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這幾天天心微博的熱度就極高,這個公告一出來,瞬間炸翻全網。
雖然只能在電腦上評論,但評論的人數也是極多的,基本上是以秒的速度在重新整理。
點贊最多的是三個字,“瘋了吧!”
所有網友都認為星辰集團瘋了,才剛剛完成史無前例的火箭回收,居然要在三個月內搞定載人航天,這簡直狂得不能再狂了。
緊接著就有人開始看著標題的重點 首先就是那份50萬年薪,以及萬的死亡賠償。
在這個人均年收入也就1萬出頭的時代,星辰集團給的死亡賠償居然是萬。
這個資金高,實在是太高了,就算是放在京城,那也是能買好多套的房子的。
最關鍵,失敗了,還會有兩個工作名額,工作名額是由直系親屬繼承的,也就是說星辰集團會幫助死亡的員工解決後顧之憂。
“50萬年薪+千萬撫卹金”的組合——在2002年,這組數字足以讓絕大多數人屏住呼吸。
緊接著就有大批次的網友準備摩拳擦掌的報名,沒辦法,太有吸引力了。
星辰集團啊,這可是世界首富的公司,最關鍵別人還是搞高科技的,有著廣闊的未來。
一旦順利透過,無論上不上太空,那都是能夠載入史冊的,又有哪個男人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呢?
七點整,報名通道正式開啟。
系統設定的驗證碼剛重新整理出來,後臺資料就開始瘋狂跳動:1分鐘,1.2萬人提交申請;
10分鐘,突破5萬;
到上午九點,報名人數已衝破10萬大關。
報名者的身份五花八門:有剛畢業的工科生,在簡歷裡寫“從小拆火箭模型,能背出太陽系行星引數”;
有退伍的戰鬥機飛行員,附上飛行時長2000小時的證明;
甚至有中學物理老師,在自薦信裡說“想讓學生們知道,普通人也能觸控星空”。
但篩選條件像一把精準的篩子。
身高159cm的姑娘哭著刪掉報名表。
體重超標的小夥子當即在天星上立誓“三個月瘦20斤”。
外籍華人輾轉託關係詢問“是否能破例”,得到的回覆只有冰冷的“國籍限制不可通融”。
即便如此,符合基礎條件的報名者仍超過3萬人。
因為條件比較寬鬆,到上午10點的時候,報名人數已經突破百萬,根本原因還是在後期的篩選上,技術條件實在是太寬鬆了,這也間接的引起了一場全民狂歡。
大街小巷,早餐攤前,到處都在聊著相關話題。
這份招募公告也直接登上了各大衛視的早間新聞,成功成為了全民熱議的焦點。
“這哪是招航天員,是全民狂歡啊。”早餐攤前,賣油條的大叔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喃喃自語。
“老闆,這當然是全民狂歡了,條件這麼寬鬆,給的福利又這麼好,我都報名了,要是選上了,那可是光耀門楣的事!”
“是啊,我已經想通了,就算失敗了,我家裡幾輩子都不用愁了,而且星辰集團還會給兩個工作名額,這才是最重要的!”
“兄弟,你跟我的想法一樣,我也是,一旦透過考核,那我無論如何也要上太空!”
“1000萬撫卹金,我兒子要是能選上……”話沒說完就被老伴打斷:“呸呸呸,甚麼話!人家是去太空,不是去拼命!”可眼裡的光,卻亮得藏不住。
他們剛給兒子湊齊大學學費萬對這個家庭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辦公室裡,白領們對著招募令精打細算:“三個月培訓,就算最後不選上,只要透過初選,是不是也算履歷亮點?”
“你傻啊,培訓期間是有工資的!公告裡寫了,入選者從培訓第一天起算薪。”
質疑聲也從未停歇。
航天領域的老專家接受採訪時眉頭緊鎖:“載人航天不是兒戲,光有勇氣和錢不夠,需要十年磨一劍的技術積累,星辰此舉,太冒進了。”
網友“航天迷”發帖長篇分析:“火箭回收成功不代表載人安全,生命保障系統、應急逃逸技術……這些都沒公開過,誰敢拿命去賭?”
網友的質疑聲沒有停,但報名人數卻非但沒有減少,還在飛速上漲。
中午十二點,數字定格在860萬。
後臺篩選系統開始自動匹配:剔除視力不達標者,過濾有心臟雜音史的申請者,標記出那些在“是否接受風險”一欄選“否”的人。
星辰集團的客服電話被打爆,最常被問到的問題是:“如果培訓到一半退出,能拿到工資嗎?”
“1000萬撫卹金,真的會當場兌現嗎?”“太空任務具體是去做甚麼?”客服人員重複著標準答案,聲音裡卻透著和所有人一樣的激動。
林墨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天星微博上滾動的實時討論。
有人說他“利慾薰心,拿人命換熱度”,也有人說他“掀開了航天的神秘面紗,讓普通人有了做夢的機會”。
他點開報名者資料庫,隨手點開一份簡歷:32歲,女,地質工程師,在自薦信末尾寫著“我想從太空看看青藏高原的褶皺,那是地球最動人的曲線”。
“星月,把所有報名者的自薦信整理出來。”
“老闆,我能問問,您認為一個航天員最重要的品格是甚麼呢?”
星月一邊篩選,一邊好奇的詢問,她現在越來越智慧了,隨著使用的人數越多,它也在進化。
“因為我們要找的不只是符合標準的人,”林墨望著窗外的天空,“是那些眼裡有光的人。”
此刻,海南發射基地的兩枚火箭仍在待命,陽光透過雲層落在箭體上,像給金屬鍍了層暖光。
在這片土地的每個角落,880萬份報名表背後,是880萬個關於星空的夢。
有人是為了錢,有人是為了名,更多人只是想知道:如果連星辰集團都敢賭,那普通人的人生,是不是也能有一次“激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