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章依舊懵懂地扒著車窗,看著窗外的景緻,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盼兒姐,汴京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呀?吳越哥,汴京的房子是不是比錢塘的高好多呀?”
她纖細的身形扒著車窗,腰肢的曲線隱約可見,柔婉中藏著幾分靈動。
孫三娘坐在一旁,偶爾紅著臉搭一兩句話,還會偷偷給吳越遞一顆剝好的花生,豐腴的身形微微傾斜,線條柔和飽滿。
趙盼兒爽朗地笑著回應引章的各種問題,圓融白皙的臉頰泛著笑意,身形舒展。
時不時打趣吳越:“三娘剝的花生香嗎?引章沏的茶提神嗎~”
吳越則靠在窗邊,半眯著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目光時不時掃過三人各異的身姿。
接過花生塞進嘴裡,含糊地應了一聲:“別吵,困。”
馬車緩緩駛離驛站,朝著汴京的方向穩步前行。
前路漫漫,卻因彼此的陪伴、這熱熱鬧鬧的趣味互動,還有三個女子各有風姿的模樣,變得格外明朗、溫暖而動人。
有佳人相伴,吳越的回京之路,倒也過得自在愜意,半點不見旅途的奔波勞頓。
雖說如今他與趙盼兒、孫三娘、宋引章三人的情誼,還未到逾矩的地步,可嘴上討些便宜、說些俏皮話,倒也無人真的與他計較。
一路行來,離汴京越近,三個女子對吳越的態度便越發親近。
尤其是孫三娘,性子熱忱又細心,待吳越更是體貼入微,噓寒問暖從未間斷,白日裡端茶遞水、整理衣物,夜裡還會悄悄備上溫熱的點心,生怕他旅途勞累。
這幾日的路程,吳越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渾身的疲憊都消散無蹤。
而孫三娘做這一切,都藏得極深,總趁著趙盼兒和宋引章不注意時悄悄行事,彷彿怕被人撞破這份小心翼翼的心意。
這一日,歷經數日陸路跋涉,吳越等人終於登上了前往汴京的漕船。
江水滔滔,帆影輕揚,乘著這順流而下的船隻,他們便可一路北上,直達京城,省去了不少顛簸之苦。
“郎君,兩條船都已安置妥當,隨行的物件也都一一規整完畢,絕不會有差池。”忠伯躬身回話,臉上帶著幾分旅途的倦意,卻依舊恭敬周到。
吳越轉過身,拍了拍忠伯的肩頭,語氣溫和:“辛苦忠伯了,這幾日一路操勞,到了船上,您便好好歇著,諸事不必再費心。”
“好,好,老頭子我聽郎君的。”忠伯笑著應下,躬身告退,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送走忠伯,吳越並未立刻返回船艙,反倒信步走到了船頭。
江風拂面而來,帶著江水的溼潤與清爽,吹散了午後的燥熱,也讓人心曠神怡。
他憑欄而立,望著眼前滔滔東去的江水,思緒也跟著飄遠。
“你在這兒看甚麼呢?這般出神。”
清脆悅耳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嬌俏的笑意。
吳越聞聲回頭,見趙盼兒身著一襲淡青色衣裙,髮絲被江風微微吹亂,眉眼彎彎地站在那裡,陽光灑在她臉上,襯得肌膚瑩白,眉眼愈發清麗。清脆悅耳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嬌俏的笑意。
吳越聞聲回頭,見趙盼兒身著一襲淡青色衣裙,髮絲被江風微微吹亂,眉眼彎彎地站在那裡,陽光灑在她臉上,襯得肌膚瑩白,眉眼愈發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