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此時百口莫辯,真特麼不是他把人擄來的啊!
“鳳凰!你我夫妻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嘛!我對天發誓絕不是我擄的人!”
刀白鳳聽到這話直接扭頭,都懶得看段正淳。
“你賭咒發誓這種事情做的少了?若是老天真有眼,就憑你對女人發的那些誓,你段正淳就應該在這世間連絲灰都不是!”
刀白鳳口如刀劍,段正淳在她那的信譽分基本等於沒有···發誓有個屁用。
“段郎~何事大吵大嚷的啊~”
一道柔媚之聲響起,甘寶寶從屋內走了出來。
刀白鳳見狀雙目一凝,胸中的火氣瞬間燃到了最大!
不過她作為擺夷族族長之女,自覺不能與這些狐媚妖精相爭,那太失身份。
於是她轉頭看著段正淳繼續說道。
“從今日起你我夫妻緣分已盡,但為了大理與擺夷同盟,我不會與你和離。
玉虛觀是我清修之地,你以後不可踏入一步!”
說完,刀白鳳扭頭便走,今天來到段正淳這兒算是給她噁心壞了···
段正淳見刀白鳳說出這話,立馬急聲呼喚。
“鳳凰!鳳凰!你是我的王妃啊!夫妻之間沒甚麼說不開的啊!”
刀白鳳理都沒理,徑直走出了王府。
暗中觀察的吳越見狀也趕緊消失,要趕在刀白鳳之前回到玉虛觀才行。
等吳越回到玉虛觀後半炷香左右,刀白鳳也回來了。
見吳越靠著床頭看著書,刀白鳳突然感覺心中的怒氣消失了不少···
這風光霽月的模樣不比那花心的段正淳強多了~
吳越拿著書,故作不知的問道。
“伯母外出何事?可是那歹人之事有了後續?”
刀白鳳聞言一笑,“你安心便是,此事已經完全解決了。”
吳越“懵懂”的點點頭,人畜無害···
下午,吳越和刀白鳳閒聊,然後他就開始時不時的皺眉,臉上露出嫌棄之色。
刀白鳳見了奇怪,疑惑的問道。
“你可是哪裡不舒心?為何···露出嫌棄之色?”
吳越聞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幾日一直在床上躺著,身上汙穢,遂常有味道···”
刀白鳳聽到這話不禁笑了,心道這是想沐浴了···
“那你怎不直說,你等著,我讓人去準備熱水和器具。”
說完,刀白鳳走了出去。
而吳越自感計劃成功,嘴角翹起···
不多時,幾個道姑抬著一個大浴桶進了屋,然後一盆盆的往裡面加水。
最後刀白鳳進屋,伸出素白的手試了試溫度。
“水溫正好,你可好好沐浴一番。”
吳越見狀道謝,“多謝伯母精心安排!”
刀白鳳聞言看了吳越一眼沒有說話,然後起身退了出去。
而吳越察覺到她還站在門外後,立馬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先是費力的從床上起身,緩慢的移動著身體走到浴桶前。
然後又齜牙咧嘴的解開衣服,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站在門外的刀白鳳一直注意著屋內的情形,見到吳越如此差點衝進去···
吳越見火候還沒到,緩慢的將自己剝了個乾淨。
刀白鳳見到這場景,當即回頭不敢再看···
她平日清冷的臉上此時已經掛滿了紅暈···
見時機差不多了,吳越開始了。
他費力的將雙手攀上浴桶邊緣,然而就在即將進入浴桶內時,他突然腳下一歪,整個人都摔在了浴桶旁邊···
刀白鳳聽到砰的一聲,也不顧害羞和吳越此時的狀態,立馬又往裡看去。
吳越摔倒時故意沒出聲,他要營造一種不想麻煩別人的情景···
必須得是刀白鳳自己衝進來才是他想要的···
刀白鳳見吳越摔倒,臉當時就開始緊繃,雙手都已經放在門上!
但是見吳越咬著牙沒出聲,她也就沒有破門而入。
吳越費力的站起,口中還喘著粗氣,可見從地上爬起來有多費勁。
刀白鳳在屋外看著,心裡面焦急無比。
那羞人的畫面此時她也不在乎了···
再次爬起後,吳越又開始準備翻進浴桶。
但這個時候吳越腳下又是“一滑”···
這次刀白鳳沒有猶豫,推開門就衝進了屋內。
然後她不顧吳越此時果體的狀態,衝到他身邊就將吳越的上半身靠在了她自己身上···
“你這孩子!不方便直說便是,為何非要逞強!”
吳越臉上通紅,任誰看了都是尷尬到極點的狀態···
“伯···伯母···此時你進來···於禮···於禮不合。”
刀白鳳聞言,眼神不經意的往吳越身上瞄了一下···
然後她立馬又挪開了目光···
“這個時候還管甚麼立法!”
說著,刀白鳳右手摟著吳越的脖子,左右搭住吳越的腿彎處。
一使勁,竟然將吳越給抱了起來!
刀白鳳習武,以吳越的體重她自然可以抱起來。
只是,吳越此時的狀態···
刀白鳳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視線,努力的不讓自己去看到甚麼。
但有些東西就是那麼耀眼···不管甚麼時候總能吸引住人的目光···
刀白鳳此刻如同被蒸熟了一樣,面容下面的脖子都已經紅的不見白皙。
將吳越放進浴桶內,一直到看不見那耀眼的東西后她才鬆了口氣。
一切弄完後,她沒有走出房間,反而是順手拿起旁邊的巾子開始給吳越擦背···
吳越瞬間表演出了如被點穴一般的狀態,任由刀白鳳手中的巾子為自己清洗。
吳越沒有說話,刀白鳳也就跟著沉默。
刀白鳳認為吳越是尷尬,所以不想說話讓吳越更尷尬。
而吳越實則是在享受,真難王妃的伺候豈能不好好享受?
半個時辰後,吳越洗完了。
刀白鳳又將吳越從浴桶中抱出,放到了床榻上。
只不過她雖面色如常,但吳越卻實打實的聽見了刀白鳳那咚咚如鼓的心跳···
將吳越放到床上安置後,她又拿起新的一條幹巾子給吳越擦乾。
這個步驟就不同於剛剛的擦背了,這個視線想躲也躲不掉···
刀白鳳其實已經在竭力避免了,但擦乾上身後,那讓她不敢正面相對之物卻突然變化直接撞進了她眼簾···
她手上動作一窒,只感覺自己有種說不出的灼燒之感···
吳越見火候差不多了,忙拉過杯子蓋住,並磕磕巴巴的道。
“這就行了,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