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段正淳是個泡妞高手呢,這老小子到現在還沒走呢!
吳越在躺椅上又聽了一會兒,突然發現這老小子貌似開始講他與刀白鳳的纏綿之時了···
這吳越哪能讓他得逞,跑到耳房端出一盆水就朝門外潑了出去!
不同於刀白鳳所潑他能躲開,吳越潑出去的水那跟暗器沒甚麼區別。
只聽院外一聲驚呼後,段正淳的聲音也消失了。
晚上,吳越和刀白鳳吃完了飯在院中活動。
這是刀白鳳要求的,吳越晚飯後必須要出來走兩步,有助於“傷勢”恢復。
靜謐的夜晚下二人並肩而行,空氣中流淌著些許曖昧···
“伯母,我觀段王爺每日都來,此地也難得清靜。
不如再另尋一清靜之地,先躲躲。”
吳越單手負後,看著刀白鳳說道。
刀白鳳聞言略一沉思,而後搖了搖頭。
“我與段正淳雖已無情誼,但我擺夷族卻需大理國支援。
我若輕動,對我族來說不是好事。”
吳越:“非是不回,而是暫時先躲躲。
此次事件段王爺與大理難免理虧,伯母可藉機耍耍性子。
而且您不是懷念家鄉的大山嘛,正好可故地重遊一番。”
吳越的話像一把錐子,悄悄的在刀白鳳心中撬開了一道縫。
她看了吳越一眼,心道自己不過是在與他聊天時興致上頭多提了幾嘴家鄉風物,沒想到他竟給記下了···
“正好您口中所述我也十分嚮往,想一觀您話中的景緻!”
說這話時,吳越毫不避諱的直直盯著刀白鳳的眼睛。
這話無異於當面明牌,刀白鳳聞言急忙扭頭不去看吳越···
吳越見狀心中暗笑,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伯母是擺夷族女子,你曾說過擺夷族女子是風風火火,敢愛敢恨的性格。
可為何如今伯母在面對事情時,卻搖擺不定顧慮良多呢?”
刀白鳳聞言苦笑,輕聲道。
“非我不想,實是不能。
我族世代居於深山瓦寨,一直到段氏為大理國皇帝才與外界接觸。
而我與段正淳聯姻後,大理和我族更是有著長期穩定的貨物來往。
現今我族必不可少的鹽,絲,糧秣等,都需要大理國的支援。
所以,我若當真讓大理段氏顏面掃地,那對我族不亞於滅頂之災。”
刀白鳳這番話吳越聽出了兩個意思。
一是她不等你輕動離開玉虛觀。
而則是···她不能做出有損大理段氏顏面的事情,例如與吳越···
吳越眼睛一轉,心中快速的想出了對策。
他拉住刀白鳳的肩膀,使其正面面對自己。
然後說道:“此事我倒是有個法子,擺夷族脫離不了與大理國的聯盟,而大理也脫離不了與大宋的聯盟啊!
小侄不才,在大宋朝中識得幾位執政相公,若由大宋皇帝下詔親封伯母親族。
那即使段氏對擺夷族再不滿,也要顧忌大宋的顏面!”
刀白鳳被吳越扳過雙肩,直直的看著眼前朗聲說話的男人。
她有些激動,若吳越說的是真的,那她就無需再為族人在這大理國受辱了!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大宋朝堂有你相熟的重臣?”
吳越肯定的點點頭,“我與朝中的章惇學士,還有章楶轉運使都有些交情。”
見吳越點頭,刀白鳳心中大喜!
章惇和章楶的名字她是知曉的,乃是中原王朝的柱石!
若真能如此,那她和吳越···
“我現在就可以修書一封送到中原,相信不日必有旨意下達!
到時···伯母就不必繼續在這觀中苦熬了。
我觀伯母痛苦,我心亦然。”
轟~
刀白鳳聽聞這話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裡面像炸了一樣···
他···他竟直接表明了心疼我!
吳越趁機加大火力,繼續說道。
“我吳用雖不才,但面對心中所想一向是敢於表達的。
伯母這些日子的用心照料我都看在眼中,而慢慢的,伯母的一顰一笑乃至一動一靜都能勾起我的心絃!
你在唸道經時背對著我,而我假意看書,實則卻在偷偷看著你。
看你的頭髮,看你的身形,看我···心之所願!”
刀白鳳越聽越抖,越聽越軟!
等吳越說完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趴在了吳越的懷中···
如此激烈又直白的情誼訴說,讓刀白鳳整個心都縮了起來。
“你···你可知我大你···近十歲?”
“情不知所起,不知年歲,只在心中所想!”
“那···那你還是我兒好友···若我兒以後得知,我如何···能面對他···”
“段兄性情中人,於情愛更是人間痴者,他定能理解你的心思。”
刀白鳳說一句,吳越回一句,句句有回應,字字表堅定。
刀白鳳的頭貼著吳越的胸口,聽吳越一句句回答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她初見吳越,因其相貌遂生好感,然後又因與吳越交談更是認其才學。
直到鍾萬仇來擄人,她見吳越為救自己奮不顧身,口吐鮮血依舊大呼讓自己快逃。
那時,吳越的身影就開始與他心中段正淳的身影開始了對比。
而吳越受傷後,她親手照顧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刀白鳳春心暗動···
等反應過來不對時,吳越的身影已經深深的紮在她心中···
見刀白鳳沉默,吳越鬆手讓懷中人站起,兩人相對而視。
這時候就不用猶豫了,吳越已經能感覺到刀白鳳的暗流。
於是,他猛的探過頭直接A了上去!
刀白鳳驟然被襲,嘴裡慌張的嗚嗚出聲···伸出手開始推吳越。
但吳越深知此時不是尊重女人意願的時候,嘴如大軍開始攻城掠地!
刀白鳳最開始還在反抗,但沒過多久就軟和了下來。
她開始配合吳越,甚至開始變得比吳越更加激動···
過了好久,兩人才分開。
吳越看著刀白鳳,見其額間竟有了絲絲汗水,幾許頭髮貼在上面。
伸出手,吳越擦去汗珠將其額間秀髮整理了一番。
刀白鳳見其溫柔小意,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今日之情,若是讓我當即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這話不是吳越說的,而是刀白鳳看著吳越說的···
吳越見狀不再猶豫,一把抄起面前的人以公主抱抱起。
“粉身碎骨不行,但腰膝痠軟,啞聲失水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