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聽見賈逸飛的話,心中湧起滿滿的安全感。
最後賈逸飛答應陸瑤明天去港島陪她,兩人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
等到賈逸飛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份了,劉海中自打上次被劉光齊傷心之後一直身體就不好了,劉光天氣的要去找他大哥,被二大媽攔了下來。
十一月份的四九城,寒意已深,凜冽的風如冰刀般割著行人的臉。
夜晚四合院中,人們都裹上了厚厚的棉衣,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瞬間消散。
賈逸飛穿著厚重的外套,抬頭往天上看。
“我說賈楓,你鬧的是哪出啊,哪有流星雨啊!”
賈張氏打著哈欠說:
“我孫子想去觀測點看,你不是不讓嗎,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沒聽說過甚麼流星雨,今天也長長見識。”
賈逸飛無奈道:
“媽,四個觀測點聚集了上萬人,我能放心嗎,在家裡看也是一樣的。”
院子裡的人七嘴八舌,都好奇的想看看百年難遇的天文奇觀,各大報紙頭版頭條報道流星雨訊息,電視節目反覆播放相關科普內容,好像不看將成終身遺憾。
街頭巷尾都在討論流星雨,年輕人尤其期待這場浪漫盛宴,就連老年人都不知不覺間被帶動了起來。
“來來來,別乾等著了,喝點熱水。”秦淮如帶著保姆給眾人發了熱水。
凌晨一點了,眾人終於是挺不住了,說甚麼也不等了,太冷了,只有賈楓興致勃勃的在外面等著,賈逸飛他們全都回去睡覺了。
不過賈楓的努力沒有白費,還真讓他看見了流星雨,因此也大病了一場,得不償失。
第二天賈睿回來了,狼吞虎嚥的吃了口熱乎飯,戴上帽子就準備走。
“這麼著急幹甚麼,有大案啊?”
賈睿點點頭說:
“就流星雨的那個晚上,有人報案說自己家的孩子18號凌晨外出去看流星雨,凌晨走丟,至今未歸,有人冒充治安聯防隊員把孩子擄走了,我們現在都在忙著這個案子,不說了爸,我先走了!”
秦淮如追出去喊道:
“小睿,記得按時吃飯!”
“我知道了!”
等到賈睿走後,賈逸飛朝著賈張氏說:
“媽,你看看,我不讓孩子出去是不是對的!”
賈張氏忙著給賈楓擦額頭,沒好氣的說:
“就你有理,趕緊的快看看你兒子吧,都發燒了!”
“活該,讓他大冷天的出去嘚瑟!”
賈逸飛雖然這麼說,還是乖乖的去拿退燒藥,因為賈張氏已經瞪了過來……
賈睿這邊和同事冒著嚴寒在搜尋著,搜尋了很久,就在人們非常勞累,並且想要停止搜尋的時刻,賈睿在公園內山坡上,發現有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山包,顯得十分凌亂。
然而撥開一層土和上面的雜草,赫然露出一隻手!
“有情況!”賈睿一邊揮手一邊大喊。
警察全都圍了過來,一個年輕短髮女孩僵硬的呈現在眾人眼前,人早已經死去。
“這個混蛋!”賈睿捶打了一下地面。
死者腦部有嚴重的機械性損傷,並且生前遭受了侵害。
案件立馬升級,追查罪犯迫在眉睫,於是警隊馬上成立了重案組,對該男子開展追查,賈睿也在其中。
如今的科技並不像之後這麼發達,當時通訊並不便利,也沒有監控,尤其還是這種偏僻的地方,警察只能是分成幾隊,一家一家地去訪問查詢罪犯。
幾天之後,賈睿和同事開車來到案發現場附近的一個村子,賈睿已經十分疲憊,眼皮也快睜不開了,同事遞過來一根菸。
“試試,提提神……”
賈睿接過抽了一口,嗆的直咳嗽,給一車人都給逗笑了,也變相的精神了一點。
賈逸飛順著窗戶往外面一看,村口站著一個男人,四十歲的樣子,臉瘦長,身高較高,身材非常魁梧,地上很多的菸頭,行為有些可疑。
賈睿和同事下車上前詢問,這個男人言語上回答積極,但是行為上表現的有些緊張,不過這個時代面對警察的詢查,略顯緊張也是正常,最起碼刑偵處的其他人沒發現甚麼不對,賈睿卻是一直盯著他看。
“你18號的時候你在幹嘛?”
“在家睡覺呢,之後就上班了。”這人幾乎沒猶豫,脫口而出。
接連的幾個問題也都是馬上就回答出來,賈睿偷偷將手套脫了下來。
悄悄的走到領隊身邊,小聲的說:
“這人有問題,距離18號已經有段時間了,但是他不用回憶就能清楚說出當天甚麼時間做了甚麼,要麼是記憶力超群,要麼就是對那天的印象太深刻!”
領隊目光一凝,讚歎的看了賈睿一眼,這邊立馬將人帶回去接受調查,然後打電話給另一隊人進村去調查他。
終於在眾多證據和證人面前,這個男人終於扛不住,招供了……
罪犯交代案情的時候,多次強調是因為這女孩長得太漂亮,而讓他有了不好的想法,賈睿聽見他說這話的時候差點沒忍住衝進去揍他一頓,被同事趕緊拉住,將他帶離審訊室。
案件破獲了,賈睿獲得了難得的假期,他回了四合院,這裡才是能讓他徹底放鬆的地方。
賈逸飛推開房門想要叫他吃飯,卻發現賈睿在抽著煙。
“長本事了啊,上班沒多久都會抽菸了!”賈逸飛打趣道,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好煙扔在他身邊。
賈睿將煙放在茶几上,苦澀的笑笑說:
“也不會抽,瞎鼓搗……”
賈逸飛太瞭解這個兒子了,主動問:
“怎麼,有心事?”
“還是之前破的案子,受害人品學兼優,又是班幹部,對街坊四鄰有禮貌,在家懂事,對陌生人也十分友好,這麼一個好女孩卻遭受了這麼一遭,他的家人得多麼絕望……”
“就是因為她很乖巧和聽話,大大增加了犯罪分子想要犯罪的可能性,讓犯罪人更加肆無忌憚,爸,你說這樣公平嗎?”
賈逸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兒子,你這也算是給她報了仇,有個作家曾經說過,世上有兩種東西不能直視,一個是太陽,一個是人心。我們無法看到陌生人內心的惡,所以才需要警察來阻止罪惡,你已經盡到了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