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波還沒過去,另一場風波也很快來臨。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99年是世界末日,主要來源就是法國預言家諾查丹瑪斯的《百詩集》和?日本學者五島勉的補充,有相當多的人對此深信不疑?。
四九城也陷入恐慌之中,商店出現了市民排隊購買蠟燭的情況,商家利用謠言進行營銷,宣稱“世界末日”來臨後,世界會陷入黑暗,鼓動人們儲備照明用品,乾電池都賣到脫銷。
米麵油更是瘋搶,有些老人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看見別人排隊他們也跟著買,政府不得不釋出通知穩定市場。
秦淮如她們沒了主意,也想要去多買些大米之類的,被賈逸飛制止。
“這明顯是騙人的,別人說甚麼他們信甚麼,哪有甚麼世界末日,一切照舊,買那麼多大米白麵吃不了全浪費了,他們願意買就買,咱們吃好的。”
賈逸飛手裡翻看著一本《1999年人類大劫案》的書,看的是津津有味,兩塊五一本,聽賈多說他們學校每個班裡都有幾本。
“寫的真是不錯,怪不得這麼多人相信。”
賈逸飛輕輕合上書,看著還在擔憂的眾人,安慰道:
“你們就聽我的,絕對沒問題,該幹甚麼就幹甚麼,不用恐慌。”
看見賈逸飛這麼有底氣,大家也都漸漸恢復過來,後來想想也成了一段難得的回憶,之後的人們又編出來99年地球保衛戰的事……
賈逸飛看了看周圍,賈曉在國外旅遊,賈軒在上海工作,賈晨在英國踢球,賈睿天天忙的電話都打不通,賈楓這回也出去留學了,只剩下了14歲的賈多在家陪著他了。
賈逸飛看見賈多揹著書包準備上學,心血來潮的要去送兒子,一下子給賈多整不會了。
“爸,我沒聽錯吧,你送我?”
“咋的,不行啊?”
“行,怎麼不行呢!”
尤鳳霞也感覺稀奇,但也樂見於此。
父子倆收拾好之後上了車,不一會就到了學校門口,賈多看著學校大門陷入了沉思……
賈逸飛笑著說:
“不用太感動了,以後爸要是能起來就天天送你上學,快去吧,別遲到了!”
賈多哭笑不得的說:
“估計肯定是遲到了,爸,我都上初中了,你送我來小學幹甚麼!”
“啊?你啥時候上的初中?”
賈逸飛傻眼了,車裡的氣氛十分尷尬,怎麼形容呢,跟忘了賈軒的高考差不多尷尬。
“沒事沒事,爸來解決!今天不去上學了,爸領你出去玩去!”
“真的嗎?去哪玩啊?”賈多眼睛都亮了。
“去哪一會再說,我先給你請個假。”
賈逸飛拿出手機給學校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找到了賈多的班主任。
“老師你好,我是賈多的爸爸,賈多生病了,今天請一天假!”
“對對對,一天差不多了,明天能正常上學,好好好……麻煩你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賈逸飛朝著賈多眨了眨眼:
“搞定了!”
“好耶!!爸,咱們去哪玩?”
賈逸飛想了想說:
“你打過高爾夫嗎?”
“沒有……”
“行,今天教教你高爾夫球,出發,目的地——CBD國際高爾夫球俱樂部!”
賈多興奮的不行,只要不上學,去哪都行啊!
爺倆玩的非常盡興,中午吃了西餐,天都快黑了才回來。
一回來就看見一屋子女人在等著他,殺氣瀰漫,尤鳳霞更是怒氣衝衝的盯著他們爺倆。
“爸,你來搞定吧,我先走了!”
“哎?你……”賈逸飛的話還沒說完,賈多已經跑回了後院自己的房間,門口還掛著牌子——賈多的HOME,閒人免進!
“嘿嘿,吃飯沒呢?”賈逸飛坐下沒話找話。
“賈多今天怎麼沒上課,你帶他逃學了?”尤鳳霞率先發問。
“啊,逃了,帶他去打高爾夫了!”
“你……”
“你甚麼你,學校不教高階社交禮儀,今天帶我兒子體驗高爾夫商務社交怎麼了,揮杆動作比寫字姿勢更重要,這是培養優雅氣質的必修課!”
