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的日子是越過越舒坦,也越來越有滋味兒。
每天早午時時剛過,他揣上幾文錢,慢悠悠地晃到趙盼兒常去的那家茶肆,找個靠窗的座兒坐下後 ,眼睛就不住地開始亂看···
甚麼趙盼兒,宋引章,孫三娘···
這三個美人可謂是各有各的特點,每次看到吳越都覺得特別養眼。
尤其是孫三娘,雖是年紀大了點,但你擋不住她別的地方也大啊!
尤其是那胸前和腰下,吳越第一次見的時候差點沒把口水留下來!
幸虧他還記得保持形象,要不然早就被看穿是個好色之徒趕了出去···
趙盼兒這出身,就註定了她這人風情萬種,說話辦事都透著股勾人的通透勁兒,吳越是打心底裡饞她,不光樂意跟她嘮嗑,更樂意盯著她看。
每次趙盼兒提著裙襬走過來,鬢邊的珠花輕輕晃悠,眼角眉梢帶著笑,他的目光就跟粘在她身上似的,從光溜的額頭滑到細細的脖頸,再到衣袖底下若隱若現的手腕,喉結就忍不住滾一下,眼神裡的貪婪都快藏不住了。
他也知道這麼盯著人太直白,每次都在別人發現之前趕緊移開目光,偷窺之道已經達到化境···
他跟趙盼兒嘮詩詞、嘮江湖上的新鮮事兒,專撿那些好聽的、能逗人笑的講。
而趙盼兒對吳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書生,也挺有好感,但這會兒真不是男女之情,就是純粹的友情,那種不用防著、不用裝樣子,怎麼舒服怎麼來的情誼。
這茶肆裡,誰不知道她是官姬啊?有人看輕她,也有人言語輕薄她,還有人帶著壞心思跟她套近乎。
唯獨吳越,待她表面上平平穩穩、嘴甜會哄人,從不滿嘴輕佻,不借著嘮嗑的名義打聽她的私事,更不逼著她做不樂意做的事兒,這就讓她放下了戒心。
每次跟吳越嘮嗑,趙盼兒都覺得渾身的勁兒都鬆下來了。
她不用端著平日裡的端莊架子,不用裝得冷冰冰的,想說啥就說啥,想笑就放聲笑,想皺眉就皺眉,不用怕自己說錯話、辦錯事,更不用怕對方會看不起自己,她壓根沒看透,吳越那溫和的眉眼底下,藏著的全是貪婪的目光。
“吳越,你說這江湖上,真有那種飛簷走壁的俠客嗎?”
有一回,趙盼兒聽得入了迷,忍不住問道,眉眼間滿是好奇。
吳越笑著擺手,目光卻又在她臉上掃了一圈,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哪有那麼神乎其神,不過是些身手利落的人罷了,頂多爬個牆、翻個院兒,飛簷走壁倒不至於。
我之前遊歷的時候,見過一個俠客,看著挺威風,結果下雨天路滑,還摔了個屁股墩兒呢。”
這話逗得趙盼兒哈哈大笑,眉眼都彎成了月牙,模樣更顯嬌媚:“真的假的?你可別哄我!”
“騙你幹啥,”吳越看著她笑,眼神裡的色勁兒都快溢位來了,自己也跟著笑。
“那模樣,我到現在都記得,別提多好笑了。不過啊,再威風的俠客,也不如你笑起來好看。”
這話聽得趙盼兒臉一紅,輕輕啐了他一口,卻沒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