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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1

2026-02-24 作者:蒸不好飯

我之前說過,安定下來之後想要帶著悶油瓶和胖子出去旅行。一直在路上肯定不行的,我們還會回雨村修整,然後再次上路。

這次回來已經快過年了。胖子直嚷嚷累,我們決定不再出門,乾脆在雨村過年。

胖子一聽又精神了,他聽見甚麼節日總是很興奮,覺得要好好度過。至少不能虧待自己的嘴,認為吃飯是人生第一大事,掙錢就是為了吃喝玩樂,為了揮霍,為了過好日子。

所以他兢兢業業賺錢,花的也很快。要麼做了生意,要麼就花出去了。

在吃飯這件事上,張海桐和他的態度差不多。只不過張海桐不會主動去弄好的,有甚麼吃甚麼,只是覺得吃飯很重要。

很早之前我就發現,張海桐其實是個不會花錢的人。他對誰都很大方,逢年過節一定給我們封紅包,一般裡面都裝銀行卡。

至於每張卡里多少錢,也不必多問。少則幾千,多則幾萬。問他為甚麼不直接給錢,他是這麼回答的:“我隨身背幾萬塊錢幹甚麼,不嫌重嗎?掏來掏去隨時隨地撒幣,到時候網際網路就會有戶外神秘男子一擲千金的傳聞了。”

“第二天你們就能在全網際網路看見本人。”

簡而言之,不像張海客那麼摳門。這大概就是技術佬和管理佬的區別。

我們剛在雨村燻完肉,張海桐發來神秘邀請。問今年會不會來四川旅遊。

過了年三十,剩下的日子對於我們這一行來說就不太重要了。大年初三之後都可以幹活,有的年三十還在山裡刨土。

我和悶油瓶他們商量過,決定大年初二過去。

張海桐生活在四川,這裡山很多,各種新舊古鎮也特別多。他在這比在雨村的時候還懶散。來接機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我問他:“你昨晚沒睡?”

張海桐說:“我的狗病了,昨晚吃了飯一直吐。連夜送寵物醫院掛水,醫生說腸胃炎,掛了三個小時。”

我心想這狗真是隨主人。主人甚麼樣狗甚麼樣,主人容易得甚麼病狗也容易得甚麼病。真是張海桐的天選狗。

張海桐絮絮叨叨的,說不想折騰狗,直接丟醫院住著。每天去看看。不然天天出門坐車,去醫院掛三個小時水再回來,人都受不了何況狗呢,

我們被迫聽完他家狗子的病痛史,上了網約車。

他還有個習慣,就是不愛自己開車。出門能打車就打車,特別愛坐公共交通。大概和他愛睡覺有關係。

胖子認為張海桐那個睡眠質量,讓他去開車,指不定半道上睡著了直接把車開溝裡去。

胖子說話喜歡誇大事實,聽聽就算了。張海桐自己的說法是懶得開,而且去哪裡都開車,要是辦點事跑都不好跑。

我秒懂。

丫的違法犯罪習慣了,考慮的是輕裝上陣,隨時隨地跑路。開車特別容易查資訊,公共交通甚至直接坐計程車這種可以現金支付的隨走隨停的交通方式,確實符合他的職業習慣。

就像黑眼鏡,別看他熱愛計程車事業,真的辦起事來也不愛開車。首先不說棄車而逃這個成本過高的行為方式,就是幹完活忙著逃命,車也只能丟在原地,接下來還得不停換乘或者直接腿兒著跑路。

哪個方便,一目瞭然。

我和胖子一左一右跟個門神似的,將悶油瓶拱衛在後座正中央。張海桐上了副駕駛,報出地址。到了地方,酒店屬於一眼就知道是大款才會住的地方。

好像生怕我們仨住的不夠好。

胖子說:“好傢伙,我就說桐老闆闊氣。咱每次來都住這一晚夠咱們仨吃半年的。”

我和胖子也不是沒見過世面,高檔奢華的去過,最邋遢的地方也躺過。純粹感慨張海桐的處事方式,似乎有點客氣過頭。

然後悶油瓶提著他的行李箱直接刷卡開門。門開的一瞬間,兩顆腦袋從旁邊的房間探出來。

我一眼就認出來張海樓和張千軍。這倆啥時候來的???

尤其張千軍,頭髮都薅下來了,弄了個非常時髦的髮型。看起來像個搞藝術的長髮龜毛男。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風格,絕對是張海樓這資本主義作風。

“桐叔,族長到了嗎?”一個沉穩溫和的聲音從這倆龜毛男身後傳來,張海樓立刻撤開身體,從房間裡推出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這人長相比悶油瓶要凌厲一些,但面部表情比較溫和。眼神很清亮,細看卻覺得深不可測。簡而言之,是個做事的時候思慮周全、心思很深的聰明人。

張海樓曾經說過,他有一個過命的搭檔,只是常年在國外不怎麼回來。加上不良於行,很少出現在人前。他的名字我倒是印象深刻,叫做“張海俠”。

我說你有照片嗎?張海樓瞥我一眼,用一種十分讓人噁心的語氣說:“見過就知道了,你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他。”

丫的以為老子是大資料監控探測儀,掃一眼就知道陌生人全部資訊,連他媽穿甚麼褲衩都能從浩瀚的網路世界扒拉出來。

彼時我只當他吹牛不打草稿,如今看來,他還真是沒說錯。

俠這個字,一般人可擔不起。以武行義、扶弱抑強謂之俠,從誕生起,這個字便十分有江湖氣息。

但張海俠本人,竟然是這樣的。說不出甚麼感覺,倒是真的能一眼認出來。能讓張海樓親自忙前忙後,估計也就他了。

每次提起當年的事,張海樓總說沒他自己也就死了。情義深重之時,任何花言巧語都十分蒼白。

我倒是很明白這一點。

張海桐點頭,想起來他剛從裡面出來可能沒看到,於是說:“對,族長到了。”

他看了看張海俠,又說:“我得走了,有事打電話。”

說完對悶油瓶點點頭,轉頭幾步走出去老遠。估計是忙著回去看他的狗子。

第二天,我們去附近老城區的古鎮轉了一圈。裡面商業化程度很高,不是賣吃食就是一些文創紀念品。

胖子一邊逛,一邊說這些人商業頭腦真好,屁大點東西都能賣錢。我倒是很喜歡,琢磨著買點回去放櫃檯上,跟張海桐送悶油瓶那個小燈籠做個伴。不然孤零零的放著有點可憐。

走了一路,原本和悶油瓶一樣目下無塵的張海桐忽然停下腳步,往街邊一個小木架子旁邊走去。

木架旁邊還有個大姨,低著頭像沉默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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