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我今天約你見面,就是想談一談關於你妹妹和我的婚禮細節的事情。”白凌川說道。
“你和我妹妹的婚禮細節?”蘇銳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和你妹妹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週三,希望你能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白凌川說道。
“不好意思,我恐怕沒時間。”蘇銳的語氣淡漠無比。
“阿波羅,你這是不給我面子?”白凌川說道。
“你不配提‘面子’這件事情。”蘇銳冷笑著反駁:“你的面子值多少錢?能買回白忘川的命嗎?”
蘇銳的這一句反問簡直犀利到了極點,讓白凌川啞口無言。
“你要知道,白忘川死掉了,對你來說,可能會損失掉千億的產業,但是對我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蘇銳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對我身邊的朋友來講,這是一筆鉅款。”
這句話可謂是極為的不留情面了,簡直像是在狠抽白凌川的臉!
“我想,我已經給你打了電話了,你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得答應,否則的話,咱們雙方的樑子可就算是徹底結下了。”白凌川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威脅我?”蘇銳笑了笑:“那我們拭目以待,你儘管試一試。”
“我會讓你知道,你這麼囂張,遲早會後悔的。”白凌川說道:“不,確切的說,你一定會遭受重創。”
“好,等我先把你解決掉。”蘇銳眯了眯眼睛:“記住,你的脖頸上還掛著一條人命。”
說完,蘇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蜜拉貝兒坐在副駕駛座上,聽到蘇銳這句充滿殺意的話語,忍不住地攥緊了拳頭。
她知道,自己所擁有的這種感覺代表著甚麼。
蘇銳終歸還是憤怒了。
他的心裡面已經有了決斷了。
這個男人是有血性的,而且極有原則,他認為自己所守護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白家觸犯了他的逆鱗。
“銳哥,我陪你去殺了他。”蜜拉貝兒忽然握住了蘇銳的手腕,眸光堅定的說道。
“你的身體還沒痊癒。”蘇銳看了看蜜拉貝兒的右臂。
“銳哥,我現在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立刻回到蜜拉貝爾身邊。”蜜拉貝兒直視著蘇銳的眼睛,說道。
她的聲音之中透著濃烈的堅韌與執拗,彷彿蘇銳若是敢阻攔,那麼蜜拉貝兒就立刻翻臉不認人。
“我沒有理由不讓你去。”蘇銳笑了笑:“不僅因為你救過我的命,也因為你是歌思琳的姐姐,我們都需要這樣幫助她。”
“謝謝銳哥。”蜜拉貝兒輕輕地鬆開了蘇銳的胳膊,俏臉之上湧現出了一絲紅暈:“銳哥,我剛才是不是抓疼你了?”
蘇銳搖頭笑道:“你的心思全部放在戰鬥之上,哪有功夫去顧及這些小事。”
蜜拉貝兒聞言,也笑了起來:“你不怪我,我就放心了。”
她的笑容燦爛,就連眼角的皺紋似乎都變得年輕了一些。
“不過,我想,你可能暫時還不能走,因為,你妹妹的事情,我還沒有調查清楚。”蘇銳看了蜜拉貝兒一眼,“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搞清楚她的行蹤。”
“那我陪你去找。”蜜拉貝兒說道。
“好。”蘇銳笑了笑:“我的姑娘真乖。”
隨後,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軍師,幫我找一下蜜拉貝兒,我想,這個忙,你一定會樂意幫的。”
“好的,沒問題。”軍師答應的很乾脆:“蜜拉貝兒小姐,我們會盡快聯絡你的。”
蜜拉貝兒的俏臉微紅,她發現,蘇銳每次都能給她造成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蘇銳把蜜拉貝兒送到了白氏莊園的樓下,後者說道:“銳哥,你先進去休息一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嗯,你注意安全。”蘇銳叮囑道。
“放心啦。”蜜拉貝兒擺了擺手:“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垮的女孩兒。”
“嗯,好。”
蘇銳說完,轉身離開,步伐從容而穩健。
他知道,蜜拉貝兒一定能夠順順當當的完成接下來的工作,而他自己,則是要去做一件更加危險的事情——去白凌川的家裡,找白忘川!
…………
“哥,怎麼辦?蘇銳已經知道是我派人綁架的白秦川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白凌川坐在客廳裡面,眉頭深深的擰著。
此時,在他的面前,站著的是白凌川的弟弟,白國明。
“我覺得,既然白秦川已經死了,那麼咱們也該為未來考慮考慮了,哥,爸媽不能白死啊。”白國明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有甚麼好主意嗎?”白凌川問道。
其實,對於白國明的提議,他並不是特別贊同。
雖然父母的仇恨很迫切,但是,在某些事情的抉擇上,必須慎重,否則的話,只會把整個白家帶入萬劫不復之境!
