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其他人聽見了訊息,也匆匆的趕來了,不過人已經沒了,賈逸飛並沒有讓他們見。
和許大茂抽了根菸,讓許大茂把秦淮如她們先送回去,自己在醫院就好,誰知許大茂把人送回去之後竟然又折返回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
許大茂聽著傻柱一家的哭泣聲,心裡也是十分不舒服。
“賈哥,別看我平時和傻柱不對付,但也是一塊長起來的,他爸沒了我咋能安心的回去睡覺。”
賈逸飛聞言也不再說甚麼,一起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
凌晨的時候,局裡再一次來人,找到了傻柱,想單獨談談,賈逸飛不同意,非要跟著去,於是三個人一起來到了辦公室。
“你們好,我是分管治安的副所長黃濤,我們警方很理解,也很同情你們的心情,經過調查,出警人員執法程式合規,老人因自身疾病突發死亡,警方僅出於同情給予800塊錢的撫慰金。”
要不是傻柱是自己好兄弟,雨水是自己的女人,賈逸飛是真不想出面,傳出去真丟人啊,何大清真是嫖到死啊。
賈逸飛看著傻柱說:
“柱子,你怎麼想,要是感覺少了一萬塊錢我也能給你要出來……”
黃濤微微有些不悅,瞪著賈逸飛說:
“你以為這是菜市場呢?我來是通知你,不是跟你討價還價的,何大清的事你們不是不知道,罰款都沒讓你們交!”
賈逸飛抽出根菸,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人。
“真行,局裡找了你這麼個廢物過來調解!”
“你說甚麼!”黃濤憤怒的站起身。
賈逸飛朝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別這麼大火氣,這是事實啊,本來這件事我們家屬都準備到此為止了,你非得跳出來,罰款是吧?多少錢你說個數!”
黃濤頓時被賈逸飛的氣勢唬住了,為甚麼他這麼晚還來調解,就是局裡很重視這件事,怕影響不好,趕緊把這件事解決,等簽署了保密協議,外界無從知曉真實數額,公開報道說句妥善處理就完事了。
黃濤之前也處理過這類問題,大棒加甜棗基本就能完美解決,而且他感覺這次的八百塊錢已經不少了,所以剛才才那麼硬氣,沒想到碰上了賈逸飛。
賈逸飛吐了口煙,手指點著桌子說:
“我不差錢,但是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我現在也通知你一聲,我現在懷疑你們程式正當性,出警的人是否依法出示證件、告知權利?抓捕過程中是否使用超出必要限度的武力或言語威脅?是否遵循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等程式規定?”
“現在人死了,不能你們說一句程式合法就完事了,你們對無暴力傾向的老人有沒有使用械具、推搡、恐嚇等行為?”
不等黃濤說話,賈逸飛繼續說:
“小年輕,別以為穿了這身皮就能對老百姓指手畫腳,你可以跟你的上級說,我現在要透過屍檢和法醫鑑定明確死因及誘因權重!”
“我現在懷疑你們存在訓斥、恐嚇、未及時提供急救等行為,何大清上午就出去了,這都晚上七八點才通知我們,甚麼意思?死透透的了讓我們過來收屍?”
“若發現當事人明顯不適卻未施救,可能涉嫌?翫忽職守罪?,黃副所長,你不會不明白吧?”
黃濤慌了,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事情大條了,這跟他預想的情況差的太多了。
“你有甚麼證據?”
“證據?”賈逸飛哈哈大笑,“若持續上訪或藉助媒體的力量,你猜你們能不能壓下來?要是還不管,我就抬屍上訪、聯絡海外媒體,可能升級為政治事件,這不是你一個小副所長能處理的,你可以將我說的話如實的跟上面反饋!”
黃濤面色陰沉不定,賈逸飛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
“時間不早了,不打擾黃副所長回家休息了,你今天對我說的話,辦事的態度,我會如實的向你們上級反應的,別懷疑我的實力,我叫賈逸飛,你可以去查查,明天告訴你們領導過來,所長級別肯定是不行了。”
“柱子,我們走!”
黃濤看見兩人要走,趕緊站起來說:
“等……等等!”
賈逸飛回過頭問:
“怎麼著?還要抓我們不成?”
“不是,同志,剛才是我態度不好,這裡面有誤會啊!”
“誤會?哼哼,事兒可能有誤會,但是對你這個人絕對沒誤會,另外說一句,以後多刷刷牙,嘴別總那麼臭!”
兩人回去之後,將事情說了一遍,賈逸飛安慰道:
“咱們先回去吧,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也得往前看,暫時先別火化,屍體先在太平間放一晚,明天看看甚麼態度,如果解決了找人算個日子火化,別的你們甚麼都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只要你們控制好情緒就行……”
何雯其實心裡對這個爺爺的感情並不深,接觸的日子並沒有多少,不過看見傻柱和何雨水難受她心裡也不好受,不斷的在旁邊安慰。
晚上賈逸飛回來,賈張氏她們居然都沒睡,都在前院等著,何雨水哭的眼睛都腫了,賈張氏不停的拉著她的手勸說。
“兒子,你跟我出來一趟……”
賈逸飛被叫了出來,這外面冰天雪地的,怕賈張氏凍出個好歹,賈逸飛給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媽,怎麼了?”
賈張氏擔憂的說: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事不合適,但是何大清突然死了,按照老四九城的傳統,孫女得為祖父守喪1年,期內不可婚嫁,兩個孩子剛把事情確定下來,這可怎麼好……”
“媽,你就想那沒譜的事,哪年的老黃曆了,現在有幾個還遵循‘爺死週年內不嫁女’的老傳統了,咱們祖上又不是甚麼大戶人家……”
“照您這麼說,熱孝百日嫁聽過沒?就是貧寒家庭為節省開支,允許孫女在祖父去世後百日內?從簡出嫁呢,都是老封建傳統了,新社會你得看兩個孩子怎麼想。”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這不也是急糊塗了嘛!”
“行了啊媽,您快回去睡覺吧,何家的事有我呢,您就別跟著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