,這府裡頭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開鴨店就正好了,又可以給我賺銀子,又讓這些美人有事情做不必纏著偶,哈哈。銀子滾銀子,銀子再滾銀子,挖卡卡,那我不是發大財了嘛。
“公主。”
“啊?你說甚麼。”我回過神來,笑眯眯地看向潮英。
“潮英有一事相求。”
“說吧。”看在銀子的份上,我儘量滿足你。
大咧咧地在首座坐下,拿過事先擱在那裡的茶盞,揭開蓋子喝了一口,我笑眯眯地看著潮英。
“潮英希望公主能夠為皇上盡一份心力。”
“我對他還不夠勞心勞力嗎?”我嘟噥著擱起我的小腳左右搖擺。
“七日後,由北龍朝使者護送而來的千月公主便要抵達臨都與聖上聯姻。在這期間,潮英不想聖上出任何意外。”
我點點頭,隨口敷衍了一句,根本沒興趣知道那啥北龍朝和啥公主的事情。
“所以以後這幾日,請公主好好看顧皇上,千萬不能出一點岔子。”
我還是點點頭,“放心吧,我明日開始,每日都會去面聖的。”
潮英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頓了頓,驀地拔高聲音,“你不是吧,你要我現在就去?”
“潮英只是給主子盡忠,請公主不要責怪。”
“我倒,不是這麼著急吧。”我叨叨噥噥著從凳子上站起,“本公主我快要累死了!我才剛回來,凳子還沒坐熱,又要走?”
潮英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死人表情,看得我只想冒火。
胳膊始終是拗不過大腿的,誰叫那個是暴君呢?
惹惱了他,肯定不會有好事。
搞得不好又罰我去御花園除草,頂著寒風酷雪,唉,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這一日,嚮往常一般,我坐了宮裡專人駕駛的馬車進宮去見暴君,到了德勝門前依例換了頂轎子入內。沒走幾步,就見樂蓮慌慌張張地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把我攔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