“首先,我們不能和蘇銳硬碰硬。”白國明說道:“他現在是太陽神殿的二號人物,勢力非常強大,如果真的和他對抗的話,最後吃虧的一定是我們白家。”
“不,你錯了。”白凌川說道:“蘇銳不會主動招惹白家,但是,白家卻絕對不會錯過這樣削弱敵人的機會。”
白國明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其次,爸媽的死,我必須要報仇,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家蒙羞。”白凌川盯著弟弟的眼睛,“如果你害怕的話,就退出吧。”
“我不怕!”白國明猛的抬高了嗓門:“哥,我不怕,我不能退縮!”
白凌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華夏。”
“去華夏?”白國明稍稍地愣了一下:“去那裡幹甚麼?”
“我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白凌川的眸光平靜無波,說道:“或許,從那個老朋友的嘴巴里面,可以探尋到我父親的下落。”
“爸爸他還活著嗎?”白國明驚喜的問道。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種光芒之中,還隱藏著一股瘋狂之意!
白國明的父親名叫白凌川,曾經也是寧海本地的青年才俊,白家大公子,可惜,在幾年前突然失蹤,至今杳無音訊,誰也不知道究竟生死如何。
白凌川這幾年來,一直想著要將父親找回來,但是苦於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線索,因此,這幾年,白家的內耗越來越嚴重了。
這一次,白凌川想要藉助著自己和蘇銳的合作,找到幕後黑手,甚至借刀殺人。
“我相信他還活著。”白凌川說道。
“太好了!”白國明顯然比較興奮:“那我們甚麼時候動身?”
白凌川看著白國明那興奮的模樣,不禁覺得有點無奈,他搖了搖頭,說道:“這次的事情非常兇險,我們得謹慎再謹慎。”
他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弟弟參與到這樣的紛爭之中的。
這一次,如果白國明也捲入其中的話,那麼結局可就徹底改寫了。
“哥,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我咽不下這口氣!”白國明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的腿,我的手,都是被蘇銳弄傷的,我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著,他還擼起袖子,露出了纏著繃帶的左臂,那猙獰的傷疤,仍舊觸目驚心。
“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不用操心了,回去好好養傷。”白凌川說道。
“不行,哥,你必須帶我一起去,否則的話,你根本無法勸服我。”白國明說道:“我要親手砍死蘇銳!”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還有,那個葉霜降,也是我的,我要把她搶過來。”
白凌川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你簡直像個廢物。”
他的眼中流露出鄙夷的冷色。
“不,哥,你誤會我了。”白國明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我的腿和手都是在葉霜降的手上被弄成這樣的,所以,我要親手把這個女人給睡了!”
白凌川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他盯著弟弟:“你確定,你不是因愛生恨,故意找個由頭來折磨葉霜降?”
白國明嘿嘿一笑:“哥,這你都能猜到,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不愧是咱們家族裡面智慧擔當。”
白凌川懶得聽弟弟的馬屁,說道:“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蘇銳的背景很強,遠勝於我。”
“這一點我知道,不過……”白國明說道:“蘇銳不是傻逼,總不能任憑我們在華夏橫著走吧?”
“那倒未必。”白凌川搖了搖頭:“這個男人,可比我們想象中厲害多了。”
他並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蘇銳的強悍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白家兩兄弟正在商量著對付蘇銳的計劃呢,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忽然看到,一輛賓士轎車駛了進來。
“哥,你看,這不是蘇銳嗎?”白國明指著那轎車,說道。
蘇銳正準備去見一個朋友呢,這個朋友,恰巧也姓白。
而且,這個人的名字,白凌川還認識。
“白世傑,他怎麼會在這裡?”白凌川立刻說道。
“我想,他應該是來找我談判的吧。”白凌川說道。
“白世傑?呵呵,我早晚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白國明攥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哥,你等著,我這就去教訓他!”
說著,他便快速的往樓梯跑去。
白凌川喊住他:“國明,回來!”
“哥,你別攔著我,今天我必須替你出這口氣!”白國明憤怒地吼道。
“回來!”白凌川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這個白世傑,不是你能動的!”
說完,他也朝著樓下走去。
然而,白凌川剛剛走出房間,迎面就撞到了一堵牆。
砰!
