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視窗就聽著許大茂對他不停的辱罵,一時之間也是氣得不知道說甚麼好。
不過許大茂可不會放過他,就在那裡不停地說著。
“傻柱,你以前和這秦淮茹之間就一直不清不楚的。
現在這個你都已經結了婚,居然還一直盯在秦懷茹的身上。
這種人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你甚麼好。
說你這種人好色吧,你又沒有這個賊膽。
要說你不好色吧,你偏偏對秦淮茹就是賊心不死。
要不然這樣吧,我把你和秦淮茹的事情好好的和嫂子說一說。
我相信嫂子這麼一個恩怨分明的人,絕對會好好的教育你。”
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話,臉色立刻就是大變。
“許大茂,你這個該死的壞種,你為甚麼要幹出這麼噁心的事情呢?
要是這件事情被我老婆知道的話,那我今天估計就要睡在外面。
你這人為甚麼這麼壞,故意想要挑起我們的家庭矛盾。
畜生啊,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啊!”
秦淮茹看著傻柱和許大茂的爭吵,也只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傻柱、大茂,你們都不要再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現在我丈夫已經去世了。我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就想把自己的孩子給養大。
求求你們就饒了我,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要是被其他的同事以為我和傻柱有甚麼不正當的關係,以後我在軋鋼廠裡面還怎麼混?
許大茂,你在大庭廣眾說出這種話來,是真的要逼死我嗎?”
易中海姍姍來遲,也在一邊搭腔了起來。
“許大茂,你現在可是一個領導幹部,怎麼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胡說八道!
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妻子,她和柱子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必須要為今天的話道歉,必須要道歉,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許大茂看著三人,沒有任何的膽怯。
“當是誰呢?原來是易不群啊。
你這個該死的偽君子,最近安分了一段時間,現在又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啦。
你是個甚麼東西?我們軋鋼廠的員工現在上上下下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你這個該死的老王八蛋,天生就應該是一個老絕戶。
以前想讓賈東旭給你養老,沒想到賈東旭直接就沒了吧。
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算計到頭總是一場空。
易中海,你這個該死的老絕戶,我算是看出來了。
只要是誰被你給看中,那最後絕對是死於非命。
秦淮茹,我聽說現在你兒子棒梗是他的幹孫子,你可要小心一點。
我這可不是在宣傳封建迷信,這是事實。
這個傻柱以前當了易中海的狗,不就混的特別的差。
要不是他最後幡然醒悟,娶了一個好媳婦,估計現在還被易中海這條老狗給控制在手裡。
傻柱啊,傻柱,一想到你以前對易中海唯命是從的那副模樣,我都想笑。
我想易中海如果讓你去吃屎,你也毫不猶豫的會去吃屎吧。
對了,易中海你要是不服的話,咱們現在就報保衛科。
保衛科的人來查,一查到底是誰的錯?”
隨著許大茂的話落下,秦淮茹再也忍受不住,哭著跑出了食堂。
隨著當事人秦淮茹的離開,這件事情終於暫時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