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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操碎了心。

2025-05-30 作者:不羈靈魂

“我可能真的錯了。”江伏虎終於承認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早點坦誠,我相信,如果你把幕後指使者交代清楚了的話,我是不會殺你的,但是,你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懲罰。”蘇銳眯了眯眼睛:“而且,你自己也很清楚,你是無法判刑的。”

“銳哥,我說,我全部都說!”江伏虎連連點頭。

“好,那麼說吧。”蘇銳把香菸掐滅,隨後說道:“你只要告訴我,這幾個人在哪個島嶼登陸的,就足夠了。”

“銳哥,這個島叫做波斯灣,距離咱們華夏有三十多個小時的航程,他們是乘坐遊艇登島的,目前還沒有離開。”江伏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銳哥,我都說了,你就讓我走吧!”

蘇銳看了看手錶,隨後說道:“你現在就出發,去波斯灣,我在那兒等你。”

“好,銳哥,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江伏虎說罷,便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間,甚至忘記了去撿起地上的彈弓。

“你跟著去看一看吧。”蘇銳轉過臉來,對張斐然說道。

“我?”

張斐然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拒絕道:“銳哥,這次我幫你,已經是冒了很大風險了,再去跟蹤敵人的話,會暴露行蹤的。”

她是在擔憂,畢竟,對方是僱傭兵,而且還是那麼強大的組織,張斐然真的怕自己一個疏忽,反而害了蘇銳。

“不會暴露的。”蘇銳說道。

“萬一對方察覺到你了呢?”張斐然又問道。

“呵呵,那更沒關係了,他們既然敢派人來殺我,就必須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蘇銳眯了眯眼睛:“我要讓整個黑暗世界的僱傭兵們都知道,招惹我的下場究竟是甚麼。”

“銳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不願意幫你,只是……”張斐然欲言又止。

“你不用說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蘇銳擺了擺手。

他當然知道張斐然的心思,這妹子的身份特殊,雖然她已經被蘇銳從黑暗耶穌的位置上拽了下來,可是,蘇銳卻不想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銳哥,你要注意安全。”張斐然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剛剛說的那兩個人,極有可能是東洋的忍者或者武士。”

“我知道。”蘇銳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那就去波斯灣看看吧。”

蘇銳並不想讓張斐然跟著一起去,但是由於某種原因,他也不好拒絕。

畢竟,這種事情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了一些東洋內部的紛爭。

“好,銳哥,我儘量不讓他們逃脫。”張斐然點了點頭。

…………

半個小時之後,在江伏虎的帶路之下,兩輛車駛進了一座山村。

這個村子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一戶人家亮燈。

村口還停著兩輛越野車。

蘇銳站在院子門口,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聲音低沉的說道:“這裡的人都已經搬走了。”

“銳哥,這是我找到的線索。”江伏虎拿出一張紙條,雙手遞給蘇銳。

紙條上寫著一串數字——正是蘇銳之前所給的那兩張卡的具體密碼。

“很好。”蘇銳說著,把紙條摺疊了起來,塞進了褲兜裡面:“江伏虎,這次算你識相。”

說著,他拍了拍對方的胳膊:“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再搞事情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和那群東洋武士一起送進地獄裡面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銳哥,你儘管放心,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江伏虎說道。

“好,走吧。”蘇銳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說道:“先去波斯灣。”

“銳哥,這是去波斯灣的導航,請您過目。”江伏虎遞給了蘇銳一支筆,隨後,他便開始擦汗了。

“銳哥,你看這裡,這是波斯灣的海岸線。”江伏虎說道:“這個島上的人並不算多,一共七八百人左右,平日裡,我們會負責維護這些漁民的安全,同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向這個漁村匯款。”

“匯款的人是誰?”蘇銳問道:“是不是你們的幕後老闆?”

“銳哥,你太厲害了,一猜就準。”江伏虎苦笑了一下:“其實,我們這個漁村並沒有太多的油水可賺,所以每個月都會往這個賬號上匯款,我也不知道匯款人究竟是誰,只是,據我估計,每次匯款都會超過二十萬美金,我們這裡的漁船加起來總收益也才六十來萬而已。”

“二十萬美金。”蘇銳微微頷首,隨後說道:“這些錢,你們都存在國外的銀行嗎?”

