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環氏為了救邊讓的性命,直接攔住了曹操去路。
曹操自然不會應允,畢竟邊讓之事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更影響了兗州的穩定。
不過環氏的聰慧美貌已經深入曹操內心。
邊讓被曹操處決之後,曹操很自然地將環氏納為妾。
很多人擔心曹操,畢竟環氏乃邊讓之妻,若是其暗中下手,曹操極有可能殞命。
但曹操卻說,環氏是個聰明人,她深刻明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
再者,東漢末年,女子沒有自己決定命運的份,只能聽從命運的安排。
其實這並不是曹操第一次納其他人的妻子為妾。
第一個應該是何晏的母親,尹夫人。
何晏的爺爺是東漢大將軍何進,何晏的父親早死,曹操曾為何進的下屬,非常同情幼小的何晏,於是代其父撫養之,便將其母親尹氏納為妾。
尹氏後來為曹操生了一個兒子,叫曹矩,和何晏是同母異父兄弟,不幸早夭。
從此刻起,曹操便又多了一位妾,乃環夫人也。
此人樣貌比卞夫人還要美上三分,性善聰慧,為曹操生下了曹衝、曹據和曹宇三子。
曹操不禁感嘆:“這陳留沒有白來!”
曹操斬殺邊讓的舉動,驚動了整個兗州。
原先還在自鳴得意的兗州門閥士族,一直篤定曹操為了安撫他們,絕對不會真的對邊讓這個代言人動刀,最多也就是長期關押。
他們敢放肆就是覺得曹操有求他們,沒有膽量敢殺人。
世家大族可不是阿貓阿狗啊,不是說殺就能殺,他們同氣連枝、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著實讓他們沒有想到,曹操敢親自動手,直接斬殺。
一時間,兗州各地的門閥士族都敬畏曹操的雷厲風行,害怕曹操的心狠手辣,都不敢再肆意妄為。
兗州,也在邊讓人頭落地的那一刻起,暫時穩定在曹操手中。
荀彧也迎來了工作相對容易和輕鬆的時段。
以往都是要費盡心思,平衡利弊,才能將政令傳達到各郡。
如今只需蓋上曹操的印信,政令便可通達全州。
兗州之地也迎來了難得的平穩日子。
但是兗州之外,依舊風雲變幻。
劉備得知曹操在兗州大肆屠殺,直接放棄了亂世中最為難得的仁義二字,當即哈哈大笑。
關羽和張飛二人看得莫名其妙,還以為他們的這個老大哥長時間沒有得到地盤,如今剛剛才升了平原國相,驚喜過了頭。
誰能想到,此刻劉備心中的歡喜萬分,是找到了未來的發展道路。
原本他自詡仁義當天下,可惜九州之中仁義者不只有他一人。
曾經的曹操對於天下也是抱有仁義之人,對於大漢朝廷也是忠心耿耿,是他劉備最為強大的競爭對手。
如今居然主動放棄了這條路,那就意味著以後就沒有人會再與他爭奪仁義這塊牌子。
只要他堅持走下去,未來的路一定越來越寬。
“感謝曹孟德,感謝曹孟德啊!”
劉備高舉酒杯,遙敬曹操。
關羽和張飛雖然不明所以,但依舊照做。
也正如劉備所料,從此以後,天下便流傳了兩派,曹操與劉備。
曹操也徹底成了劉備仁義的反面。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劉備的職業生涯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快從現有的平原國相,被陶謙禮讓為徐州牧,甚至還有被其他諸侯舉薦,出任豫州牧。
但劉備沒有這個實力,守不住,最終接二連三的丟失了來之不易的地盤。
這些都是後話,後面再聊。
目光重新回到袁術這個關鍵的人物身上。
袁術雖然被曹操一路追殺,躲在的九江軍的壽春,但他對於豫州的控制並沒有完全喪失。
豫州境內的黃巾軍依舊忌憚袁術的名聲,不敢肆意作亂。
但是揚州之地,並非袁術的地盤。
下邳人陳瑀膽小懦弱,做事猶豫不決。他出任揚州牧之後,對袁術並沒有好意,又擔心得罪袁紹和曹操,便拒絕接納袁術。
這把袁術氣的,要知道當初這個揚州牧的位置還是靠他袁術才拿下的,如今他有困難來揚州之地暫居,居然連歡迎儀式都沒有。
孫策的堂兄孫賁正好在九江一帶活動,聽說袁術之事,就領兵與其會合。
此刻的袁術急需一座城池落腳,恰好陰陵太守周昂與袁術不對付,先前還跟孫堅爭奪過豫州,袁術便派孫賁攻打周昂。
不得不說,孫家人打仗真是厲害。
周昂根本不是孫賁的對手,撤出了陰陵逃亡北方。
孫賁佔領了九江治所陰陵,袁術也趕忙領著他的殘兵敗將入城。
說來也可笑,袁術居然能帶著殘兵敗將,在揚州牧陳瑀的眼皮底下拿下九江郡治所,而陳瑀沒有絲毫動作。
普天之下估計也不會出現第二起這樣的事件。
陰陵被袁術佔領之後,有人便勸說陳瑀趁著袁術立足未穩,襲擊袁術。
此刻的袁術應該最為薄弱,剛剛被曹操擊敗,大軍士氣低落,軍中建制混亂。
如果陳瑀當機立斷,能以逸待勞,對袁術發起突襲,或許袁術的歷史也就戛然而止了。
可惜陳瑀此刻又泛起了猶豫的毛病,任由袁術修生養息,逐漸壯大。
袁術先前入揚州之時就被陳瑀拒絕,早已將陳瑀列入了敵人的範疇。
很快,袁術恢復元氣之後便集結大軍,攻打壽春。
陳瑀十分害怕,就讓弟弟陳公琰去向袁術請和。
袁術不同意,直接扣留了陳公琰繼續進兵。
很快陳瑀兵敗,不得不逃回下邳,九江郡也落入袁術手中。
在九江站穩腳跟之後,袁術便開始圖謀揚州其他郡縣,第一站便選擇了產出名兵的丹陽郡。
丹陽郡太守周昕乃周昂的哥哥,本就厭惡袁術的為人,加上週昂已經被袁術趕走,他直接和袁術絕交。
袁術毫無在意,立刻任命吳景為丹陽太守,孫賁為丹陽都尉,攻打周昕。
吳景沒有攻下,便派人散佈訊息,告訴九江百姓,下令敢從周昕者死無赦。
周昕得知後說:“鄙人雖然不德,但百姓有何罪過?”
於是解散軍隊,投靠會稽郡的王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