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漂亮!”
冉秋葉上去摟住賈逸飛就是一口。
“謝謝逸飛,我太喜歡了!”
賈逸飛微笑點頭:
“喜歡就好,去忙吧,低調點啊,別人的都沒你這個重,我特意給你留的!”
冉秋葉聽完心裡別提多美了,雖然她沒有甚麼嫉妒心,但是自己在賈逸飛心裡的地位這麼高還是非常開心的。
“走,逸飛,進屋,我把從深圳拿回來的衣服換上!”
“別別別,孩子們一會都回來了,像甚麼話,晚上的,反正也守夜,咱們折騰一晚上。”
冉秋葉聽完也覺得有道理,給了賈逸飛含情脈脈的眼神,整理整理衣服出去了。
賈逸飛在身後小聲的喊:
“注意低調啊!”
“放心吧,到時候我說我的項鍊克數最小……”
“懂事嗷妹子,去吧!把陸瑤叫過來。”
陸瑤聽說賈逸飛叫她,心想是不是又有甚麼好專案需要自己幫忙研究了。
來到前院看見賈逸飛雙手背在後面,滿臉堆笑。
“你怎麼了這是?笑的這麼滲人呢?”
賈逸飛將項鍊拿出來,還是同樣的配方,還是同樣的味道。
“媳婦,情人節和除夕趕在一起可不多見,這麼多年也沒送你甚麼,今天給你們買了項鍊,但是你這個是我特意挑選的,克數也比她們的大,誰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呢!”
“油嘴滑舌,趕緊給我帶上!”
賈逸飛給陸瑤戴上項鍊,陸瑤照著鏡子看看,滿意的點點頭:
“算你還有點良心,還能念著我的好,也就是我吧,換成另外的女人誰能允許自己的丈夫找這麼多女人!”
“是是是,媳婦受委屈了,在我心裡,你的份量絕對是最重的,就像是著項鍊似的,款式雖然差不多,但就是比她們的重一點,不過你是當大姐,這事別跟她們說啊,要不該說我偏心了。”
陸瑤白了他一眼:
“這事還用你說,我有分寸,有些事心裡知道就行了!”
陸瑤不停的照鏡子,看的出來真的很歡喜,想不到跨國公司的女強人也會喜歡這樣一條普通的金項鍊,因為是他送的。
“你這次還真讓我意外,結婚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次這麼浪漫,要不要明年我休息一年專心陪你?”
“千萬不要,你該忙忙你的,我明年長安街沿線那塊地就開始動工了,我可沒時間陪你!”
“呸,浪費感情!”
“哎,把京如叫過來!”
等到把尤鳳霞和秦京如滿意的答對走,賈逸飛的嗓子也有點幹,滿臉的口紅印是尤鳳霞的傑作,現在還差秦淮如了,何雨水沒在家就先放在他這,貼心的賈逸飛甚至連賈張氏都買了一條。
還沒來得及叫秦淮如過來,棒梗他們帶著孩子已經回來了,四合院一下子熱鬧了起來,賈逸飛只好將項鍊隨身帶在身上。
來到中院看見眾人都在忙,賈逸飛找到林招娣問:
“小林,過年不回家真的沒問題嗎,我可以給你放假回家的,真沒事,我家沒有這麼多規矩。”
“叔,我不回去,在這我感覺更自在,這裡更像我的家!”
賈逸飛點點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也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說過年給小林發個大紅包,林招娣連連道謝,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型。
下午的時候飯菜上桌,大桌面滿滿當當的擺滿了十六道菜,大多都是傻柱的功勞。
許大茂一上午就去了父母家,為了跟賈逸飛喝酒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許大茂看見傻柱忙活的身影,上前一步左腿前跨屈膝,右腿跪地,左手扶膝,右手下垂,行了個打千禮。
“小的給總管大人請安!”
傻柱沒好氣的罵道:
“你給我滾,說誰是太監呢,我在這忙了一天不見你人,一會上桌了你別吃啊!”
“我憑甚麼不吃啊,大不了一會多跟你幾杯!”
傻柱鄙視的說:
“就你?”
許大茂不服的說:
“哎哎哎,傻柱,你這眼神甚麼意思?”
中院賈軒屋裡,何雯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扶著牆,賈軒站在她的身後。
“又……又……吵起來了……”
“你……別說話了,快點!”
“別催我啊!”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
“你的膽子也不小……”
兩人也是很久沒在一起了,小別勝新婚,情不自禁。
“賈軒這小子人呢!放桌子了!”賈逸飛在外面喊道。
“來了!”
賈軒不情不願的離開房間,何雯收拾好了自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個冤家……
賈逸飛一看賈軒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幹好事,小聲的說:
“你小子給我注點意,聽沒聽見,別給我整未婚先孕那一套!”
賈軒有些尷尬,只能裝糊塗:
“爸你說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你不懂?哼哼……”
賈逸飛也不想多說他,兒子大了,反正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是他的事。
“可以吃飯了!”
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看的人是眼花繚亂,劉海中今年穿的非常喜慶,跟個福娃似的,閻阜貴也整理好了自己的頭髮,易中海的頭髮雖然全都白了,但是人顯得很是精神。
“兒子,這個肉怎麼生的就上來了?”賈張氏指著三文魚刺身說道。
“媽,這個叫三文魚,生吃特別好吃,一會您嚐嚐!”
“還有生吃的魚?”賈張氏有些疑惑。
一桌菜品,既有雞鴨魚肉,也有類似佛跳牆、蔥燒海參這樣的名菜,眾人吃的是那叫一個盡興,尤其是林招娣,根本停不下筷子,她發誓,這絕對是她吃過最好的一頓年夜飯。
賈逸飛他們也沒喝太多酒,晚上還有一頓餃子呢,吃完飯將菜都撤了下去,打牌的打牌,揉麵的揉麵,先準備好了,等到九點多鐘的時候大家一起包餃子。
女人們去了別的屋打麻將,賈逸飛張羅打撲克,傻柱和許大茂還想要一決高低。
“老劉,你家老二今年沒過來啊?”
劉海中一邊抓牌一邊說:
“聽說是去了海南,不知道,咱也不問咱也不管……”
易中海點了下舌頭抓牌道:
“老劉,這就對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老了,享享清福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