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這兩位戰神,趕緊露出善意的微笑。
這回他不牛逼了,剛才這貨在下面的戰鬥,他也看了一會兒,那殺戮的畫面就是個大魔王。
這種天驕自己可惹不起,好在自己只是個陣師,兩者沒甚麼太多交集,只要尊敬他就行。
三位元陽境陣師看到二人,趕緊躬身施禮,“拜見前輩。”
之前抱有敵意的目光已經無影無蹤。
黃夜點點頭。
“唰!”一把寒光凜凜的飛劍被黃夜祭出來。
臥槽,這位活爹要幹甚麼,不會因為我們剛才得罪他,想要教訓我們吧。
三人嚇得的腿都軟了。
那個天陽境修士也是雙腿打顫,自己只是不讓他在一旁觀看,這個魔王怎麼就懷恨在心了。
現在求救已經不趕趟,以他的戰力,即使隊長都來不及營救。
一道劍光閃過,幾人心頭一涼,身上全是冷汗。
看到這位戰神抬腿離開,幾人趕緊看看自己身上少沒少零件。
好像自己沒受傷,再看看其它人,也沒受傷,幾人都是一頭霧水。
“師父,他是不是警告我們?”
“別吱聲,他要是聽見你在背後議論,當心小命不保。”
“他應該聽到我們剛才的談話,對我不滿了。”
“你趕緊通知袁隊長,告訴他這個炮臺有問題,通知人過來維修。”
“是。”這名弟子趕緊向袁洪跑過去。
袁洪正愣愣地看著這裡,他沒明白黃夜為甚麼突然出手。
別人看不清,他可看清了,那一劍劈在炮臺基座上。
這小子為甚麼會破壞基座的陣紋?
不應該啊,他如果被妖母陰姬控制,根本不可能在下面大殺四方,也不可能分享那個三才陣。
可他破壞炮臺又是甚麼目的?難道他針對的是那個陣師?
看到一個陣師向自己跑來,袁洪心底一涼,破壞炮臺基座可不是小事兒,按律當斬。
心念急轉,想著怎麼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這小子應該只是一時衝動,絕不是被控制。
先把這件事兒壓下來,等獸潮結束,再決定是否彙報。
要是這幾個陣師冥頑不靈,乾脆找個理由宰了他們,這種天大的功勞絕不能讓幾個小雜碎破壞了。
陣師跑到袁洪面前,看到袁洪陰冷的臉,嚇得趕緊躬身施禮。
“前輩,剛才發射炮彈的時候,炮臺陣紋有損傷,師父無法修復,讓我向您彙報。”
袁洪一怔,甚麼情況,難道他們先自己一步想把這事兒平掉?
還挺聰明,知道惹不起那傢伙,這種說辭,自己倒是省心了。
“哦,你的意思是之前就壞了?”
“沒錯,師父一直在修復。”
“剛才蕭隊長為甚麼拔劍,你們惹怒他了?”
“前輩,借我們兩膽也不敢惹怒他,他就是拿劍嚇唬我們一下,讓我們儘快修復。”
“基座損壞的嚴重麼?”
“不嚴重,師父已經按玉簡修復了,只是無法啟動,還找不到原因。”
袁洪有點懵,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呢?
“你的意思是基座完好無損,沒有被人為破壞,你師父修復後,還是無法啟動。”
“是的。”
袁洪猶豫一下,還是掏出玉牌,把基座損壞的事兒報上去。
接著身形一閃到了基座旁,幾位陣師立刻躬身施禮。
袁洪沒搭理他們,而是盯著基座觀察。
蕭夜那一劍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肯定落在基座上,可是眼前的基座確實完好無損,炮筒也牢牢坐在上面。
“你們甚麼時候發現不能使用?”
“前輩,我們發射第二十一炮的時候,炮尾震動一下,損壞一部分陣紋。”
“晚輩立刻按照玉簡修復,只是修復之後依舊無法使用,連陣法都驅動不了。”
袁洪若有所思。
“嗖!”一道人影出現在城牆上,也是個玄陽境修士。
“袁兄,是這個炮臺麼?”
“羅兄,我也不確定,剛才修復過一次,不成功,又重新調整一下,我怕不穩妥,還沒試驗,你先看看。”
羅陣王也是一愣,不確定你叫我過來,我很閒麼?
天陽境陣師愣愣的看向袁洪,不清楚隊長為甚麼這麼說,自己稟報的明明是基座損壞。
羅陣王上前檢查一番。
“袁兄,現在應該沒問題,你們啟動一下試試。”
天陽境陣師趕緊啟動陣法,確實修好了,這傢伙愣愣看著基座,滿臉不解之色。
“羅兄,如果上面有一道陣紋畫的不對,你能不能一劍畫出來。”
“開甚麼玩笑,陣紋豈是兒戲,別說我做不到,就連五階陣皇過來也夠嗆。”
“這不僅要對陣道理解的深,劍道也要有很深的造詣。”
“哈哈,謝謝羅兄告知,炮臺恢復就行,我也能安心點。”
“麻煩你白跑一趟,回頭請你去朝月樓好好喝一頓。”
“這還差不多,我可聽說了,你這個戰隊今天大出風頭,現在所有隊長都羨慕你。”
“回頭獎勵一定少不了,到時候我一定點最貴的靈酒。”
“必須的,我就不送你了。”
羅陣王沒影了。
“前輩,這是蕭戰神的手筆吧?”
天陽境修士不是傻子,他已經猜到箇中原因。
剛才羅陣王在場,他不敢問,因為不知道隊長怎麼想的。
現在沒人,自然要確定一下心中的猜測。
“這事兒你們就當不知道,他是我們戰隊的,萬一被陣王要走,對我們都沒好處。”
“有他在,你們這個炮臺不僅安全,還能拿到戰隊獎勵,我的意思你們明白?”
“明白,明白,您說的沒錯,有他在,我覺得這炮臺都多餘。”
“好了,你們準備吧,再有問題可以找蕭隊長,他的陣道實力不比武道實力差。”
“晚輩知道,別說那神鬼莫測的一劍,就是那個三才陣也讓晚輩歎為觀止,晚輩頭一次見到有人把基礎陣法玩出新花樣。”
天陽境陣師現在是心服口服,他也明白為何大魔王為甚麼要圍著炮臺看。
自己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的原因,人家僅一眼就看出來了,還用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刻畫陣紋方式。
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改變陣紋,他的陣道實力肯定不低於剛才的羅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