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僅只是先天神聖。”
鴻蒙沉默地看著古源許久突然開口說道。
“在之前吾被鴻族所祭祀時，吾還認為你僅僅只是盤古道友所留下的遺留所化。
但現在看來你恐怕就是盤古的一部分所化。
你就是盤古道友意志的一小小小......部分意志所化。”
鴻蒙仔細打量著古源隨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吾之前為魔神的意志，而現在吾當為先天神聖古源。”
面對鴻蒙意志那肯定的語氣古源沒有多少隱瞞。
雖然鴻蒙所說的方向錯誤了，古源不是盤古小部分意志所化而是真正的魔神古最初的靈魂所化。
但最後雙方的結論卻並沒有多少差別。
“那麼您現在的身份是甚麼？
無邊鴻蒙意志又或者是洪荒天道。”
古源神色嚴肅地看向鴻蒙意志，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
“自然是洪荒天道。”
鴻蒙意志，不，洪荒天道看著古源的詢問認真地回答道。
“鴻蒙早已逝去，現在留下的也僅僅只是具有鴻蒙記憶的洪荒天道了。”
洪荒天道有些落寞道。
“如此就好。”
古源聽到洪荒天道的回答滿意地笑了起來隨後變得沉默。
“既然你是盤古魔神的部分意志所化，那麼你應該明白吾為何要修改覆蓋他們的記憶。”
鴻蒙話題一轉緩緩坐到了古源身前，而隨著洪荒天道的坐下，一張石桌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兩杯散發著熱氣的茶水擺放在二人面前。
“請。”
洪荒天道示意古源坐下。
“吾明白，但不行，這段記憶如果被覆蓋修改，他們以後的道途只能止步於混元天極大羅境之前，此生再難突破。”
古源坐下認真地看著洪荒天道說道。
不論洪荒天道如何將先天萬族與其餘先天神聖的記憶修改覆蓋，必定會留下一絲痕跡。
而這一絲來自於真正巔峰的混元無極大羅境的痕跡足以成為他們道途之後的一道巨大天塹。
“那又如何，你覺得他們此生有機會觸碰到混元天極大羅的門檻嗎。”
洪荒天道指尖輕叩石桌，茶水漣漪中泛起周天星斗的虛影，其上顯現出此地先天神聖與先天萬族的未來。
其中無一例外全部止步於無極大羅境。
“所以呢，您就要抹殺掉他們的未來嗎？”
古源舉杯的手懸在半空，杯中倒影映出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吾認為僅僅只是一個太初虛域而已，洪荒完全有把握將之鎮壓。”
古源神色變得冷漠。
“就算代價是無數生命的死亡隕滅？”
洪荒天道反問道。
“您應該明白，生於安樂死於憂患的道理。
洪荒若無確切的外患，往後的洪荒必定會如同一灘死水，毫無變化。”
古源放下手中的茶杯，其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死氣沉沉的未來。
六聖高懸於天際，眾生皆為螻蟻，原本上限極高的洪荒的上限越來越低，
最後竟然會因為六個混元天極大羅境初期的聖人交戰而四分五裂，最後進入了末法時代。
而那六聖身上的氣息卻越發高深了起來，而在祂們之上更隱藏著一道更為強橫的身影。
“你看，是不是有點熟悉。”
古源輕聲問道。
“有沒有與你當初的無邊鴻蒙即將破滅時的景象有些相似。”
古源的這句話讓這片空間猛然沉重了起來。
洪荒天道因為古源的這句話想起了之前無邊鴻蒙是如何消失的原因。
“你為何會知曉無邊鴻蒙破滅的原因。”
洪荒天道的指尖突然凝結出冰稜，茶水錶面瞬間凍結成一面明鏡，神色嚴肅地看向古源。
鏡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鴻蒙魔神：鴻蒙，而在祂的對面站著三千鴻蒙魔神。
而詭異的是雙方與之前同心協力對戰盤古魔神時的狀態不一樣。
祂們之間的關係明顯處於敵對。
“無盡混沌的的結局本來應該與當初的無邊鴻蒙的結局一樣吧。
不過因為你無邊鴻蒙意志再加上盤古魔神的原因，
方才出現了現在無盡混沌還存在於洪荒之外的景象。”
古源沒有理會那鏡中的畫面而是看向洪荒天道問道。
“你說得沒錯，當吾看見無盡混沌的時候便發現，祂與吾極其相似，就彷彿是一朵花之上生出了兩朵不一樣的花一樣。”
洪荒天道看著此時的洪荒輕聲笑道，
“誰又能預料到無盡混沌竟然會因為吾的原因讓三千魔神凝結為一體，成為了連吾等都需要正視的魔神盤古呢。”
“如果無盡混沌沒有你們的插手，最後的結局可能就會是你們那樣的結局。”
古源伸手指向那鏡中的景象說道。
“魔神們在無盡歲月的流逝之下必然誕生了想要更上一步的慾望，想要成為似您這樣的混元無極大羅境。
而在嘗試了無數方法之後，祂們必然會將自己的目光看向與自己同層次的存在，也就是其餘魔神。”
“然後一場三千魔神之間的戰鬥爆發了，最後的結局只能是一個，
在彼此廝殺吞噬之下，祂們的意志因為其餘魔神的衝擊而變得混亂。
然後只會剩下最後一個思維混亂，渾身氣息暴亂的魔神存在於無盡混沌之中。
在最後的本能之下祂將自己的力量全部傾瀉而出，無盡混沌被打碎了一塊。
這一塊被擊碎的混沌區域的洩露引來了真正的恐怖。
那些與無盡混沌同層次的時代殘骸，最後在無數時代殘骸的侵蝕之下，無盡混沌就此破滅。”
“這便是沒有吾等影響下的無盡混沌的結局，
正如當初的無邊鴻蒙那樣，在無數時代殘骸的侵擾之下徹底消亡。
對嗎。”
古源輕輕演化著一幕幕沒有無盡鴻蒙意志插手下的無盡混沌的未來。
“那麼，現在為何無盡混沌還存在，為何無盡混沌並未踏上無邊鴻蒙的老路。”
古源停頓了片刻看向洪荒天道也是當初的無邊鴻蒙意志問道。
“因為吾等成為了三千混沌魔神無法單獨面對的敵人，他們不得不團結起來才能對抗吾等的計劃。”
洪荒天道的聲音裡悄然沾染上了一抹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