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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第752章 董燃的人事檔案

2026-02-24 作者:蒸不好飯

長沙。

王盟查到的資料裡,提到過這支考古隊的資料就在長沙。

那支考古隊的隊員都很年輕,不是學生就是剛出學校的年輕人。官方隊伍一定會有書面記錄。

文錦這支隊伍從正式工作開始到現在也才過去了三十年左右,資料肯定還在,就是要花點時間。

正規的人事資料不好找,考古隊當年算保密行動。相關檔案大機率還沒有解密,但人只要在世界上活動、有合法的身份就會留下蛛絲馬跡。

比如文錦、霍玲這些人身世清白,是正經接受過大學教育的知識分子。他們一定有組織關係,尤其是霍玲。

吳三省提到過霍玲家裡有軍政關係,家裡是那個年代的大戶,因此在體系內的資料一定更多。

王盟蒐集能力有限,只能把範圍縮減在長沙。吳邪回到杭州後馬不停蹄帶著他趕往長沙,在這裡,吳邪果真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來到長沙後,他根據自己推斷出來的方向入手。經過不斷篩選,還真讓他找到了落腳點。

吳邪慶幸自己來的快。要是再晚來一陣子,說不定這地方就要拆遷了。

他找到的地方是個老研究所,坐落於一座即將拆遷的大學裡面。原本研究所是獨立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和這群大學合併。當年派出文錦那支隊伍的機構,名義上就是這家老研究所。

現在研究所早就廢棄,連大學都要搬遷。三十年時間,在沒有生命的建築身上也有如此深的刻痕。

既然學校要搬遷,裡面的檔案有可能會搬到新住址。為了確定資訊,吳邪從他三叔的老關係裡扒拉出來一個人,帶著兩條中華上門拜訪。

此人名叫杜鵑山,在研究所工作。現在學校搬了,研究所也早就搬了。不過他的單位依附於學校,因此有些關係。

這人還算好說話。他告訴吳邪,辦公的地方都換了,但是檔案還沒搬走。至於學校還要不要,他也不清楚。

不過看在人情上,杜鵑山願意幫忙。

一聽東西還在,吳邪立刻決定夜探學校的老檔案室。這人害怕他闖禍,又舍不下面子和人家給的好處,乾脆跟著一起去。

這學校舊址的前身應該是個醫院,放置檔案的地方是個老樓,打眼就知道是醫院建築。老檔案室就在大禮堂下面。

吳邪和杜鵑山拿著手電筒下去,兩人根據時間年限翻找許久都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由於吳邪推測考古隊的資料大機率沒掛在外面的可查機構裡,所以兩人翻找的全部是事件檔案。

然而吳邪一無所獲。他想了想,又不死心去翻人事檔案。

在正常的機關單位裡,保密檔案會分級嚴格管理。大機率存放在單獨的秘密檔案管理處,事件檔案同理。

吳邪一開始去找事件檔案,不是沒想到這個原因。而是事件檔案並不都像人事檔案那樣分門別類,誰是誰的資料清晰可見。

這些事件檔案中間也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哪怕主要的保密檔案不在,也能從沒有保密的檔案裡看出一些關聯。由於中國特殊的制度和歷史原因,無論官方機構還是民間機構都有一套嚴格且清晰的檔案管理制度。

