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回到指揮位置,繼續裝傻充愣,他不會上趕著去問黃夜。
這小子太神秘,萬一他覺得自己欠,一生氣跑陣王那裡,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這種事爛在肚子裡,絕對比說出來的價值高百倍,弄不好自己還會從中獲利。
眾人的舉動,黃夜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他也懶得搭理,一心跟小柔妹妹聊天打屁。
“郎君,我剛才把境界壓制到四層,才感受到鍛鍊價值,這些海妖好像不比內海的強多少。”
小柔妹妹傳音道。
“呵呵,這只是海妖的先鋒部隊,而且陸地作戰,我們佔優勢。”
“唉!要是姐姐們也在這裡就好了,她們可以一起歷練。”
“她們指不定去哪兒霍霍去了,有黛黛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有甚麼她不敢做的,弄不好還會提前回澄陽宗。”
“不能吧,她們就這麼把我們拋棄了。”
“有黛黛和馨兒,這事兒她們倆幹得出來。”
“郎君,你怕黛黛麼?”
“開甚麼玩笑,我能怕她,那次不是她求饒。”
“我不是說那方面。”
“不論那方面都不怕她,她現在表現強勢,是你們太弱了,等你們的能力追上她,她才懶得冒頭。”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一些我們能解決的問題,她就很少表態。”
“郎君,沒跟你之前,我從未想過將來會是甚麼樣,生存的環境也感受不到熱度。”
“現在我會經常憧憬將來,也能感受家的溫暖,我真的謝謝你們,讓柔兒有一種幸福感。”
“你這是戰後綜合症,如果長時間處於戰爭狀態,戰爭結束要做心理輔導,這點不論凡人還是修士都避免不了。”
“可以自我調整的修士,心理素質就強大,道心也穩。如果自我調整不了,還沒人疏導,墮入魔道都不奇怪。”
“你讓我們學習心理學,就是讓我們提高自我調整能力吧。”
“算是吧,其實我們不用想的太長遠,一步一個腳印走就行。”
“嗯,柔兒明白了。”
一直等到天黑,海妖的第二輪攻擊也沒發動。
袁洪命令所有人原地休息,因為海妖不會在夜間發動攻擊。
那些武者和低階修士跳下城牆吃飯去了。
黃夜等了一會兒,看到這些人都在打坐修煉,很是生氣。
帶著小柔妹妹向袁洪走去。
“前輩,我們的晚飯呢?”
袁洪一愣,甚麼情況,你小子不是天陽境修士麼,用不著跟凡人一樣吃飯吧。
看這傢伙一臉陰沉,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好像確實需要吃飯。
“你如果想吃飯,我可以讓下面人送上來。”
“那是凡人的膳食,我要吃的是靈米和烤肉,今天弟兄們殺了那麼多海妖,屍體也被搶回來,您不會讓弟兄們餓著肚子戰鬥吧。”
所有盤膝打坐的修士全部睜眼,好奇的看著兩位戰神。
兩人好像提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原本沒有任何飢餓的感覺,現在竟然有感了。
“呃!”袁洪被懟的啞口無言,想了想才說道。
“那些海妖的屍身是戰利品,都要上交的。”
“我們為朝月島賣命,連飯都不給吃,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
“可是我們吸收天地靈氣就夠了,吃飯不是必須吧。”
“我不這麼認為,我就簡單問一句,我們吃了海妖肉,有沒有好處?”
“好像有點。”
“有點就行,反正我們兩個肯定要吃,其他弟兄有想吃的,朝月島就應該供應。”
“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不過以前的規矩都是上交這些海妖,我也不敢壞了規矩。”
“切,你不給我,我就去海妖那裡搶。”說罷,黃夜二人作勢欲飛。
“你別衝動,我這就請示一下。”袁洪趕緊攔住二人。
“前輩,幾頭低階海妖您還做不了主,屬下真不敢恭維。”
“您要請示就讓他們供應靈米,海妖就不用請示了,我丟不起那個人。”
“哈哈,你說的對,是我迂腐了,以前從未有人這麼要求,有點墨守成規了。”
大手一揮,四頭妖獸屍身落在地面。
“你們先吃這些,不夠我再拿,我這去申請靈米。”
“隊長萬歲,蕭戰神萬歲。”眾修士齊聲歡呼起來。
歡呼聲把袁洪嚇一跳,他沒想到這些修士都有這個訴求。
古怪的看了黃夜一眼,估計要沒這傢伙,沒人能想起吃飯這事兒。
袁洪並未給上面傳信,一個瞬移消失了,這事兒還是當面向島主申請,這麼多修士的靈米可不是小數目。
四個小隊各領了一頭妖獸回去,不多時,四團篝火燃燒起來。
不多時,烤肉的味道香味便傳遍四野。
明亮的篝火在夜色中也格外吸引眼球,所有修士全部看向黃夜這裡。
“嗖、嗖、嗖!”五道身影落在城牆上。
來人是一個面色陰冷的玄陽境初期修士,帶著四名天陽境修士。
“誰讓你們在城牆上使用篝火,你們隊長呢?”
正在烤肉的修士趕緊停下來,大氣也不敢出,看五人著裝就知道他們是朝月島宗門修士。
隊長不在,本該田隊長上前見禮,可是他看到這個朝月島修士,下意識向後退了退,沒敢冒頭。
黃夜看了一眼這傢伙,也沒說甚麼,直接走過去,一抱拳。
“前輩好,我們隊長不在,我是小隊長。”
“哼,隊長不在,你們就敢如此放肆,竟然在城牆上使用篝火,誰下的命令。”
“我下的命令。”黃夜應道。
“把篝火滅了,你跟我們走。”
這些隊員聽到命令,趕緊熄滅篝火。
“等等。”眾人的舉動被黃夜喝止。
“你們是哪個戰隊的隊員?”
這些人愣愣地看向黃夜,他們不明白黃夜為何有此一問。
大家在一起已經一天,雖然不算很熟,但也是一個戰壕的戰友。
“第七戰隊!”小柔妹妹配合的回答。
也有幾個人附和,“第七戰隊。”
“我是你們小隊長麼?”
“是!”這次是全體回答。
“你們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自然聽您的。”
“我讓你們熄滅篝火了麼?”
“沒有!”
“現在是戰時,你們記住,你們聽的是小隊長和隊長的話,其他人無權命令你們。”
“是!”這一聲很響亮,聲傳數里。
“小子,你很牛啊!我看你是活膩了,竟敢跟執法堂對著幹。”
黃夜沒搭理他,而是拿起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