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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第1209章 日常打掃書房和文鬥

2026-04-01 作者:我有十八把鍵盤

歐陽旭和他老丈人的計劃吳越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雖然他先前用的是讀書人的手段,但如果歐陽旭想用強硬的,那他吳越也略通武功···

這一日,吳越在書房讀書。

只不過讀著讀著,他突然有點心猿意馬色上心頭。

於是他伸手就將書桌上的墨給打翻了,然後將整齊擺著的書冊等東西全都給掀到了地上。

足足破壞了好一陣,吳越掃視一眼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開啟房門,吳越大聲的對外面喊道。

“三娘!過啦給我整理一下書房!這裡亂的很!”

此時,孫三娘正和趙盼兒宋引章在一起。

宋引章擺弄著她的琵琶,趙盼兒則是捧著一本書。而孫三娘正繡著甚麼。

聽到吳越的大喊,三人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上的東西。

孫三娘聽見吳越的呼喚,當即手一抖心一慌,然後手指頭就冒出一個血珠。

但是她絲毫未覺,只感覺身上的溫度陡然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她甚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熟了!

吳越讓她整理書房那是她們的暗號,代表著自己要去書房被吳越狠狠的欺負···

宋引章撅起小嘴,嘀嘀咕咕的道。

“怎麼吳越總是叫三娘去整理書房,這幾天不說一天一回,但三天總有兩回了,他的書房怎麼老是亂啊。”

孫三娘聽到宋引章這話差點鑽到地裡去,心裡面瞬間大罵那壞人!

趙盼兒聞言也是看向孫三娘,只不過她沒說別的,只是對著孫三娘說道。

“三娘,你快過去吧,吳越既然叫你那必定是著急的很了。”

孫三娘聽到這話連忙點頭,心道要是再繼續在這待下去,她說不定都得暈過去~

甩開步子,孫三娘出了門。

而宋引章則看著孫三孃的背影撇了撇嘴。

“哼!收拾東西我也會,他為甚麼不找我啊!”

趙盼兒聞言,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下宋引章的額頭嗔怪的說道。

“你會收拾甚麼呀,能把自己收拾好都不錯了,還想幫著別人收拾~”

宋引章聽到這話不服,“盼兒姐姐,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我!

哼!我就不信收拾點東西還能有甚麼難度不成!”

說完,宋引章氣哼哼的走了,留下趙盼兒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進入吳越書房的孫三娘,確實是在收拾吳越的書房。

她收拾的重點在於吳越的書桌,吳越剛剛在書桌上破壞的太狠,以至於這上面亂的很~

不過吳越的書桌實在是太亂了,即使是三娘面對這個情形也是面色鉅變!

她皺著眉頭,一會兒放鬆一會兒痛苦。

面部的表情也是不斷變化,有時咬著嘴唇,有時捂著嘴···

生怕被這書房內的髒亂讓自己驚嚇出聲~

而身後的吳越工作就很簡單了,只要護住三孃的身形保持一個動作就好。

······

幾日後,歐陽旭立於汴京城外的茶肆二樓,指尖摩挲著手中的宣紙,紙上是吳越近日傳揚開來的詩詞。

他眼底藏著陰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清楚讀書人了。

十年寒窗,一朝成名,文名便是骨血,是臉面,是立身於士林的根本。

毀了錢財,尚可再掙。斷了仕途,尚有迂迴。

可若汙了文名,毀了才學口碑,那便是將一個讀書人連根拔起,永世不得翻身。

這些日子,吳越在汴京文壇鋒芒太盛,詩詞灑脫不羈,策論針砭時弊,引得無數士子追捧,連太學之中都有人暗中稱頌。

歐陽旭看在眼裡,妒火中燒。他費盡心思攀附權貴,苦心經營才換來如今的地位,憑甚麼吳越這般輕佻隨性之人,便能輕易博得滿城讚譽?

