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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第651章 療養院·小命不保

2025-11-13 作者:蒸不好飯

Zippo打火機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之中輕輕跳動。

寂靜的黑暗之中,吳邪狗狗祟祟摸出暗道,謹慎的觀察著光芒能夠照射到的地方。他自嘲的想:假如我真是隻狗,恐怕耳朵已經豎成天線了!

地下室的佈置很簡單,傢俱並不多。入目只有一隻衣櫃、一張寫字梳妝兩用的桌子。桌子靠著牆,那裡立著一面鏡子,與桌子自成一體。

吳邪看了一下,桌面上有一些電費單,看年代已經很久了,被蹂躪的非常凌亂。下面還擺著一本筆記。

吳邪不敢去看鏡子,一直低著頭認真翻看筆記。傳言鏡子能聚邪,雖說土夫子乾的事兒損陰德,按理說不該害怕鬼神之說。但恐懼很難被戰勝,吳邪同樣如此。

整個房間與錄影帶裡霍玲所在的空間完全重疊,這更加增添了恐怖氛圍。吳邪甚至能腦補出霍玲就坐在桌子跟前梳頭髮的樣子,以至於檢視筆記的時候都覺得後背發涼。

筆記本屬於文錦,裡面記錄了他們在海底墓之後的行程。多是以時間記錄,其中一條吸引了吳邪。

在文錦的記錄中年5月30日,他們進入了長白山。在那裡,文錦等人看見了終極。

而在這之前,所有的內容都在寫1990年後,文錦等人將海底墓發掘的所有文物進行編號考察。並發現了汪臧海晚年曾經出使一個西域古國,這個古國位於塔木陀。

大段大段的記錄都在圍繞塔木陀這個地方,文錦一直在寫他們如何從汪臧海出使位於塔木陀的古國這一資訊,得出他們必須去長白山這個結論。

似乎一直在告訴吳邪,塔木陀這個地方非常重要。吳邪想到了這一點,檢視過整本筆記,根本沒有重新修訂的情況,那是一個完整的筆記本。本子上面的筆跡也沒有修改或者不完整的狀況。

那麼文錦為甚麼要這麼記載?是為了傳遞甚麼資訊嗎?

為了告訴後來人,塔木陀這個地方很重要?

但是這他媽也太明顯了吧?!

文錦的筆記不僅在中國地圖上勾勒出一整條龍的山川走向和風水寶穴,還提示了許多關於塔木陀的事蹟。吳邪思緒紛雜,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不明白,便將筆記本塞進懷裡,準備後面再研究。抬起頭時,卻發現眼前的鏡子不大對勁。

打火機的光線逐漸黯淡,快到極限了。朦朧中,鏡子裡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人影

……

如果此時的吳邪在原來的世界線上,此時他應該看見一個鬼一樣的女人用同樣詭異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梳頭,不是用梳子,而是用手。

但現在顯然是一個不太一樣的世界線,所以吳邪沒看見女鬼,而是在逐漸黯淡的火苗光線中看見一張青白的臉正在他右邊肩膀後面,一動不動的盯著鏡面。

更糟糕的是,鏡面裡不僅映出那張青白的臉,還映出吳邪自己驚恐萬分的面容。

好像那隻鬼正透過鏡子凝視吳邪,猶如劣質鬼片裡的經典情節,那張鬼臉彷彿下一秒就要嘴角開裂誇張微笑說:找到你了。

人在恐懼的時候,大腦在宕機的同時還會留出空餘瘋狂思考生存方案。這讓吳邪在這種非常要命的情況下還有餘力觀察鏡子裡的畫面細節。

鬼臉後面明顯還有東西在爬來爬去,好像是一坨頭髮。

媽呀媽呀媽呀媽呀媽呀!!!

如果鏡子裡只是一個女鬼梳頭髮,那他還會客氣的打個商量,跟老姐姐商討一下互相放過。

但是現在鏡子裡的東西根本不是能商量的樣子,簡直是殭屍和厲鬼的融合版。這年頭孟德爾的豌豆已經複雜到鬼身上了嗎?!

在吳邪主觀意上格外漫長的怔愣,現實也只過了幾秒鐘。這幾秒鐘裡,吳邪迅速反應過來。將手裡的防風打火機向後扔,身體往旁邊閃去,試圖跑回來時的暗道。

打火機本來就快熄滅,它的重量實在沒甚麼威脅性。

吳邪也沒抱希望,只希望跑快點。如果他的腿也怕死,那就再倒騰快些!

顯然腿哥讓他失望了。

吳邪感覺背後一陣冷風,緊接著後脖頸子發涼。他立刻矮身在地上過了一圈,一陣破風聲從他剛剛站的位置劃過,帶起一陣滿是灰塵的風。

吳邪被灰嗆得直咳嗽,這樣還不敢停,一圈滾完四肢同時工作,他像一隻貼地爬行的蜘蛛一通狂爬。

那東西一擊不成,另一隻手立刻拍了下來。那一下拍在地上的悶響讓吳邪爬的更快了!

這麼大的響聲,不得把自己頭蓋骨拍裂啊?就算沒那麼誇張,一巴掌下來一般人也遭不住啊。

兩巴掌都沒把人搞定,吳邪感覺到那隻鬼有點怒了,用了力氣更重的部位來壓制他。

有點像泰山壓頂——那隻鬼想踩他的背!

我操,這一腳下來老子小命不保!

吳邪回身,雙手抵在身前試圖格擋。大概覺得自己快嘎了,十分不服氣的怒吼:“你到底是個甚麼東西!等老子死了也找你拼命信不信!”

說時遲那時快,他都準備好被打的七葷八素了,一陣巨力將他扯走,拽著吳邪在地上拖了兩三米。

衣服和地板極速摩擦,產生的熱度燙的他後背和屁股又疼又麻。

“叮鈴——”

鈴鐺的響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手電筒的忽然照亮地下室,也照亮眼前的景象。

吳邪半躺在地上,後衣領被張起靈拽著。張起靈手裡拿著鈴鐺,張海桐站在吳邪跟前,那隻腳踩下來的地方離吳邪身上的致命部位僅在毫厘之間。

堪稱最霸道的撩陰腳。

吳邪上頭的熱血瞬間涼了大半,視線上移,張海桐那張在手電光中有點泛青的臉冷冰冰的盯著他。

那雙挺大的眼睛裡,一對黑黝黝的瞳仁就像兩顆黑色大理石珠子一樣嵌在眼眶之中,如同死物一樣,只是恰好對著吳邪,而不是在看他。

董老闆……不對,是張海桐。那拽著我的是?

吳邪向後仰頭,便看見張起靈冷白的臉。說實在的,姓張的真有點得天獨厚在身上。

不論是張海樓,還是張海桐,又或者張起靈,人均冷白皮。

吳邪上大學的時候,很多女同學都追求白。但白這個東西真的很考驗天賦,基本是孃胎裡帶的,全靠爹媽生的好。

張家人倒好,人均冷白皮。好像姓張的不夠白,都不能寫進族譜似的。

氣氛凝固了一瞬間。

只有被捆住的霍玲獨自興奮的哐哐撞鐵門,嘭嘭嘭的聲音將吳邪拉回現實。

他側頭看了看獨自瘋狂的、看不出人樣的禁婆,又看了看張海桐和張起靈,最後露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說:

“都、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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