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傷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好呢,手上還打著石膏,腳還是有些腫的。
估計許大茂這一次並不會比賈張氏上一次的好,估計還會嚴重許多。
但是江平安心裡面還是很痛快的,絲毫沒有覺得甚麼不好意思。
許大茂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挑撥自己和丁秋楠的夫妻關係,一看就是不想好了。
就算是死了,都是死有餘辜的!
他乾的事情可不是這麼一點兩點小教訓可以解決的!
就連他親爹在後面都是被許大茂活活氣死的。
所以江平安並不覺得許大茂是甚麼好東西,要是再惹自己估計真的會讓許大茂死翹翹的!
要不是江平安沒有那麼血腥的想法,估計這個大院裡面一半的人都會被江平安給嘎了!
主要還是解釋比較麻煩,雖然沒有監控,但是警察也不是甚麼廢物。
但是詢問鄰居們就很容易發現問題全部到頭來就會在自己身上,又不傻。
怎麼可能做這麼光明正大的事情。
但是倒黴就不一樣了,自己在軋鋼廠裡面老老實實的上班,許大茂出現了意外和自己也沒有甚麼關係。
就比如今下午,許大茂家裡面的房子塌了,那在別人的眼裡面看來就是純純的意外啊。
誰會想到自己身上,不可能會!
不管是誰調查,怎麼詢問也不會到自己的身上來的。
他們家房子塌的時候,不僅村子裡面有很多看著呢,自己當時還在軋鋼廠裡面開會。
一萬個理由都扯不到自己身上,自己肯定是不害怕的!
江平安抱著丁秋楠繼續造孩子了!
......
醫院裡面的許大茂。
他有些生無可戀的躺在病床上面,自己的父親正在旁邊照顧自己。
許媽媽其實身上還是有不少傷口的,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是也是很痛的。
尤其是手上還被縫了好幾針,肯定也是不能亂動需要休息的。
所以許大茂只能是許爸爸一個人照顧了。
許爸爸 把許大茂的尿壺放在了床底,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身上的傷口不是一般的多,能不動的就儘量的不要動,到時候更加嚴重了就不好了。
他剛剛從家裡面回來,手裡面還端了一碗白米稀飯在旁邊。
晾一會以後就準備端起來給許大茂吃。
許大茂的脖子因為扭過去了又被醫生給扭回來,現在被板子被固定住不能隨便亂動。
就連張嘴都只能長一點點,要是長大了估計都會痛得不行。
而且因為動手術的原因,只能吃流食。
要戒酒戒菸,不能吃重油重鹽的東西。
許爸爸拿起勺子弄了一點稀飯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吹了吹,就準備送到許大茂的面前去吃。
不知道怎麼了,就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癢癢。
一個沒忍住就直接打了一個噴嚏,手裡面的稀飯一個沒端穩,就撒在了許大茂的命根子上面。
雖然涼了一會,但是剛出來的熱度還是有那麼一點高的。
許大茂又沒有蓋被子,直接一聲慘叫起來:“啊啊啊啊!!!!!”
......
第二天。
許爸爸走到了軋鋼廠裡面和李副廠長說明了一下許大茂住院的事情。
他在和婁曉娥離婚的時候還是有一點積蓄的,但是經過了這麼久也會揮霍差不多了。
畢竟在一起的時候大手大腳慣了,要一下子肯定是收不住手的。
再加上許大茂比較懶,一直都是在外面大吃大喝,又被罰到了車間裡面去。
還有幾個月在掃廁所,自己的那些積蓄基本上都揮霍完了。
所以想找李副廠長報銷一點看看,可是他怎麼會同意啊!
許大茂昨天可是請了半天假出去的,又不是在周廣城裡面受的傷,肯定是不會管的。
也不能按工傷算,他是在去他父母家才被砸了,所以根本和軋鋼廠絲毫關係都沒有了。
最多就是找個人拿一點東西到松溪區醫院裡面看望一下許大茂,要是說按工傷處理或者是賠錢是肯定不可能的。
許爸爸心裡面肯定是不舒服的,他自己也沒有甚麼錢。
現在軋鋼廠又不願意賠錢,自己這房子還有兒子的醫藥費怎麼出的起啊!
兩個人就在辦公室裡面大吵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要是在和我在這裡面大吵大鬧的話,你信不信我把你兒子繼續弄去掃廁所!”
聽了這句話,許爸爸的火氣踩滅了下去,要錢無果只能離開了。
但是兩個人吵架的聲音非常大,許大茂被房子砸了住院的訊息很快就在軋鋼廠裡面傳開了。
食堂裡面,劉嵐搔首弄姿的走到了傻柱的面前開始八卦。
“傻柱,聽說你們大院的許大茂家裡面房子塌了砸到他,現在住院了,是不是真的啊?”
這年頭他們在沒有工作的時候,只能閒聊。
畢竟沒有手機可以打發時間,就只能八卦了。
特別是那些婦女們特別的喜歡吃瓜,劉嵐肯定也是一樣的。
傻柱還和許大茂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大院裡面,從小都不對付。
所以整個食堂裡面全部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劉嵐沒有事情可以做,肯定還是對傻柱很好奇要和他打聽情況了。
傻柱一下子也是來了興趣了,非常興奮的看著劉嵐開始解釋:“劉姐,你這還真的是問對人了啊!”
“這個許大茂確實是受傷了,我聽別人說他昨天的事情比話本還要神奇!"
“一般人是肯定做不出來的,他們都猜測許大茂是不是中邪了!”
要是別人進醫院去了,傻樣的心裡面還不一定會這麼的開心。
但是許大茂就不一樣啊,兩個人從小就是冤家。
要是他沒了,傻柱估計才會可能覺得可惜,但是心裡面還是很得意的。
更何況現在只是住院,還倒黴了一天,真的是太讓人看笑話了啊!
劉嵐本來也就閒著沒事,聽著傻柱這樣的說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了。
“有多麼離奇?快說來給我聽聽!我好奇了一上午了,都沒有我到人願意和我說。”
傻柱的徒弟馬華聽見有瓜吃,立刻也開始豎起耳朵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