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車間以後,立刻就和易中海商量了起來。
“師傅,真沒想到這個許大茂到了軋鋼廠居然還要針對我。
我明明已經這麼可憐了,他為甚麼還要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難道我以後就要一直被廠子裡面的所有人指指點點。
現在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就想著把自己的三個孩子給帶大。”
易中海看著雙眼通紅的秦淮茹,趕緊安慰了起來。
“淮茹啊,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問題,都是那個該死的許大茂的錯。
可千萬不能因為別人的錯就讓自己一直消沉。
就好好的跟著我學本事,咱們一起把棒梗給養大。
等到你兒子長大以後,你的好日子就來了。
至於這個許大茂,我看他並不是想要針對你。而是想和傻柱打擂臺。
只要你以後在廠子裡面離傻住遠一些,我覺得這個許大茂也不會針對你。”
秦淮茹聽到這話,一時之間也是無言以對。
該死的,這個該死的許大茂還真不是東西。
我都已經成為了一個寡婦,居然還要這麼對待我。
還想著廠子食堂有傻柱的幫襯,我以後可以多打一些飯菜。
看來以後傻柱那邊十有八九是沒有辦法搞到額外的收益。
秦淮茹想到這裡,最後也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大麻煩正在向她襲來。
賈張氏現在已經來到了軋鋼廠的門,被門衛給攔住。
“你這個老乞丐,來我們軋鋼廠幹甚麼?
要是想要討飯,就去街道辦設立的流民安置處。
我們這裡可是國營工廠,不可能給你一口飯吃。”
賈張氏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憤怒之色。
“你們這兩個該死的王八蛋,是不是瞎了眼啦?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我丈夫老賈和我兒子小賈都是為砸鋼廠犧牲的,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要回我兒子的工位。
你們不要攔著我,立刻把廠領導喊過來。”
幾個保衛員聽到這話,這下也是起了幾分興趣。
“老乞丐,你要是家裡人是工人,你又怎麼可能混的這麼慘?
想要騙人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
你要是再在這裡胡鬧的話,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趕緊給我滾的遠遠的,不要再來鬧事。
要是再敢來鬧事的話,就直接把你丟進派出所。”
賈張氏聽到這話,立刻就坐在了地上。
“你們這群該死的玩意兒,到了現在連你們都可以欺負我。
我是賈張氏,我是賈東旭的母親。
我兒子賈東旭就是死在了工廠裡面,我今天就是為了拿回我兒子的工位。
你們居然敢不讓我進去,這是不是想把我兒子的工位給貪汙。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吶!”
保衛科的人聽到這話,這下也是想到了這人是誰?
“賈張氏,你就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兒子的工位不是被你親自轉給了你兒媳。
這件事情當時我還在場,你又來廠子門口,鬧甚麼鬧?”
保衛科裡面又出了一個老保衛員,一臉不善地看著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