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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第1212章 北地成勢

燕雲十六州,地處宋遼邊境,常年飽受戰亂之苦,百姓流離失所,土地荒蕪,而這片土地的實際掌控者,乃是契丹皇族耶律烈——他身為遼國皇帝的遠親,手握重兵,性情殘暴,對燕雲百姓橫徵暴斂,欺壓甚重,無論是漢人還是當地異族,皆對其怨聲載道,卻因畏懼其權勢,只能忍氣吞聲。

吳越攜家帶口抵達燕雲後,並未貿然落腳,而是先暗中潛伏,摸清了耶律烈的行蹤、兵力部署以及當地的民情局勢。

他深知,要在燕雲立足,必先除掉耶律烈這一最大障礙,可耶律烈身邊護衛森嚴,硬拼絕非良策,唯有智取。

這一日,他喬裝成耶律烈麾下的護衛,混入巡查隊伍,趁著牧場四周人跡稀少、護衛鬆懈之際,找準時機,憑藉著過人的身手,一劍刺穿耶律烈的心臟,當場將其斬殺。

隨後,他迅速換上耶律烈的服飾,藉助事先準備好的易容之術,將自己扮成耶律烈的模樣——身形、神態、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連耶律烈常年佩戴的玉佩、慣用的馬鞭都一一復刻,竟無一人察覺異樣。

待護衛們反應過來,吳越已以“耶律烈”的身份站穩腳跟,厲聲呵斥眾人不得聲張,謊稱剛才只是處置了一名行刺的刺客。

因他模仿得太過逼真,又手握耶律烈的信物,麾下護衛與官員竟無人懷疑,依舊對他俯首帖耳。

就這樣,吳越以耶律烈的身份,正大光明地接管了燕雲的控制權,成為了這片土地新的主人,而真正的耶律烈,早已被他秘密處置,無人知曉其蹤跡。

接管燕雲後,吳越並未沿用耶律烈的殘暴統治,反而立刻著手整頓局勢,第一步便是發展生產力,拉攏人心。

他深知,燕雲之地坐擁肥沃的黑土地,只是常年戰亂與耶律烈的苛政,導致大片黑土被荒蕪,百姓無地可種、無糧可食。

於是,他以“耶律烈”的身份下旨,廢除耶律烈時期的苛捐雜稅,親自帶頭,率領麾下將士與百姓,前往燕雲北部的荒蕪黑土地,開荒拓土。

他親自上陣,揮起鋤頭開墾荒地,哪怕身為“契丹皇族”,也從不擺架子,與將士、百姓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他還引入南朝的先進耕作技術,改良農具,教百姓深耕細作,篩選耐旱高產的糧食品種,推行輪作制度,解決黑土地開墾中的灌溉難題,還派人修建引水渠,保障農田供水。

白日裡,他與眾人一同開荒、耕種;夜晚,他召集老農與學子,摸索黑土地的種植技巧,不斷最佳化耕作方法。

在他的帶動下,將士與百姓們開荒的熱情高漲,短短數月,便開墾出數千畝肥沃的黑土地,一片荒蕪之地,漸漸變成了生機勃勃的良田。

土地開墾完畢後,吳越做出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決定——將開墾出的黑土地,按功勞大小,分給自己籠絡的屬下、退伍將士以及參與開荒的百姓。

立下大功的將士,可分得大片肥沃黑土,還能獲得糧食、農具的補貼;參與開荒的百姓,也能分到屬於自己的田地,再也不用受無地可種之苦。

除此之外,他還建立俸祿制度,定期給麾下將士、官員發放錢糧,待遇遠勝於耶律烈時期,甚至比南朝的官員還要優厚。

這一舉動,徹底籠絡了人心。

那些原本依附耶律烈、只為混口飯吃的將士,如今有了自己的土地、穩定的俸祿,再也不用受欺壓,對“耶律烈”(吳越)忠心耿耿;參與開荒的百姓,分到田地後,終於能耕有所食、居有所安,更是將吳越奉為再生父母。

他們早已不在乎眼前的人是契丹皇族還是漢人,也不在乎甚麼大遼朝廷——在他們心中,誰能給他們土地、給他們錢糧,誰能讓他們過上安穩日子,他們就認誰。

久而久之,麾下的將士與百姓,心中只有吳越,口中只稱其為“主子”,早已將遼國朝廷拋諸腦後,哪怕遼國派人前來巡查,他們也會暗中掩護吳越,絕不洩露半點破綻。

穩住人心後,吳越一邊繼續擴大黑土地的開墾規模,保障糧食儲備,一邊著手發展手工業與副業。

他召集懂鐵匠活的將士與百姓,搭建鐵匠鋪,改進打鐵工藝,打造精良的農具與兵器;組織婦女紡織布匹,用當地的羊毛、麻線織成粗布,製成衣物、帳篷;還派人開墾果園、養殖牛羊,與周邊部落、商戶交換鹽鐵、藥材等稀缺物資,進一步充盈物資儲備。

