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後,吳越和忠伯到了蘇州,在自家的老宅內住了下來。
現在的蘇州雖不如汴京城那麼繁華,但也熱鬧非凡。
住下來後,吳越每天的日程規劃也開始按部就班。
他白天上午讀書,下午則是在蘇州城內閒逛,偶爾還會去城郊等地看看蘇州周邊的風景,日子過的相當愜意。
周圍的鄰居們也對這位從汴京城回來的郎君很是有好感,畢竟長得好氣質好的人誰不喜歡···
這天下午,吳越照舊在蘇州城裡瞎晃悠,走著走著就拐進一條僻靜小巷,鼻尖先聞到一股清清爽爽的茶香。
抬頭一看,是家小茶館,門簾一掀,走出來個姑娘。
就這一眼,吳越當場愣在原地,腳步都忘了挪。
只見出來的那姑娘,眉眼彎彎,氣質又清又豔,往那兒一站,整條巷子都跟著亮堂起來。
吳越看的心裡直流口水,心道這世界看來也不只是盛家女兒那些後宅的事情···
這姑娘吳越其實認識,或者說是在電視上認識···
此女名叫趙盼兒,夢華錄中的女主角。
她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女人,但因為父親遭災,於是做了幾年的官姬。
趙盼兒拎著茶壺,瞬間察覺到了吳越那火熱的視線。
見來人一副書生打扮,長相和氣質都很出眾 ,於是她淺淺一笑,溫聲問:“客官,可要進來喝杯茶?”
就這一聲,吳越當即決定這茶必須喝!而且還得喝飽了!
“如此也好,正好嚐嚐這蘇州城內的香茗。”
“呵呵~那郎君快請進~”
吳越順著趙盼兒撐起的簾子走進茶社,臉上雖然是一副清風霽月,但眼神卻一直瞄著趙盼兒的身材···
不得不說,這個趙盼兒很有資本!
她屬於那種東方傳統的美人像,雙頰有肉,身材豐腴。
一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柔情四溢,自有一股風情流轉。
吳越看的很舒服,心道今天這街逛得值了,以後下午怕是不用瞎逛,直接來這兒報到得了。
吳越磨磨蹭蹭跟著趙盼兒進了茶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卻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茶館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竹椅木桌,擺著幾盆小巧的綠植,跟趙盼兒的氣質一模一樣,清清爽爽又透著股靈氣。
“客官,咱們這兒有碧螺春、雨花茶,還有剛泡好的菊花茶,您想喝哪種?”
趙盼兒端著個茶盤過來,聲音軟乎乎的,不像別的老闆娘那般熱情得聒噪,聽得吳越心裡麻酥酥的。
“姑娘推薦一種即可,此處雅緻喝甚麼應當都是好的。”
趙盼兒聞言一愣,心道這讀書人就是不一樣,隨口說兩句就讓她這個老闆心中舒服···
“那郎君少待,我去給您煮茶~”
趙盼兒轉身忙活去了,而吳越的眼神跟雷達似的立馬跟上···
茶肆中除了吳越還有些比的茶客,這幫人也有不少是奔著趙盼兒來的,一個個的眼神跟吳越差不多···
欣賞了一番趙盼兒的背影,吳越摸著下巴尋思著這位美人此時的情況。
按照她開茶館來看,此時她的那位趕考的如意郎君此時應該快取得功名了。
趙盼兒操持茶肆給這位如意郎君掏路費,生活費,本想著有一日能做上那官太太,但沒想到那負心人接受了別人的介紹,娶了大官家的女兒,直接將她拋棄。
想到這兒,吳越認為那時應該是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美人傷心,正需要他這種言念君子來安慰才是···
沒一會兒,趙盼兒拎著茶壺走了過來,到了吳越身邊她還給吳越來了一段斟茶的手藝。
揚起手臂時,趙盼兒腰間的身段被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那真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不多時茶杯斟滿,茶湯碧綠清澈,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吳越端起來抿了一口,當即微笑道。
“清香四溢,回味悠長,這茶果真不錯~
當然,女展櫃也為這茶增色許多~”
吳越的誇讚十分直白,趙盼兒聞言對上了吳越的雙眼。
她本是官姬出身,平時是有些反感這種話的。
但是看到吳越那滿是欣賞卻毫無淫意的雙眼後,她的不滿瞬間消失了···
如此只有欣賞的眼神,她見過的男人中很少有過···
“當不得郎君稱讚,妾薄柳之資罷了~”
“哎,太謙虛的話會讓人討厭的,尤其是你這種長得美卻說自己長的醜的人。
你看這茶肆中的客人,起碼有一多半都是因為女掌櫃你而來。
相貌是能給人的第一感覺加分的一項,你沒必要太過於謙虛。”
趙盼兒見吳越微笑著說了這許多,心道這書生和她以前見過的真不相同!
以前她見過的那些書生也誇她,但無不是咬文嚼字酸了吧唧的整幾句詞,聽的她臉上微笑心裡膈應。
但吳越如此直白的話,她心裡聽的是相當舒服···
趙盼兒捂著嘴笑,語氣帶著點調侃:“客官如此會說話,看來我這茶,沒白泡。”
“當然不白泡,我可是付錢的!
還是說女掌櫃覺得我剛剛說的話讓你舒坦,打算今日請我吃茶?”
趙盼兒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捂著嘴呵呵笑了。
然後大眼睛看著吳越道:“小本生意,概不請客~”
吳越聽到這話,當即順著往下繼續說道。
“那我可要收回剛剛誇獎女掌櫃的話了,誇了你這麼一通,連杯茶都不請~”
“收回也要給茶錢~”
“給給給,給你多多的~”
吳越和趙盼兒打趣著,關係在三言兩語間迅速的拉近。
這是吳越穿越各個世界後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對付女人們相當管用···
趙盼兒這茶肆的生意相當不錯,和吳越閒話了一會兒她便有繼續忙了。
而風姿綽約的女掌櫃走後,茶肆中的男人們立馬開始了男人間的話題。
“汴京城的那事兒你們聽說了嗎?”
“當然了!嘖嘖嘖~兗王啊,那麼大個人物被人割了耳朵!最喜歡的妃子還被~”
“當今官家無子,本來兗王是最有希望的一位,但如今缺了一耳成了殘缺之人,那這大位···”
“肯定是無緣了啊!數遍我華夏史書,何曾有過殘疾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