只要發現其中規律,就能很快鎖定自己想要的內容。

吳邪現在純粹是不死心,死馬當活馬醫。來都來了,難道還要放棄嗎。

然而他們從一九五〇年找到最近的一九九五年,都沒有發現有用的資訊。杜鵑山說,一九九五年後的檔案由於經常使用,所以很早就搬了。

“如果你這裡都找不到,那大機率真的沒有。”杜鵑山也累了,蹲在地上擦了把汗。

他面前擺著許多檔案袋,最上面的一份剛剛開啟。滿是塵灰的的檔案袋邊緣有一個被汗水浸溼的指紋,檔案袋裡的檔案已經拿出來了。

人事檔案記載的員工相片露了出來,還是黑白色的。檔案室裡只有冷白的手電光芒,光芒之外全是黑暗。

在手電光照之下,這張黑白照片看起來陰森森的。

吳邪這會兒冷靜了,看一眼照片也覺得背後發涼。

他執著的扯出最後一欄一九九零年到一九九五年的檔案放在地上,摞成一摞,做最後的掙扎。

檔案被他和杜鵑山一份又一份拆開。

學校和研究所的人事異動比較少,人員進入單位工作後,基本很難看見離職。因此這些資料無一例外沒甚麼特殊之處,兩人看的很快。

吳邪都快放棄了,丟出手上最後一份人事檔案,剛想歇一歇。忽然杜鵑山咦了一聲。“老吳,你過來看。”

“你看這個人,怎麼離入職時間這麼短?而且他還是主動離職的。”這在一摞就職時間長、工作穩定的檔案裡顯得格格不入。

而且他填寫的離職理由是:身體有恙,需要長期治療,無法勝任該職位。

所以要辭職。

從資訊來看,這個人的很年輕。可是他擔任的卻是研究所的檔案管理人員,這個崗位的流動性極低。可以說是非常穩定的摸魚崗位,一般人沒點關係根本進不來。

一旦拿到這種崗位,其勝任者很少會想著辭職。

杜鵑山將已經開啟的檔案袋放在剛剛被吳邪看過的那一摞檔案上。裡面的檔案被他抽出來放在外面。

一開始吳邪沒覺得杜鵑山的疑惑有甚麼不對。

說不定這人是個二世祖,不想幹正經事,天天就想花天酒地。或者不服家裡安排,唱反調直接離職出去瀟灑。

但吳邪自己看見這份資料時,頓時覺得脊背有點涼。

這份人事檔案的填寫時間為1990年6月19日,官方單位的檔案填寫比較嚴謹。因此個人資訊很詳細。

乍一看沒甚麼毛病。

但是這個人的叫董燃。

董燃,出生於1965年6月3日。湖南長沙人年6月19日入職。1990年7月23日離職。

結合上面的離職理由,吳邪覺得既視感很強。

他一把搶過杜鵑山手裡的檔案,打著手電筒仔細看上面的一寸照片。

照片上的人有一張陌生的臉,很年輕。吳邪對張海桐的臉很熟悉,就算臉對不上,他幾乎也能確定這就是張海桐。

相信自己的直覺。這玩意兒很玄乎,但吳邪看到這份資料的第一眼就想到他。

張海桐在1990年用了假身份進入這座學校。

1990年代,中國還沒有線上戶籍系統。所有身份核驗都只能調取紙質檔案。因此要安排一個人進入體制內,只要有渠道,都是非常簡單的事。

沒聯網又資訊閉塞,加上關係疏通,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仔細檢查。紙質證件只要肯想辦法,有的是機會偽造。

要想驗證真偽,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就是去公安機關直接調查檔案上的身份證號碼。但他恐怕無權呼叫,這個時候就得想點不太正經的辦法。

總而言之,吳邪把這份方案拍照備份,又把檔案放了回去。畢竟杜鵑山還在旁邊看著,他不能直接拿走。

周圍密密麻麻擺放著檔案袋的木架,緩緩撥出一口氣。

看來今晚,只有這一個收穫了。

兩人將檔案室恢復原樣後,沉默著走出檔案室。吳邪悻悻的,但也沒有太失望。

這一趟也算有收穫。雖然這個收穫和悶油瓶以及考古隊沒有關係,但勉強有點希望。

不過,找不到直接相關的資料。那或許真如悶油瓶所說,他確實是和這個世界沒有正交集的人。因為根本無從查起,就像這個人是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即將離開時,吳邪發現檔案室下面還有樓梯。樓梯口有一道鐵門,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鎖,還貼著不知年份的封條。他指著門問問杜鵑山:“那是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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