同時,他以“耶律烈”的身份,整頓軍紀,篩選青壯年男子編入戰營,由退伍老兵帶隊操練,嚴明獎懲,提升隊伍戰鬥力,還暗中聯絡燕雲各地不滿遼國統治的勢力,將其納入麾下,逐步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短短三年時間,吳越憑藉著易容後的身份,以黑土地為根基,以分地、發錢為手段,徹底籠絡了人心,麾下兵力從最初接管耶律烈的數千人,迅速擴充到三萬餘人,掌控了燕雲大部分地區。

他所管轄的區域,糧食豐收、百姓安穩,手工業蓬勃發展,兵力日益強盛,與耶律烈時期的民不聊生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這一切,遼國朝廷竟一無所知,依舊將“耶律烈”視為忠心的皇族,對其管轄的燕雲地區十分放心。

彼時,遼國朝廷為了擴充勢力,頻繁下令讓“耶律烈”派兵南下侵擾南朝邊境,掠奪物資。

吳越早已看透遼國的殘暴,也不願讓燕雲百姓再次陷入戰亂,更不願與南朝刀兵相向,於是暗中拖延,表面上奉命出兵,實則每次都只是虛張聲勢,甚至暗中保護南朝邊境的百姓。

可遼國朝廷察覺到異樣,派使者前來問責,還暗中派兵力監視“耶律烈”,企圖奪回燕雲的控制權。

事已至此,吳越知道,再也無法隱瞞身份。

他當即撕下易容,向麾下將士與百姓坦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斬殺耶律烈、易容取而代之的真相。

令他沒想到的是,麾下將士與百姓得知真相後,不僅沒有背叛他,反而更加忠心——在他們心中,吳越早已不是那個“契丹皇族耶律烈”,而是給他們土地、給他們安穩日子的主子,無論他是誰,無論他來自南朝還是北地,他們都會誓死追隨。

隨後,吳越正式起兵,公開與遼國決裂,率領麾下將士,抵禦遼國派來的軍隊。

此時他的隊伍,早已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加之將士們忠心耿耿、作戰勇猛,又熟悉燕雲的地形,與遼軍大小數十戰,屢戰屢勝。

其中最震撼人心的一戰,便是吳越率領三萬將士,抵禦遼國十萬鐵騎的入侵,他利用黑土地周邊的地形優勢,設下埋伏,誘敵深入,一舉擊潰遼軍主力,斬殺遼軍大將數名,繳獲軍械無數,逼得遼軍狼狽北撤,再也不敢輕易南下侵擾燕雲。

這一戰,徹底奠定了吳越在北地燕雲的地位,他的隊伍迅速壯大到五萬餘人,掌控了整個燕雲十六州,成為北地最強大的一股勢力。

訊息傳回南朝汴京,整個宋人朝野都被震驚得目瞪口呆,無人敢相信,那個當年在汴京用一個“呸”字戲耍舊黨的狂悖舉人,竟然在北地燕雲闖出瞭如此大的天地,不僅斬殺契丹皇族、取而代之,還憑藉黑土地開墾與仁政,籠絡了人心,組建了強大的隊伍,大敗不可一世的遼國鐵騎。

震驚過後,汴京上下率先被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所席捲。

朝堂之上,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朝臣們爭相議論,臉上滿是振奮之色。

百姓們更是奔走相告,歡呼雀躍,將吳越奉為拯救北地漢人的英雄——長久以來,北宋一直被遼國欺壓,燕雲十六州被遼國佔據多年,朝廷數次出兵收復都無功而返,如今吳越以一介布衣之身,不僅奪回燕雲,還能大敗遼軍,這無疑是給積弱的北宋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新黨官員們率先上表,稱讚吳越雄才大略,是北宋的福星;即便是此前一心想要制裁吳越的舊黨眾人,此刻也收斂了怨毒,神色複雜,雖不願承認,卻也不得不佩服吳越的能耐,畢竟吳越的崛起,實實在在地打擊了遼國的氣焰,也為北宋緩解了北方邊境的壓力。

宮中的皇帝更是難掩喜色,連日來的愁眉終於舒展,對著北方連連讚歎,直言吳越乃是上天賜予北宋的奇才。

可這份興奮並未持續太久,朝堂之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一股隱秘的心思開始在朝臣之間蔓延,最終匯聚成朝堂上下的共識——與其讓吳越在燕雲自立門戶,成為一股不受掌控的強大勢力,不如將他招撫歸附,為北宋所用。

