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這事兒你得跟老肖商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就準備大出血吧。”
“反正我不管,只要我那份不缺就行。”
老郭大言不慚的說道。
另一位新來的評委也是有樣學樣,明目張膽的索要。
老肖也不笨,這種秘密根本藏不住,遲早會大白於天下。
如果現在不敲一把竹槓,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這貨也不擔心月兒到底有沒有典籍,現在小丫頭已繪製兩種小型陣法。
這已經證明,小丫頭掌握的絕不是單一的陣法,開發陣法的這人怎麼也要弄幾個出來。
“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也得到這套陣法吧。”老肖看向老高四人。
四位評委使勁點頭。
“那我也不矯情,你們也有份,不過這陣法畢竟小丫頭的私人物品,想拿到陣法肯定需要真金白銀。”
“這就看你們有多少誠意,只是這事兒先不急,我們回頭在詳談。”
“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做點甚麼,讓這丫頭嚐到甜頭,到時候我也好跟她索要。”
老肖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眾人也不傻。
這傢伙現在奇貨可居,如果不支援這貨,倒黴的肯定是他們。
“老肖這個提議不錯,只要這丫頭能破開陣法,我願意打破常規。”
老郭率先表態,另一位大佬也跟著表態。
其他四人互相看了看,只好跟著點頭。
“老肖,我可以答應你,只是你最好先說個數,別回頭我們支援你,你照樣獅子大開口。”
老高還是很狡猾。
“也好,我也不貪,一家出十萬紫晶就行。”
“我去,你這還不貪!”老高瞪大眼睛。
“老高,你可以不同意,反正有人會同意。”
“我可以明白告訴你,現在你出十萬還能拿到,再過個十年八年,就不是這價了。”
“你們也別想甚麼歪門邪道,反正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們的紫晶不到位,我肯定會保護好這丫頭。”
四人知道這傢伙說的沒錯,如果真不交錢,別說十年八年,老東西絕對能拖個百八十年。
“老肖,要不打個八折吧。”
“沒得商量,大家心裡都明白,這玩意越早接觸,對我們越有利,只是你們真捨不得那點紫晶,我也沒辦法。”
老肖兩手一攤。
“好吧,我同意。”老高有氣無力的說道。
另外三家也只能同意。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定下來,眾人重新把目光投回賽場。
不出幾人所料,小丫頭用的第二套陣法再次以失敗告終,月兒又一次表演了吐血絕技。
這回可好,不用這丫頭吃山楂丸,主席臺貼心的送來療傷丹。
月兒自然不會服用這種垃圾丹藥,只是把丹藥收好,繼續自己的破陣之旅。
這幫傢伙安的甚麼心,小丫頭自然能猜出來。
他們需要的典籍自己也隨身帶著,裡面只有部分小型陣法和一些破陣技巧。
陣法的等級最高只有五階,到六階階段,這些陣法便用不上。
月兒也沒把事兒做絕,研發這種小型陣法的原理和架構,月兒給保留下來。
只是想開發六階層次的小型陣法,還需要他們自行研發。
用現代話來講,月兒只是提供一個開源的平臺需要他們自己設計。
這幫傢伙遲早會把這個平臺推廣出去也能賺錢。
兩天後,第一個成功破陣的修士出現。
這貨選擇了第一種破陣方式,掐斷陣法的靈氣供應,陣法隨之消散。
這貨興沖沖的取走兩枚陣玉,交到比賽監督手中。
這貨一臉興奮的衝老高重重的點點頭,很希望看到老高欣喜的表情包,可惜這貨只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老臉。
老高的心情確實不爽,這傢伙只能祈禱月兒破不開陣法。
其它參賽修士並未受第一名的影響,他們修煉的年頭都不短,這點戰略定力他們還有。
沒過多久,第二個人也出現了,這人既不是陣道司修士,也不是陣盟修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陸續續有修士破開陣法,一直到第十個人,破陣的小高潮才結束。
現在距離比賽結束僅剩半天時間,剩下六個人全都一頭汗,月兒也是急得直擦汗。
陣道司那三個傢伙已經有兩個破陣成功,自己怎麼也要比下去一個,不然這幫傢伙又特麼有話嘮了。
月兒感覺這三人就像無頭的蒼蠅一般,一直在自己耳邊嗡嗡叫,非常討厭。
再次失敗之後,月兒並未著急繪製陣法,凝神靜氣的盤坐了一會兒。
小丫頭才重新起身繪製下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同樣以失敗告終。
與此同時,陣道司第三個人也成功破陣。
月兒有些洩氣,自己本想用這種方法偷雞,沒想到蝕了一把米。
看到三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包,月兒也是重燃鬥志,儘量讓自己清醒下來。
效果確實不錯,很快便有一道陣紋被新陣法收編。
月兒長舒一口氣,總算成功了。
自己必須抓緊時間,剛才比賽監督已經提示,現在只剩最後一個時辰,照這個速度,肯定無法收編全部陣紋。
自己只要開啟一個口子,鑽入護陣中,應該也算破陣。
月兒驅動陣法收編一道道陣紋,半個時辰後,小丫頭已經打造出一個可容一人穿過去的狗洞。
月兒覺得穿過去的造型很不美,把狗洞擴大了兩分,這才飛身入內。
隨著破陣成功,扣在月兒比賽區域的隔音護罩也被撤掉,眾女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來。
雖然月兒這次的成績不好,好歹也破陣了,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妞沒超過那三個屎殼郎。
眾女還是向月兒道喜,祝賀她破陣成功。
月兒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自己還是實戰經驗不足,沒能快速找到破陣的方法。
不過這次也算有收穫,自己可沒撥打求助熱線,完全憑自己的實力破陣。
雖然月兒已經破陣,小丫頭還是招來嘲諷之聲。
“臥槽,好歹你也是個陣皇,竟然用這種狗爬的方式鑽進去,真特麼給陣道司丟人。”
“沒錯,你還是個女修,不覺得這形象很不雅嗎,以後你出門可別說是陣道司修士。”
“兩位道兄,我覺得她可能經常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爬行,早就習以為常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中極盡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