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懷遠上將此刻是把李隨風誤認為了“老實人”,以至於他這老油條有些過意不去,開始推心置腹的教給李隨風一些軍部“潛規則”。
李隨風差點沒當場笑出聲,懷遠上將,您覺得我這麼老實嗎?
論“黑吃黑”,我可是比你想象中的狠和狂啊!
“懷遠上將,其實我此行巨鷹國收穫頗豐,其中就有一種叫做上帝之球,可以讓超凡武者服用之後必然突破主宰,主宰武者服用突破一境的東西……”
考慮到造化之門一事已經搞定,言無恨和楚元帥也沒有要求他務必保密,這就代表著這件塵埃落定的事情不再是絕對機密。
因此,在懷遠上將如此推心置腹的前提下,李隨風也不可能隱瞞不達。
他將“上帝之球”的事情簡單說完,懷遠上將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怪不得上面之前寧願冒著你隕落的風險也要讓你參與這次任務……原來這造化之門的用處居然如此變態?不過這幫巨鷹國人可真是邪惡啊,無端獻祭其他種族換取自己的升級?這太變態了!不符合人道主義啊!”
作為龍國的將領,懷遠上將早年沒少在各地與妖獸、異族廝殺。
但那也是建立在不同種族必須各自為戰的立場上。
他此生從未虐待、屠殺過戰俘甚麼的。
實際上不僅是他行事如此,許多龍國將領亦是如此。
這也是為何龍國軍隊總是受人尊敬的原因。
無他,風氣正!
“去了一趟巨鷹國,我才知道那邊的齷齪事太多了,各種下三濫手段、各種藥物當飯吃,總之很變態就是了……”
李隨風將慕容雪增發一事暫時忘記,開始和懷遠上將有說有笑的分享這次的經歷。
不多時。
吉普車在食堂外停住。
李隨風和懷遠上將下車剛走入食堂,便被一陣歡呼聲洗腦。
卻見一群平日在總部憋壞了的將領都是抓著不知名的烤肉,手裡拿著啤的白的猛灌。
突然響起的歡呼聲也是由李隨風引起。
“李中將,你可算來了!”
“大家都等了你很久啊!”
“這次慶功宴是為你而開設,你又遲到了,不先喝個幾杯麼?”
幾名眼熟卻又叫不上名字的少將走上前來,打趣之餘,一人也將也一瓶白酒直接遞給李隨風。
李隨風瞪大眼睛,“咱們鎮守總部,可以喝酒的嗎?”
“原則上不行。”
懷遠上將在旁笑道:“但是有重大宴會甚麼的,原則也是可以放一放的!而且我們都是高階武者,有著極強的體外代謝能力,如果真遇到甚麼緊急事情,只需將罡氣消融體內酒精,分分鐘就能恢復清醒。”
聽到這裡,李隨風方才明白,為何將領們會對自己這麼熱情了。
一方面是的確欽佩自己完成了這次恩澤國家的重要任務。
另一方面是,他們終於可以藉此開個宴會喝喝酒了!
“來喝酒!”
明白了緣由,李隨風也不再扭捏,直接高舉酒瓶就猛灌起來。
此番豪邁之舉引來周圍將領瘋狂鼓掌喝彩。
等一瓶酒喝完,李隨風卻感覺到了意識有著些許混沌,頓時大為意外。
他作為主宰武者,早已脫離凡俗之境,說是人形怪物也不為過。
可剛才那區區一瓶酒,卻讓他有些上頭的感覺。
這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李中將似乎暈了!”
“他顯然是第一次喝烈火釀!”
“不過他的反應比我第一次喝時好多了啊!”
見李隨風的模樣,許多將領哈哈大笑起來。
懷遠上將也趁機解釋道:“李中將,這是‘烈火釀’是一種經過特殊處理的靈酒,是我們從某個異族世界搞來的好貨,在不動用罡氣的情況下,饒是我們作為超凡主宰也會被他影響神經感官,進入類似醉酒的狀態。你若不想體驗醉酒的感覺,調動罡氣消融體內的酒力即可。不過多數情況下我們都不會這麼做,因為既然喝酒,體驗一下被酒精麻痺神經的感覺也是很重要的。”
“是嗎?怪不得我會暈乎乎的。”
李隨風恍然,卻也知曉鎮守總部看似是輕鬆且威風的活兒,但將領們都是靠著廝殺晉升上來的,讓他們在這等清閒之地久居,難免會憋出火氣。
再加上這總部之下埋藏著許多深淵魔界,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安全,反而隨時可能爆發出滅世級別的異災,再心志堅定的將領待在這裡都會日益精神不穩。
這種時候喝一頓酒,宣洩一次就會好上很多。
言無恨等管理者縱容這次“慶功宴”不管,看似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則也是為將領們的身心考慮。
“喝喝喝!”
隨後李隨風也徹底放開了,不斷和身邊的各路將領把酒言歡。待一輪輪烈火釀喝下來,他的頭腦先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到最後更是被一股眩暈和疲憊感吞噬,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隨風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不在食堂,而是回到了自己造總部的住處臥室內。
“靠,我居然喝斷片了?”
李隨風搖了搖頭,從床上坐起,然後努力回想起慶功宴的事情,並得出了一個還算準確的數字:“三十六瓶烈火釀,這是我昨天的戰績,這算好還是壞?”
心中想不到答案,又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他不知不覺竟是躺了一天兩夜。
“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李隨風無語的從床上爬起,距離前往萬龍世界的日子越發臨近, 他在滄瀾界的每一天都彌足珍貴,用來睡覺那太浪費了。
等來到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比了個軍禮:“參見中將大人!”
“哦玄一啊, 那天晚上是你和玄二送我回來的?”
李隨風點頭致意一下,然後問道。
“是的。”
“那我沒有胡言亂語甚麼的吧?”
“沒有。”
“那就行。”
李隨風點了點頭,他上輩子喝醉就有胡言亂語的習慣,還因此出過不少糗,他很怕把這個壞習慣帶到了這一世,現在看來,貌似是沒有的。
“我要去楚元帥那裡一趟,你和玄二自由活動即可,無需管我。”
李隨風下達命令,而後直接下樓而去。
玄一等待片刻,方才神色複雜的下了樓。
此時玄色正在沙發上坐著,見玄一下來,他一臉複雜的說道:“我們與中將大人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了,我們幾乎已經對他無用了吧?我們似乎太弱了啊!”
玄一默不作聲,等了半響才說道:“既然知道自己弱,那還不利用這有限的自由時間好好練功,爭取不要落後大人太多?”
玄二頓時起身,一臉振作道:“你說得對,我決不能消沉,我一定要自強自立,爭取往後能繼續留在中將大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