“對,我們把錢存到了美洲的一個賬號上。”江伏虎說道。

他這樣做倒是很謹慎,生怕蘇銳查到賬號所屬地,那麼這件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我希望你最好不要騙我。”蘇銳冷聲說道:“否則,你會後悔的。”

“銳哥,我一定會把錢給你的。”江伏虎說道:“這樣,銳哥,今天晚上你就睡這屋子裡面,我去另外租個房間,如果明天我不在的話,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這句話裡面滿是威脅的味道,似乎是在警告蘇銳,如果明天晚上他仍舊沒有歸來,那麼蘇銳就永遠見不到江伏虎了。

蘇銳淡淡的說道:“不需要你費心了,我自己來找。”

說完,他徑直推開了這間簡陋的土坯房的大門。

一股難聞的腥臭味道迎面撲來,這味道混合著潮溼,讓蘇銳的胃部控制不住的抽搐了兩下。

此時,這破敗的木屋之中,躺著四個人。

他們全都是穿著粗布短褂,脖頸處戴著圍裙,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頭髮蓬亂,顯得非常狼狽。

蘇銳走近了才發現,這四個男人身上的傷勢極為慘烈,胸膛上和腹部皆是有刀傷,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看到這些傷痕,張斐然的眼眸狠狠地凝縮了一下。

這是一種本能的戰慄感。

“銳哥……”江伏虎顫抖著喊了一聲。

蘇銳搖了搖頭:“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親自來辦。”

江伏虎還是不放心,猶豫了一下,說道:“銳哥,我能不能留下來陪著你?”

“不用了。”蘇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語調更是冰寒無比:“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

“銳哥,求求你了,讓我跟著你吧。”江伏虎跪了下來。

他現在根本沒法動彈,如果沒有蘇銳的攙扶,恐怕都無力爬起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蘇銳盯著江伏虎,眼睛裡面的光芒似乎能夠把後者給刺透。

“銳哥,我……我不是威脅你,我真的想要報答你!”江伏虎說道。

“好,等你甚麼時候能站起來了,甚麼時候再來找我報答我。”蘇銳說著,把江伏虎扔在了地上。

後者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吭聲。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阿嚏”兩個字。

“銳哥,阿嚏!”江伏虎揉著鼻涕說道。

他看起來很是有些狼狽。

“阿嚏!阿嚏!”緊接著,江伏虎連續打了三個噴嚏。

這個傢伙甚至還吸溜了一下鼻涕。

蘇銳的表情之中流露出了嫌棄的神色,隨後說道:“快滾吧。”

江伏虎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踉蹌的朝著外面走去,走了幾步之後,轉臉對蘇銳說道:“銳哥,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話,你隨時叫我!”

“你不怕死?”蘇銳問道。

“不怕,我欠銳哥的債,早晚有一天會還清的!”江伏虎咬了咬牙,重重的揮了一下拳頭。

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決絕之色。

“銳哥,保重。”

說罷,江伏虎便離開了。

“銳哥,我們要不要去追擊?”蜜拉貝兒問道。

“暫且不急。”蘇銳眯著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這麼晚了,這個江伏虎不可能跑掉的,等到明天天亮,咱們再去搜尋。”

蜜拉貝兒點了點頭。

她雖然殺氣騰騰,但是對於蘇銳的決定,還是言聽計從的。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先弄清楚他們的目標。”蘇銳的眉毛挑了挑:“他們要的是甚麼呢?”

“銳哥,我們現在只是剛剛靠岸,對方的情況還不太確定。”蜜拉貝兒說道:“不過,既然這個江伏虎能夠把我們引到這裡,就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蘇銳輕輕地皺了皺眉頭:“他們是有備而來?”