他的鼻樑骨登時紅腫了起來,隨後鮮血湧出,染紅了半張臉。
“哥,你幹嘛呀,我剛剛要去收拾蘇銳……哎呦喂!”白國明捂著額頭,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他這才發現,白凌川此時的表情似乎有點凝重。
“白世傑來了。”白凌川看著眼前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的男人,目光微凜,說道:“他怎麼來了?”
“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場爆炸嗎?”白世傑淡淡說道,他戴著金絲邊眼鏡,文質彬彬的,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儒雅的味道來。
但是,在他說話的時候,那溫潤的目光之中偶爾會流露出一抹狠辣的精光來。
“當然記得。”白凌川說道,“白家的損失慘重,差點破產,你也受了很嚴重的傷。”
這一段經歷對於白凌川來說簡直刻骨銘心,每一秒鐘都仿若噩夢。
“我受傷,是因為白家的內鬥,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不會記仇。”白世傑的唇角輕輕翹起:“所以,我要討回來,這一次,白氏集團遇到了麻煩,我要幫忙,同樣的,也要討回利息。”
“利息?”聽了這句話,白凌川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這麼說的話,難道我們還欠你錢不成?”
“我欠你的錢,你已經不需要知道了,但是,你欠我的賬,我卻永遠都不會忘記。”白世傑微笑著看向白凌川:“你說呢,大哥?”
“你欠我的錢,只有葉冰藍才能還清。”白凌川的語氣低沉,眼神之中滿是陰霾。
他的腦海裡面浮現出了妹妹的容顏,眼神更加複雜了。
“不,我要讓白凌川和白秦川兩兄弟跪在我的面前磕頭。”白世傑說罷,徑直離開。
白國明站在旁邊,看著這個堂兄的背影,眼睛裡面全是崇敬。
“這個白世傑,簡直就像是電視劇裡面演的那些武林高手,好帥哦。”白國明說道。
“你最近變化挺大的。”白凌川說著,拍了拍白國明的肩膀:“你放心,你的心思,哥哥我懂。”
說完,他轉身離開。
“謝謝哥!”白國明激動的叫道。
…………
而另外一端,蘇銳已經坐在餐桌前喝水了。
嗯,這茶杯雖然有些粗糙,但是蘇銳也沒嫌棄,畢竟,他的茶杯比較特殊,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和普通的瓷器並沒有太大區別。
“銳哥,你嚐嚐,我煮的泡椒鳳爪。”周安可夾了一片鳳爪,送到了蘇銳的碗裡面。
蘇銳咀嚼著,不禁問道:“安可,我怎麼感覺這味道怪怪的,有點酸酸的,這雞翅也有點硬。”
“你肯定吃慣了山珍海味,吃不習慣這東西啦,這是我最近新學的廚藝。”周安可說道。
她做的這幾盤菜都不錯,雖然賣相不咋滴,但是味道確實挺香的,蘇銳連續吃掉了三大盤。
吃飽喝足之後,蘇銳擦了擦嘴,打了個嗝兒,然後說道:“安可,你的廚藝越來越棒了。”
“哪有,是你平日裡吃飯少,所以胃口小。”周安可說道。
“哈哈,我這不是怕胖嗎?”蘇銳笑眯眯的說道。
周安可看著蘇銳,眸光柔和,說道:“你是為了保護我。”
蘇銳笑著揉了揉周安可的長髮,眼睛深處有著濃濃的關懷與寵溺。
“銳哥,你說你來寧海辦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周安可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說道。
“其實,我是來拜訪一個老朋友的,不過,我的這位老朋友比較低調。”蘇銳咳嗽了兩聲,說道:“他喜歡安靜,所以,我們約定在寧海的某座山上碰面。”
停頓了一下,蘇銳補充了一句:“他叫蘇無限。”
“蘇無限?”周安可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蘇銳問道:“你聽過他?”
“嗯,我曾經在爺爺的書房裡面見過他的照片。”周安可點了點頭,“據說,這個蘇無限是個非常有傳奇色彩的人物。”
“他是很優秀。”蘇銳說道。
周安可的心中閃過了一絲不解:“既然是這樣,為甚麼蘇無限會願意主動聯絡你?”
“因為……我們是朋友。”蘇銳答道。
朋友!
這個答案讓周安可有點震驚。
蘇銳看了看周安可,微笑著說道:“其實,你根本不用管我跟誰交朋友,因為你永遠都是我的姑娘。”
“我才不信。”周安可的俏臉微微泛紅,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不過,在不好意思的同時,這種感覺還是控制不住的從心底升騰而起。
“你不信,那你也是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