他要毀了吳越。

不是明刀明槍的廝殺,而是文人最狠戾,也最誅心的 —— 文鬥。

歐陽旭早已暗中佈局,聯絡了一批與他交好、又或是嫉妒吳越才名的寒門士子與酸腐儒生。

這些人,有的懷才不遇,滿心怨懟有的趨炎附勢,渴望攀附歐陽旭這棵大樹;有的則單純看不慣吳越的風流不羈,覺得其文風輕佻,有辱斯文。

幾方心思一拍即合。

幾日後,汴京的文會、書坊、茶肆、酒樓,但凡士子聚集之地,忽然開始暗流湧動。

先是有人暗中散播謠言,說吳越的詩詞並非原創,不過是抄襲前朝隱士殘句,再稍加篡改,欺瞞世人。

緊接著,又有酸儒當眾搖頭晃腦,抨擊吳越的策論離經叛道,目無禮法,看似針砭時弊,實則妖言惑眾,擾亂士林風氣。

更有甚者,直接拿著吳越的詩詞,在文會上公然詰難,斷章取義,字字挑剔,指責其格律不精,用典粗俗,不過是徒有虛名的浪蕩子,根本不配稱一聲才子。

一時之間,滿城風雨。

昔日追捧吳越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不少不明真相計程車子被挑唆,跟著附和。有人冷眼旁觀,有人嗤笑嘲諷,有人甚至準備聯名上書,斥責吳越文風不正,禍亂文壇。

歐陽旭坐在幕後,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用親自動手,只需借一群讀書人的嘴,便能將吳越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陰笑。

吳越,你不是才高八斗,文名遍京華嗎?

今日,我便讓你嚐嚐,從雲端跌落泥沼,被整個士林唾棄的滋味。

這一場文鬥,我要親手撕碎你的文名,讓你再也抬不起頭來!

樓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詰難之聲此起彼伏。

一場針對吳越的文壇圍剿,正式拉開了序幕。

三日後的 “汴京詩文雅集”,設在城南樊樓西側的跨院。

此處臨著御河,院中有太湖石疊成的假山,池畔種著數十株垂絲海棠,此刻開得正盛,粉白花瓣落滿青石路面。

按慣例,雅集不設主賓,誰有興致便揮毫潑墨,誰有見解便開口論道,向來是汴京士林交流學問的去處。

可今日這跨院,卻透著幾分異樣的緊繃。

院中正廳擺著十數張梨花木案几,案上鋪著宣紙、端著徽墨,卻鮮少有人動筆。

大半士子圍坐在兩側廊下,交頭接耳,目光時不時瞟向院門口,那眼神裡有期待,有算計,還有幾分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主位上坐著一位年近五旬的老者,是當朝國子監的博士周硯林,也是歐陽旭暗中託請的 “主持者”。

他捋著花白鬍須,臉上沒甚麼表情,只偶爾端起茶盞抿一口,看似沉穩,指尖卻微微敲擊著茶盞沿,透著幾分不耐。

“吳公子怎麼還沒來?”

“許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畢竟是要當眾駁倒他的文名,換做誰,不得掂量掂量?”

議論聲飄進廊下角落,一個穿著青布直裰、面白微須的年輕士子附聲附和。

“何止是怕?前日散播他抄襲殘句的事,已是打了他的臉,如今他若敢來,怕是也只能裝聾作啞。”

這士子姓劉,是歐陽旭特意囑咐過的,今日特意挑了個顯眼的位置坐,就等著吳越現身,好第一個發難。

周硯林放下茶盞,緩緩開口。

“既來之,則安之。吳越公子若真有幾分才學,今日自會現身;若只是虛名之輩,不來也罷。”

他這話看似公允,實則是在給吳越施壓 —— 來,便是自投羅網;不來,便是認慫。

話音剛落,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伴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周博士這話,倒是把話說絕了。不過吳越不才,若真不來,豈不是讓諸位白等了?”

