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夏天,就像被放進了巨大的蒸籠裡,毒辣辣的太陽高懸在天空,炙烤著大地,地面被曬得滾燙,踩上去彷彿能把鞋底融化。
院子裡的幾棵老樹,葉子都被曬得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秦京如收拾東西準備和何雨水出門逛街,賈逸飛放下報紙說:
“你們兩個出門把保鏢帶上,最近不太平。”
秦京如好奇的問:
“出甚麼事了?”
賈逸飛拍了拍報紙:
“現在有團伙光天化日就敢搶劫殺人,從背後突然襲擊,先擊打後腦致人昏迷或死亡,然後搶劫財物?,已經出現了幾起,像你們兩個單獨出去我是不放心的。”
秦京如嚇壞了,連忙說:
“那我們可不出去了!”
“也不用那麼緊張,我養這麼多人是吃乾飯的?該去就去,據報道說就是一高一矮兩人。”
……
閻阜貴幾乎每個月都會去銀行一趟取點錢,大白天的他根本也沒怎麼防備,今天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他取了錢之後往回走。
此時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路上的行人也是稀稀拉拉的,每次半個小時往返足夠了,但是今天閻阜貴是走走停停,躲在陰涼地就得休息一會。
就在他休息的時候,身後突然竄出來兩人,高個子的拿著一把雪亮的匕首,閻阜貴大吃一驚,轉身就想跑。
高個子一刀刺在他的大腿上,他疼得大喊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
兩個男子一把抓住了他的包,但是這裡面是閻阜貴剛取出來的錢,死活就是不撒手,兩人照著他的肋骨就踹了下去。
閻阜貴疼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死活就是不撒手,矮個男子眼神兇狠,狠狠的捅了閻阜貴三刀,閻阜貴終於是扛不住了,無力的鬆開手,兩個男子搶了包就跑了,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裡。
“我的錢!!”閻阜貴一聲哀嚎,徹底的沒了動靜,胳膊無力的耷拉下來。
急救室外,賈逸飛和閻解放是一起得到訊息的,閻解放滿臉焦急,三大媽不停的掉眼淚。
“賈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
“放心吧,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過你也要有心理準備,畢竟三大爺年紀大了……”
閻解放點了點頭,滿臉痛苦,賈睿也是身穿警服過來了,告訴了賈逸飛來龍去脈。
賈逸飛嘆息一聲:
“三大爺糊塗啊,包裡能有多少錢,再多的錢還能有命重要?真是捨命不捨財!”
閻解放撓著頭髮也很不理解,但確實是閻阜貴的一貫作風。
天色都已經黑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到了,之前一直瞞著他們倆,怕他們倆著急上火,不知道他們在哪聽見訊息的。
大夫出來之後,摘下口罩。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失血過多還沒有醒來,不幸中的萬幸,紮在身上的幾刀都沒有傷到要害,但是病人本身的年齡太大,必須嚴格觀察。”
“好好好,多謝大夫了!”
閻解放再三感謝之後,大家想去看看閻阜貴,但是被拒絕,閻阜貴得去重症監護室,醫院實行嚴格的陪護管理制度,?不允許家屬陪護?。
重症監護室實行封閉式管理,家屬通常只能在固定探視時間短暫探視,三大媽無論如何也要看一眼,賈逸飛打了個電話通融一下,總算是讓她見到了閻阜貴,不過還不如不看,直接暈了過去。
賈睿已經回重案大隊了,氣的牙癢癢,大白天在四九城持刀攔路搶劫,這還得了?
公安局對此係列案件高度重視,成立了專案組,組織各分局刑警大隊採取多種偵查措施?,東城區警方部署警力,重案大隊的也加入進來,在附近蹲點守候,希望能夠抓住這兩個人。
但是狡猾的歹徒怎麼可能再回到東城區作案,所以沒抓到人。
從這次持刀搶劫案之後的大半個月內,四九城又陸續出現五六次類似的持刀搶劫。
這段時間閻阜貴恢復情況良好,轉到了普通病房,人恢復了意識,重案隊的人也過來錄筆錄。
閻阜貴躺在病床上一動不敢動,努力的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
“一共兩個人,高個子剛剛二十出頭的樣子,矮個子看起來有三十歲了,樣子很兇,說話有口音……”
等到警察離開之後,四合院的人都進來了,易中海沒好氣的說:
“老閻,你說說你,當著孩子們的面我不想說你,為了幾百塊錢糟了這麼多罪,值嗎?甚麼都沒命重要,就算他們沒刀,打你一下也受不了啊!”
劉海中抱著膀子,坐在凳子上附和:
“就是!他們就是圖錢,給他們就是了!你說說你辦的這事!”
閻阜貴不願意聽,別過頭去,嘴裡哎呦哎呦的叫著……
“得得得,我們倆不說你了,趕緊把病養好了,想吃甚麼明天我們倆給你送過來。”
賈逸飛趕緊打斷他們:
“可別了,現在這個情況你們倆別沒事找事了,真要是在碰見那兩人可怎麼辦?”
“我們可不能像老閻似的,他們就是要我穿的褲衩子我都給他!”劉海中笑道。
閻阜貴不屑的說:
“就你那褲衩子人家拿去能幹甚麼,當窗簾啊?”
劉海中都被逗笑了,說閻阜貴還是沒事,都能貧嘴了。
一個多月之後,歹徒將作案方法改成了打悶棍。
之所以不再用刀捅大腿後再搶劫,可能是顧慮受害者仍然有反抗和呼救的餘地。即便受傷倒地後,受害者也能看到他們的樣子,乾脆採用打悶棍的手法。
歹徒的作案手法越來越高明,越來越隱蔽,警方對此憂心忡忡。
閻阜貴在家裡聽見這個訊息之後感到後怕,如果當初要是給他一悶棍,憑他的體質和年齡,肯定要玩完了。
在短短2個月內,三環的各個天橋和過街通道,連續發生了三十多起打悶棍案件,他們作案地點選擇巧妙,逃離現場速度很快,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線索。
一時間,四九城人心惶惶,但就在這時,兩個悶棍歹徒突然停止了作案,消聲滅跡了……
(本來想讓閻阜貴下線的,不過想想馬上完結了,就不給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