“我……”
“我甚麼我,高爾夫教會他如何面對挫折,比考試失利更真實的挫折教育,在壓力下保持冷靜,這是學校不教的心理素質課!”
“他……”
“他甚麼他,學校教的是標準答案,高爾夫教的是如何優雅地犯錯,偶爾打破校規才能理解規則的價值,這是最生動的反叛教育!”
尤鳳霞服了,豎起大拇指說:
“你厲害,死的都能說活了,這麼說我讓他天天上學還是我錯了?”
“也不能這麼說,孩子嘛,偶爾讓他撒撒歡也沒甚麼,不就是一天的課程嗎,明天找補回來就是了。”
在賈逸飛的胡攪蠻纏下,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賈多知道後對賈逸飛更加佩服了。
……
隨著澳門回歸的臨近,四九城街頭開始出現相關宣傳標語和慶祝活動準備,市民們對即將到來的歷史性時刻充滿期待?。
回歸前一天傍晚,秦淮如指揮著眾人佈置四合院,四合院變的十分的喜慶,為了慶祝澳門回歸。
賈逸飛拿回來一面嶄新的紅旗和特別行政區區旗,幾個老頭馬上圍了上來。
“這旗子可真精神!”易中海笑著仔細端詳,“澳門回歸可是咱國家大事,得好好慶祝。”
“老易說得對,必須得好好慶祝!”劉海中拍著胸脯,滿臉的驕傲之色。
閻阜貴拄著柺杖搖頭說:
“你們啊,就知道耍耍嘴皮子,看看我寫的對聯吧!楊瑞華,你把對聯拿出來!”
三大媽嘴上嘟囔著就知道炫耀,但還是聽話的回屋取了對聯,當著大家面開啟。
“諸位上眼摟摟,瞧瞧寫的怎麼樣?”
傻柱讀了出來:
“九九歸一慶回歸,一國兩制譜新篇,寫的真好,貼在大門上正合適!”
賈逸飛讓人把對聯貼到大門上,秦淮如走過來給大家都發了小紅旗。
“今天晚點吃飯啊,餓的時候先吃點糕點對付一口。”
“好傢伙,這比過年都喜慶!”
“哈哈哈……”
“那是,年年都有除夕,澳門回歸這可是大事!”
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四合院終於是開飯了,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電視上的特別節目。
此時外面一片熱鬧景象,在廣場澳門回歸倒計時牌前舉行了“四九城人民迎接澳門回歸祖國聯歡晚會”。這場盛大的慶祝活動吸引了約3萬名各界人士參與,熱鬧非凡。
賈多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完美的繼承了賈逸飛愛湊熱鬧的基因,聽說有這麼多人前去,也變的蠢蠢欲動。
“我告訴你啊,今晚人太多,哪也不準去!”
知子莫若父,賈逸飛透過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做甚麼,一句話打消了賈多想出去的想法。
賈逸飛他們吃完了飯就守在電視前看節目等回歸直播,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聽閻阜貴在那賣弄學問,講起了澳門的歷史。
20日零點,雄壯的國歌莊嚴奏響,鮮豔的五星紅旗和翠綠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區旗冉冉升起。
這一刻,離家400多年的澳門終於回到了祖國懷抱,倒計時牌顯示0秒時,廣場上人群歡騰,四合院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賈張氏抹著眼淚說:
“成了!澳門終於回家了!”
“媽,這麼好的事你哭啥?趕緊擦擦。”
賈張氏接過賈逸飛遞過來的紙巾,隨意的擦了擦:
“我這還不是高興的嗎,咱國人講究葉落歸根,澳門這不就是回來了嘛!”
“得了吧您……”賈逸飛笑著打斷,“平時沒見你這麼愛國,今兒倒是煽情起來了。”
大傢伙興奮的一夜未眠,全都看著直播,天矇矇亮時,閻阜貴推了推眼鏡還要繼續講,被傻柱給攔住了。
“三大爺,您又來了,您都講一晚上了,咱還是聽聽解放軍駐澳部隊的訊息吧!”