“是的,銳哥,我懷疑,這些漁民們被劫持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或許……”蜜拉貝兒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話不方便講出口。

“或許甚麼?”蘇銳眯著眼睛說道。

“或許,這是某位高層領導想要趁機削弱華夏江湖世界的力量。”蜜拉貝兒分析道:“否則的話,這些漁民們也不至於遭遇這樣的毒手。”

“我懂你的意思。”蘇銳的眼睛裡面釋放出了危險的光芒來:“可惜的是,他選錯了物件。”

“銳哥,你準備怎麼辦?”蜜拉貝兒問道。

“先救下他們,再找那個幕後黑手算賬,不過……”蘇銳的眼睛裡面湧現出了一絲精芒:“這裡距離寧海並不遠,我們還是得儘快趕回去,否則的話,一旦耽誤的太久,說不定會出大事。”

蜜拉貝兒深深的點了點頭:“銳哥,你放心,我已經提前聯絡過我的手下了,如果你要去寧海,他們會配合你。”

“那我們明天就回去吧。”蘇銳說道:“我想,這一次的事情,肯定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蘇銳說著,指了指牆角的漁網。

那幾個被捆成粽子的漁民,看起來真的很慘。

當年的那些往事,彷彿又在蘇銳的腦海裡面浮現了出來。

“銳哥,這些人……”蜜拉貝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建議,不妨把這些漁民給埋在這裡,反正這裡荒山野嶺的,也沒有人能發現。”

“不,不用這樣。”蘇銳搖了搖頭:“埋了這幾個人,會讓你的良心不安,畢竟,他們都還活著。”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這個江伏虎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我現在就帶他們去醫院包紮。”

隨後,他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帶著這群漁夫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夜幕中,蘇銳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五千塊錢,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們都還活著,真好啊。”蘇銳輕嘆了一聲。

“銳哥,其實,這也是你曾經的兄弟們。”蜜拉貝兒說道:“這些人受苦了。”

蘇銳知道蜜拉貝兒說的是誰,微笑了一下,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林嗎?你還記得這個號碼不?”蘇銳說道。

這個號碼,是林傲雪在臨行之前交給蘇銳的,據說能夠解決很多困惑。

“當然認識,是傲雪的電話號碼。”林福章的聲音傳來:“這個丫頭怎麼了?”

“傲雪在哪兒呢?”蘇銳問道。

“我也正納悶呢,今天晚上她打電話說要出差,到了寧海就直接買票飛去西藏了,也不知道具體去幹甚麼。”林福章說道:“我估摸著,她八成是因為你的婚禮才匆忙趕過去的,你小子也不攔一下。”

“咳咳……”蘇銳乾咳了兩聲:“爸,你說啥呢,我和傲雪之間……”

“我可以理解你,你這臭小子,從來都是個風花雪月的主兒,可是傲雪這姑娘……唉,也怪我,當初不該逼著她嫁給你……”林福章嘆了一口氣:“傲雪這孩子,我一直都把她當做女兒看待,如果不是我這老傢伙硬生生的把你倆拆散,恐怕你倆早就結婚了。”

“爸,我和傲雪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複雜,我跟她的關係挺簡單的。”蘇銳撓了撓頭,說道:“而且,這一切和您都沒關係。”

停頓了一下,蘇銳像是忽然想起來甚麼,說道:“對了,你最近見過秦冉龍嗎?”

“冉龍啊,我倒是每隔兩天就能見到他,不過,這小子一個月都不會回首都一趟,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林福章搖了搖頭:“這個兔崽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長進一點,別讓老爸我操碎了心。”

“他這段時間怎麼樣?”蘇銳問道。

“還行吧,我總感覺他比以前變化挺大的。”林福章說完,像是想起來甚麼,立刻改口:“呸呸呸,不對不對,這小子哪天不變化?你看,現在就不知道泡妹子去了!”

“泡妹子?”蘇銳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現在的女朋友是白凌川的妹妹,我估摸著啊,白凌川可能已經快要哭暈廁所了,這件事情對於他的影響非常巨大,白秦川自己也扛不住這樣的輿論壓力的,說不定他還要求助我。”

說到這裡,蘇銳停頓了一下,隨後眯了眯眼睛:“我想,他應該也會來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蘇銳把這一沓鈔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銳哥,咱們接下來去哪裡?”蜜拉貝兒問道。

蘇銳想了想:“我先睡一覺吧,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出發。”

“嗯,我陪你睡。”蜜拉貝兒說道。

“不,我睡沙發,你睡床。”蘇銳擺了擺手,隨後便走向了客廳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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