眾人齊齊轉頭。

只見吳越身著一襲月白錦袍,腰束嵌玉革帶,頭髮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著,既無讀書人的迂腐,也無浪蕩子的輕佻。

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一個捧著書箱,一個提著酒壺,步履從容地走進跨院,彷彿不是來赴一場 “圍剿” 之會,而是來逛自家後花園。

他先掃了一眼滿院的人,目光掠過劉生時,微微一頓,帶著幾分戲謔。

“晚生吳越,見過周博士,見過諸位學友。聽聞今日雅集,特來討教幾篇詩文,來得晚了些,還望諸位海涵。”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院,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

劉生率先站起身,一拍案几,厲聲喝道。“吳越!你還有臉來?前日你那《汴河晚眺》,被人指認抄襲前朝隱士潘清的《晚泊圖》。

可有此事!?

還有你那《論農桑策》,字字離經叛道,根本不配稱讀書之人!

今日雅集,便是要當眾與你辯個明白,你若識相,便主動辭去‘才子’之名,莫要再玷汙士林清譽!”

他這話一出,廊下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不錯!正是要辯個明白!”

“抄襲之事,若不澄清,你何談文名?”

“還請吳公子當眾認錯,莫要頑抗!”

吳越卻不急不惱,反而走到廳中一張空案几前,然後才抬眼看向劉生。

“劉學友,你說我抄襲潘清先生的《汴河晚眺》,可有實證?還是隻憑旁人一句傳言,便在此妄言?”

“自然有證!”

劉生快步走到牆邊,拿起一張早已備好的拓片,揚手遞到吳越面前。

“你看!這是潘先生早年的手稿拓片,你那《汴河晚眺》中‘煙鎖汴河柳萬條,畫船載酒過虹橋’,與潘先生手稿裡的‘煙鎖汴河柳萬條,畫船載酒過板橋’,僅一字之差,不是抄襲是甚麼?”

滿院士子都湊了過來,盯著拓片看了,紛紛點頭:“還真是!一字之差,便是抄襲實錘!”

“潘先生是前朝名士,他的手稿豈能偽造?吳越這下是賴不掉了!”

吳越掃了一眼拓片,忽然笑了,伸手接過拓片,指尖摩挲著那行字跡,緩緩開口。

“潘清先生的手稿,我自然見過。他這首詩初稿作‘板橋’,後覺‘板橋’過於寫實。

又改作‘虹橋’,意在取‘虹橋臥波’之意,這在潘先生的《詩稿自注》裡,寫得明明白白。”

他說著,從書箱裡取出另一卷泛黃的古籍,攤開在案上,指著其中一頁。

“諸位請看,這是潘先生晚年的《自注詩集》,第三十七頁,明明白白寫著。

‘汴河一首,初作板橋,後改虹橋,以虹橋為汴水勝景,取畫意也。’我那詩用‘虹橋’,正是取他定稿之意,何來抄襲之說?”

眾人湊過去看古籍,果然見那頁上寫著這段話,字跡清晰,絕非偽造。

劉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強辯道。

“那…… 那你那《論農桑策》!你說‘農桑非只耕織,當通商賈之利’,這是本末倒置,農乃本,商乃末,你竟敢顛倒本末,簡直是離經叛道!”

“離經叛道?” 吳越放下酒盞,拿起案上的毛筆,飽蘸墨汁,在宣紙上揮毫寫下八個大字 ——“農為根本,商為羽翼”。

寫完,他將筆一擲,墨香散開,他抬眼看向周硯林:“周博士,您是國子監博士,想必也知道本朝太祖皇帝曾下旨。

‘農桑為本,工商為輔,然無商則農之產難出,無工則商之貨難成。

’農是根,商是翼,根要扎得深,翼也要展得開,方能枝繁葉茂。

我那策中所言,不過是順著太祖聖意,何來離經叛道?劉學友連本朝祖訓都忘了,倒是該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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