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爆響,老肖拍案而起,老頭實在受不了了。
“你們三個給我閉嘴,真是服了你們,陣道司的臉都讓你們丟光了。”
“趙飛燕是你們的師妹,不是仇人。”
“自家人不懂得相互扶持,反倒惡語相向,甚至陰謀算計,回頭再找你們三個算賬。”
三人心中同時一驚,我去,這可壞事兒了。
司主現在說這話,已經擺明他們安排干擾小丫頭那人是被司主制止的。
只是司主是怎麼發現的,他在主席臺上面,應該看不到那人才對。
現在只能打死也不承認這事兒,好在三人這次的成績還不錯,司主應該不會深究。
“當”的一聲,隨著結束的鐘聲響起,僅剩三人的護罩也被撤掉。
這三人的面色很不好看,只能接受失敗的現實,三人已經盡力了。
主席臺上幾位評委商議了一會,隨後把一枚玉簡交給主持人。
“下面宣佈陣道比賽最終的名次。”
“第一名,趙飛燕。”
主持人大聲宣佈,這貨唸完這個名字,還有點不相信,仔細看了一下玉簡,這才信以為真。
“譁!”全場的修士都在驚呼,我去,這是甚麼情況。
這丫頭明明排在第十二位,怎麼成了第一名。
就連黃夜都是一臉懵逼,眾女更是一頭霧水,當事人月兒更是徹底懵逼。
月兒的最大粉絲——秦淵,同樣的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我不服!明明是我第一個破開陣法,按比賽規則,我應該是第一。”
第一個破陣的陣盟修士立刻跳出來。
“我也不服。”
第二不服的是陣道司那位最先破陣的修士。
按破整時間排序,這傢伙本該排在第三名,現在趙飛燕排在第一,自己肯定進不了前三強。
最來氣的是,這丫頭真拿第一,三個人回去定會被嘲笑,連帶他們的小弟都會生出異心。
老郭知道該自己出馬了,這貨起身輕咳一聲。
雖然輕咳的聲音不大,全場修士卻能清晰聽到。
所有人立刻閉嘴,這位可是帝宮的大主事,真實修為已到半步七階,可以說七階以下第一人。
“你們心中不服,老夫可以理解,畢竟這不符合比賽規則。”
“只是我們舉辦四道比賽,真正目的是培養可造之才。”
“比賽過程中,我們對有創新能力的修士,都會有特殊的獎勵。”
“這次選趙飛燕為第一名,也是我們七位評委共同的決定。”
“因為這丫頭使用的破陣方法會提升所有陣修的破陣能力。”
“這已經不能用創新來衡量,這是創造了一個奇蹟、一個神話。”
全場再次響起驚呼聲,月兒的破陣過程他們也看到,當時他們只覺得月兒有點自不量力,沒想到官方的評價竟然這麼高。
“如果你們有誰能用以陣破陣的方式破開防護陣,用時比趙飛燕短,那我們肯定把他評為第一名。”
“可惜別說你們,就連我們七個,也不敢保證用這種方式破開陣法。”
“你們要知道,這個防護陣的等級可是上品。”
“小丫頭只有五階初期的修為,卻用這種最危險的方式破陣,她這種勇往直前、敢於挑戰的精神也值得你們學習。”
“現在你們誰還有異議。”
老郭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全場鴉雀無聲。
黃夜知道現在這種畫面,必須有人捧臭腳才香。
這貨第一個站起來。
“我們支援評委的決定!”黃夜揮舞著鐵拳。
這貨特意用了“我們”這個人稱代詞,就是想煽動更多人共情。
女魔頭和蘇婉也跟著站起來,這兩丫頭的小巴掌拍得賊響。
“評委萬歲,趙飛燕無敵!”
秦淵自然不想讓三人搶了風頭,這貨的臺詞也很給力。
很快,全場變得掌聲雷動。
待掌聲平息之後,主持人宣佈了之後的名次,這回沒有爭議,完全按破陣時間排序。
隨後便是領獎環節,隨著月兒帶頭走上主席臺,這次秦淵沒給黃夜機會。
這貨生怕月兒看不到自己,乾脆跳起來鼓掌,臺詞也換成“趙飛燕牛逼。”
可惜這次配合這貨的人很少,這貨相當於獨舞。
趙闊和秦俊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二人雖然沒看好月兒,但這丫頭和蘇雲心的關係很好。
現在趙飛燕拿下第一名,陣道司肯定會重點培養,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連帶著蘇婉的名氣都會提升不少。
這個趙飛燕也肯定會幫自己的姐妹,兩人再想把蘇雲心拿下,難度肯定大了數倍。
兩人還想到一種可能,不排除蘇雲心也會這種破陣技巧,畢竟二女都來自木星。
領完獎勵的月兒最後跟其他修士共同前往藏書殿。
至於那枚已經準備好的玉簡,月兒沒等老肖發話便主動上交。
月兒知道這是燙手的山芋,如果留在手中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儘快普及出去才是王道。
老肖很是無語,這貨本想私下找月兒索要玉簡,現在可好,大家都看到了,自己想做手腳都不行。
還好,除了兩個吃白食的,其它四家給的價格還不錯,自己也能大賺一筆。
老肖自然會做人,知道自己不能獨吞這些紫晶。
除了要給趙飛燕留一份,還要給陣道司幾位高層分點。
五階層次的比試全部結束,之後便是六階層次的比試。
不過六階層次的比賽第二天才會拉開帷幕,即便購買聯票的人也要先行離場。
黃夜和女魔頭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場外走去,兩人前方不遠處正是趙闊和韓俊二人。
“啪!”的一聲脆響傳入眾人耳中。
“你特麼是不是活膩了,竟敢摸老孃的屁股。”
前方不遠處的小蘿莉正衝著一個一臉懵逼的五階初期嘶吼。
人群立刻向外擴散,趙闊和韓俊也被擁擠的人群擠到後面。
這兩人明顯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一邊後退一邊踮起腳觀望。
趙闊忽然感覺後脖頸一痛,這貨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後方,除了不斷攢動的人頭,這貨甚麼也沒看到。
趙闊伸手摸了摸後脖頸,甚麼都沒有。
這貨不禁眉頭微蹙,剛才自己彷彿被針紮了一下,只是為何針扎之處甚麼都沒有。
自己身體也沒有異樣的感覺,這特麼是誰做的惡作劇?
對方一定是看自己踮腳觀看不滿,暗中教訓自己。
王八蛋,讓大爺抓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