“對對對!”劉海中點頭,“咱自己的軍隊進駐澳門,那才叫揚眉吐氣!”
天亮之後,四合院內靜悄悄的,仔細聽還能聽見呼嚕聲,昨晚一夜沒睡可是給他們都累壞了。
轉眼到了99年的最後一天,四合院裡瀰漫著特殊的氣氛,這一天不僅是20世紀的最後一天,也是千禧年的前夜。
早晨九點多,賈逸飛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他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嘴裡嘟囔著:
“這天氣,怕是要下雪啊。”
陸瑤特意從港島飛回來陪家人跨年,給賈逸飛換上了新衣服。
“下雪才好呢,瑞雪兆豐年,這新千年開頭得好兆頭!”
院子裡三位大爺並排走著,揹著手閒聊,閻阜貴還拄著拐。
“你們說,這新千年會是甚麼樣?”易中海的身影比之前佝僂了很多。
劉海中推了推老花鏡:“我看啊,肯定比現在強!”
“這不是廢話嗎,要我說啊,這物價漲得快,得好好規劃規劃。”
“你啊你,又來了,咱們還能活多久,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對於四合院的人來說這一刻是開心興奮,但是許多行業工作人員在12月31日這天還得加班值守,以防系統出現故障。
這也是有名的千年蟲問題,從技術本質來看,千年蟲是一種程式處理日期上的bug,而非病毒。它主要影響那些使用了計算機程式的智慧系統,包括計算機系統、自動控制晶片。
今天是20世紀的最後一天,也是新千年的前夕。許多計算機系統在這一天需要進行跨世紀轉換,而這一轉換過程最容易暴露千年蟲問題?。
當時間進入2000年時,系統可能將00識別為1900年,從而導致日期計算錯誤、程式故障等問題?。
賈逸飛也提前收到了訊息,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證券、銀行、軍事、電力、通訊、醫療等關鍵行業都面臨高風險,這些行業對資訊化依賴程度高,一旦出現問題可能導致金融系統混亂、軍事設施失控、電力供應中斷等嚴重後果。
所以他現在的擔憂比跨世紀的興奮更甚。
雖然國家已經提前有了措施,但是應對措施的有效性現在誰也不知道怎麼樣。
當天的王府井大街慶祝的音樂聲不絕於耳,大柵欄前宮燈、彩燈全部亮起,舞龍隊伍和其他民俗表演來往穿梭,吸引了大量市民和遊客駐足觀看。
在長城腳下,萬名遊客在200多米長的橫幅上寫下了對新千年的美好祝福,人們載歌載舞,等候新舊交替時刻的到來。
電視臺也從當天17時30分開始了長達24小時的全球直播,將四九城乃至全球迎接新千年的盛況傳送到千家萬戶。
四合院眾人圍著電視機,收看中華世紀壇的跨年慶典直播。食堂裡只有電視裡的聲音在迴盪。
傻柱聽得入神,手裡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電視裡開始倒計時,院子裡的人們也跟著一起數:
“10、9、8……”
當零點鐘聲敲響時,整個四合院爆發出歡呼聲,孩子們興奮地跑跳著,大人們互相祝福,賈逸飛覺得不過癮,拉著傻柱和許大茂他們又開了瓶紅酒。
1月1日零點整,從周口店遺址採集的中華文明聖火在聖火臺上熊熊燃起,與此同時,首都各界代表撞響重達50噸的中華世紀鐘,五彩繽紛的禮花隨即騰空而起,數千只氣球飛向夜空,全場一片歡騰!
由於元旦這天是星期六,老百姓玩的更加盡興,年輕人湧入迪斯科舞廳參加“千禧派對”,在震耳欲聾的電子樂中釋放激情?。
趙娟拉著傻柱的手,感慨地說:
“這日子過得真快,轉眼就新世紀了。”
傻柱摟著她的肩膀:
“是啊,以後的日子會更好。”
“媳婦,決定好了沒有?咱們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趙娟點點頭說:
“好,跨世紀了,咱們也退休了,以後長安居就交給馬華了,馬華的人品我信得過。”
“這就對了!”
許大茂站在一旁,難得地沒有冷嘲熱諷,只是默默地看著天空綻放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