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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3章 第1194章 繼續揚名

2026-03-13 作者:我有十八把鍵盤

吳越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衣袂被春風輕輕吹動,素色長衫在滿園春色中,反而透著一股不染塵俗的清貴。

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庭院外的汴京城景——遠處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護城河畔煙柳依依,暖陽灑在琉璃瓦上,泛著細碎的金光,春風拂面,帶著草木的清香。

他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慌亂,甚至未作半分思索,唇齒輕啟,聲音清越悠揚,如同玉石相擊,緩緩傳入每個人耳中:“東風送暖入汴梁,萬戶樓臺映暖陽。

煙柳依依籠古道,詩心點點潤華章。”

第一句落下,庭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方才的喧鬧、嘲諷、吹捧,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掐斷。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滿是驚豔,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這詩句裡的春意與才情。

方才還在吹捧蘇文軒的文人,臉上的諂媚瞬間僵住,嘴角的笑容凝固,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吳越沒有停頓,語氣依舊從容,繼續吟誦,聲音裡多了幾分風骨與豪情,字字鏗鏘,擲地有聲:“不羨豪門爭富貴,獨留清氣滿江上。

誰道江南無俊彥,一言數語壓汴梁。”

最後一句落下,庭院裡鴉雀無聲,連春風吹動柳枝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片刻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比剛才吹捧蘇文軒的掌聲還要響亮數倍,幾乎要掀翻庭院的屋頂!

恰好此時,翰林院的幾位編修聞訊趕來,剛踏入庭院,便聽到了最後兩句詩,當即撫掌讚歎,神色激動:“好詩!真是好詩!

好一句‘一筆丹青壓汴梁’!豪情與才情兼具,意境高遠,氣韻悠長,比蘇公子的詩,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是啊是啊!”另一位編修連連點頭,目光滿是敬佩地望向吳越,“吳越先生的詩,既有汴京春景的恢弘大氣,又有自身的清高氣骨,不堆砌辭藻,不刻意雕琢,字字皆是真心,句句皆是才情,比蘇文軒那首隻知堆砌景物、毫無風骨的詩作,強太多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才子!之前聽人議論,還以為是浪得虛名,今日一見,才知名不虛傳,江南果然多俊彥啊!”

人群中的議論聲也徹底反轉,讚歎之聲此起彼伏:“太厲害了!這詩寫得太好了,比蘇文軒的強百倍!”

“不愧是江南才子,果然名不虛傳!”

“蘇文軒剛才還那麼囂張,現在被打臉了吧!”

蘇文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指向吳越,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瘋狂:“不可能!你不可能寫出這麼好的詩!

一定是你早就準備好了的!不算數!這場比試不算數!”

“準備好了?”吳越冷笑一聲,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直直掃過蘇文軒慘白扭曲的臉,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那平淡的語氣裡,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如同泰山壓頂般,讓蘇文軒喘不過氣來。

“蘇公子,方才是你定的題目,是你上趕著登門挑釁,是你要與我比試,如今輸了,就想耍賴?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隨便出題,哪怕是你最擅長的辭賦、對聯,我也能碾壓你!

若是再輸,不僅要履行你方才的承諾,還要給我滾過來,親自給我擦鞋,不然,我便讓你在汴京文人圈裡身敗名裂,再也無臉立足!”

蘇文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同調色盤一般,窘迫得無地自容。

他本就只是仗著家世顯赫,又有幾分小聰明,平日裡養尊處優,靠著吹捧堆砌出“汴京第一才子”的名頭,哪裡真的有與吳越抗衡的實力?

方才那首詩,已是他絞盡腦汁寫出的巔峰之作,如今吳越要他再出題,他根本無從下手,只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進退兩難,平日裡的傲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慌亂與狼狽。

他身後的幾個文人,見蘇文軒徹底落了下風,也紛紛閉了嘴,低著頭,不敢再看吳越,更不敢再嘲諷半句,看向吳越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他們此刻才明白,眼前這個衣著素淨、神態淡然的江南才子,才是真正的才情卓絕,是他們遠遠比不上的。

庭院門口的人群,更是對吳越讚不絕口,“江南才子”的名聲,此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紮根在每個人的心中。

趙盼兒望著吳越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欣賞與驕傲,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孫三娘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著身邊的人揚了揚下巴,語氣自豪:“我就說,吳越肯定能贏!

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也敢挑釁吳越!”

宋引章更是滿眼崇拜,雙手攥在胸前,小聲呢喃:“吳越哥哥好厲害!太厲害了!”

吳越的目光再次落在蘇文軒身上,語氣冰冷刺骨,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卻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沒有絲毫含糊:“蘇文軒,願賭服輸,別磨磨蹭蹭,要麼履行承諾,要麼,我替你履行!”

蘇文軒渾身僵硬,在眾人鄙夷、嘲諷、看戲的目光注視下,驕傲的頭顱再也抬不起來,只能死死咬著牙,聲音低沉得如同蚊蚋,帶著無盡的屈辱:“我輸了……我向你賠罪,從此,不再稱‘汴京第一才子’。”

說完,他再也無顏停留,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庭院外逃去,身後的幾個文人也趕緊跟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引得庭院門口的人群一陣鬨笑,嘲諷之聲不絕於耳:“哈哈,蘇文軒這是輸不起,跑了!”

“真是丟人現眼,還好意思稱汴京第一才子!”

“以後可別再出來炫耀了,免得再被吳越先生打臉!”

吳越望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沒有半分得意,甚至連多餘的目光都未給予,彷彿剛才那場驚豔眾人、碾壓對手的比試,不過是隨手打發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麻煩,連半分波瀾都未在他心中激起。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場,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傳遍整個庭院:“才情不分地域,不分高低,不分出身,但蠢貨,不配談才情。

汴京才子之名,從來不是用來炫耀的資本,是用來修身立命、著書立說的底氣,是你自己,把這名聲活成了笑話。”

話音落下,庭院裡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真摯。

所有人看向吳越的目光,除了敬佩,更添了幾分敬重——敬重他的才情,敬重他的從容,敬重他不恃才傲物、不卑不亢的風骨。

經此一事,吳越的名聲,不僅在汴京的文人圈裡徹底站穩了腳跟,更傳遍了整個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人都知曉,江南來了一位才情卓絕、低調謙遜的才子,連號稱“汴京第一才子”的蘇文軒,都不是他的對手。

最近身體不太好,左手一直麻,無力的幾乎抬不起來,醫生說是腕管綜合徵,得養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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