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怎麼不玩啊?”
賈霖急忙說:
“我要回去寫會東西!”
賈軒也打了個哈欠:
“啊嗚,我先去眯一會,酒勁上來了……”
聽他們這麼說,賈逸飛也不再管了,賈軒迫不及待的回了家,何雯為了掩人耳目還特意多待了一會。
賈霖也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偷偷的給林招娣使了個眼色,林招娣嚇了一跳,立馬變的手足無措。
但是看見屋子裡熱鬧的景象,林招娣的心也跟貓抓一樣,秦淮如看見林招娣的表情,還以為是她累了,於是出聲說道:
“招娣,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房睡一會吧,晚上還要守歲呢。”
林招娣剛想說自己沒事,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的嬸,我回去睡一會……”
林招娣走後,賈逸飛笑著跟秦淮如說:
“這小林現在說話好像沒甚麼口音了,學的挺快啊。”
秦淮如擦擦手走過來說:
“這孩子心思重,估計也下了苦功學習,要不口音哪有變的這麼快的。”
林招娣出門之後一直在中院徘徊,最後咬了咬嘴唇來到前院倒座房,看見賈霖的房間燈還亮著,輕輕的推開房門。
賈霖見是林招娣來了,微微一笑,上前將她拉進屋裡,關好門之後,用力的穩了上去。
這一下可是穩準狠,兩人的呼吸都一滯,幾乎不會呼吸一般。
林招娣先是一愣,大腦瞬間空白,緊接著一股熱流湧上臉頰,她的臉變得滾燙。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賈霖,卻又在觸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停住,手指微微顫抖著。
賈霖的心跳聲如擂鼓般在林招娣耳邊作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急切與深情,而賈霖則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中,他緊緊擁著林招娣,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時間彷彿靜止,過了許久,賈霖緩緩鬆開,看著林招娣那羞紅的臉和迷離的雙眼,雙手不自覺的向上攀登。
“哎!”
林招娣驚呼一聲,賈霖回過神,打了自己手一下,氣氛些許尷尬。
兩人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椅子上,急促的呼吸證明兩人現在心裡並不平靜。
良久之後,賈霖提議道:
“要不然……再來一次?”
林招娣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擺弄衣角。
“行不行你說句話啊……”
“那你得把燈關上……”
“啪……”
……
晚八點,全家人準時過來看春晚,今年的春晚賈逸飛也很有興趣,主要是小品王就在這一屆春晚上亮相。
“賈楓,把電視聲調大點!”賈逸飛一邊打牌一邊喊道。
“好嘞!”
開場舞蹈是《大秧歌》,易中海看見表演者寫著吉林歌舞團,感慨道:
“吉林可是個好地方……”
“是啊,吉林那可是塊寶地。”賈逸飛也跟著附和起來。
“吉林有廣袤的黑土地,那糧食產量高,養活了全國多少人。”
秦淮如也點頭說道:
“聽說吉林的霧凇特別漂亮,就跟那仙境似的,還有那冬捕,一網下去能撈出好多魚,老熱鬧了。”
接下來的節目賈逸飛沒甚麼太大的興趣,眾人玩到九點多鐘就過來幫忙包餃子了,女人們也嘻嘻哈哈的結伴回來了。
大家圍坐在桌前,開始動手包餃子,賈張氏坐著擀著麵皮,動作十分嫻熟,一邊擀還一邊跟旁邊的陸瑤打趣:
“你看我這手藝,擀出來的麵皮又圓又勻。”
陸瑤笑著說:“就您會顯擺。”
秦淮如包的餃子又快又好看,一個個整齊地排列在案板上,林招娣包餃子很吃力,歪歪扭扭的不太好看。
秦淮如看著林招娣包的餃子,笑著說:
“招娣,彆著急,包餃子這事兒啊,多練練手就熟了。來,我教你。”
說著,秦淮如拿起一張麵皮,熟練地放上餡料,然後對摺捏邊,一個漂亮的餃子就成型了。
“你看,先把餡放中間,別放太多,然後這樣一折,再把邊捏緊。”
林招娣認真地看著,學著秦淮如的樣子拿起一張麵皮,可放餡料的時候還是放多了,一折起來,餡都擠出來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嬸,我還是沒掌握好。”
秦淮如耐心地說:“沒關係,慢慢來。你就少放點餡,先把形狀捏對。”
在秦淮如的指導下,林招娣包的餃子漸漸有了模樣,何雨水好奇的問:
“哎,招娣,你們川省過年不包餃子嗎?”
“非常少,本地人年夜飯以?煙燻臘肉?和?川味香腸為主,有錢人家還有醬鴨、醬肘子等冷盤,傳統一點的有豆瓣魚,粉蒸肉,回鍋肉……”
“果然是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習俗啊……”
餃子在川省飲食文化中屬於日常小吃,而非年俗食品,川省城鎮麵粉年人均消費量僅15.6公斤(北方為48.3公斤)。
眾人邊說邊聊,眼看著十點半了,餃子也上了桌,熱氣騰騰的,電視上播放著警察和小偷,讓大傢伙笑著前仰後合。
餃子沒少吃,酒也沒少喝,時間到了十二點,小的給老的拜年,一向摳門的閻阜貴也拿出了幾個紅包,這讓劉海中也感覺詫異。
“別管錢多錢少,一點心意……”閻阜貴笑眯眯的說道。
幾位老頭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拜完年就回去睡覺了,前院就剩下了賈家人在,幾女都將項鍊戴了出來,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棒梗他們幾個敏銳的發現了秦淮如的不對勁,也都知道這項鍊是賈逸飛買的,棒梗像是開玩笑的說:
“二叔,沒有我媽的啊?”
秦淮如立馬說道:
“棒梗你胡說甚麼啊,這是你二叔給你嬸們買的,給我買算怎麼回事……”
賈逸飛笑著看向秦淮如,這目光看的秦淮如心裡顫了一下,似乎是回到了65年……
賈逸飛將秦淮如的項鍊拿了出來,小當立馬接過來幫秦淮如戴上。
秦淮如感覺十分幸福,但是心裡十分擔心,小心翼翼的看著棒梗他們。
棒梗此時也不裝了,笑著看著秦淮如說:
“媽,其實你跟二叔的事,我們幾個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