這心思看似為了國家,實則藏著滿滿的算計,說白了,就是北宋朝廷想打如意算盤,讓吳越成為抵擋遼國的“擋箭牌”,藉助他手中的兵力和燕雲的地勢,抵禦遼國南下,北宋則可坐收漁利,既不用耗費自身兵力糧草,又能穩固北方邊境,甚至可借吳越之手,進一步削弱遼國勢力。

舊黨率先轉變態度,李清臣一改往日的怨毒,主動上奏:“陛下,吳越雖狂悖,卻有絕世之才,如今手握重兵,掌控燕雲十六州,若能將其招撫歸附,讓其鎮守北地,抵擋遼寇,則我大宋北方邊境可保無虞,再也不必受遼國侵擾之苦。”

韓琦也隨即附和,語氣凝重:“陛下,李清臣所言極是。

吳越麾下將士忠心耿耿,且熟悉遼軍戰法、通曉燕雲地形,若能為我大宋所用,實乃我大宋之幸。

若放任其自立,日後恐成大患,不如早做招攬,以恩威並施,將其納入掌控。”

新黨官員本就對吳越頗有讚譽,見狀也紛紛贊同,有人補充道:“陛下,吳越本是宋人,想必心中仍有家國之情,只是不滿朝堂迂腐才北走燕雲。

如今我大宋若能示以誠意,許以高官厚祿,必能打動於他。”

朝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皆主張招撫吳越,將其變為北宋抵擋遼國的屏障,這歪心思已然擺上明面,卻無人敢直言其算計,皆以“為國分憂”為由,勸說皇帝。

皇帝心中早已動了同樣的心思,他深知北宋積弱,無力單獨與遼國抗衡,吳越的崛起,恰好給了北宋一個絕佳的機會。

沉吟許久,皇帝拍板定奪,決定派使者攜帶聖旨,前往燕雲招撫吳越。

為了顯示誠意,也為了徹底拉攏吳越,皇帝不惜許下重磅承諾——冊封吳越為“燕雲王”,賜金印紫綬,享有封地燕雲十六州的自治權,無需向汴京繳納賦稅,麾下將士皆可按品級授予官職,俸祿參照大宋藩鎮標準,遠超普通官員,甚至給予吳越“便宜行事”之權,除了需奉大宋為正朔、抵禦遼國之外,其餘事務皆可由吳越自行決斷,朝廷絕不干涉。

要知道,北宋雖偶有封王之舉,卻多是追封先賢或皇室宗親,異姓封王極為罕見,可見皇帝為了讓吳越歸附、成為抵擋遼國的屏障,已然下了血本。

旨意擬定完畢,皇帝親自挑選了心腹大臣作為使者,攜帶重金、聖旨以及冊封的金印,連夜奔赴燕雲,務求能說動吳越歸附大宋。

一時間,汴京上下都在期盼吳越能夠應允,所有人都打著同樣的算盤——讓這個在北地崛起的奇才,成為大宋北方最堅固的屏障,替大宋擋住遼國的鐵騎,而北宋則可安享太平,坐觀其變。

舊黨眾人得知訊息後,更是面色慘白、難以置信——他們費盡心機想要制裁吳越,卻沒想到,吳越竟直接逃離汴京,在北地崛起,成為連遼國都忌憚的勢力,這無疑是在他們臉上又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清臣癱坐在椅上,神色頹然,口中反覆呢喃:“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韓琦也難得失態,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他深知,吳越的崛起,不僅會影響宋遼局勢,更會對南朝的朝堂格局,造成難以預料的衝擊。

新黨官員們則面露喜色,紛紛讚歎吳越的雄才大略,有人甚至提議,派人聯絡吳越,藉助他的力量,對抗遼國、壓制舊黨。

宮中的皇帝得知訊息後,先是震驚,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與深思,他望著北方的方向,低聲道:“此子,果然不凡,倒是朕小看他了。”

汴京的百姓、學子,得知吳越在北地抗遼大捷的訊息後,更是奔走相告,昔日對他的爭議,漸漸變成了敬佩與讚譽。

茶館酒肆之中,百姓們紛紛稱讚吳越為英雄,感嘆他以一介舉人之身,在北地撐起了一片天,遠比朝堂上那些只會空談祖制的官員更有擔當。

此時的吳越,站在燕雲的城樓上,望著廣袤的北地大地,望著腳下肥沃的黑土地,身後是忠心耿耿的將士與百姓,身前是平靜了許多的邊境。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遼國未滅,百姓未安,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南朝的震驚與動盪,不過是他崛起之路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這篇故事要收尾了,因為我的身體狀態根本沒寫好,結束後要是手好點,我打算寫回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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