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媽進門就開始介紹起來:“大茂啊,這個就是我說的那個大師,他很厲害的!"
“你有甚麼問題他都可以幫你,你做完法事以後肯定就會沒事的。”
大師剛開口沒兩句:“對,等一下......”
話還沒說完,直接一聲巨響,許大茂頭頂的那一塊房頂直接就塌了下來。
而他也正好站在房梁下面,被房梁棍子給砸了一個天靈蓋。
許媽媽還有那個大師就被瓦片壓在了上面。
不知道哪個地方爆炸了,倒是整個村子都有一些震動。
別人家都沒有甚麼大問題,就是許大茂的爸媽家裡面整個人的屋頂都被震塌掉了,其餘的人家裡面也就有一些感覺而已。
村子裡面的人見著這動靜,趕緊把他們三個準備救出來,畢竟他們已經全部都壓在裡面了。
半個小時以後,三個人才被村子裡面的人給挖了出來。
做法大師和許媽媽其實還好,就是被瓦片砸了一下下而已。
看起來沒有甚麼大毛病,只是有沒有內傷就不知道了。
但是許大茂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被大傢伙從廢墟里面挖出來的時候,都被壓在了下面。
可以說的非常的慘了!
看起來整個都不好了,只見四肢估計有一半是骨折,整個人大家費了好一陣才把他弄出來。
要不是許大茂還有輕微的的呼吸聲,可能估計都會以為他已經沒了。
鄰居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把那些東西全部給弄走。
叫醫生過來看了以後,做了簡單處理才敢把他弄到擔架上面然後送到醫院裡面去。
鄰居們看見這個情況心裡面都有些好奇:
“你說這他們這...這...是怎麼了?我家好好地他們家怎麼就震塌了啊!"
“誰說不是呢!就是隔壁有個小孩不知道幹甚麼了,把溝給炸掉了。”
“我估計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啊,你看見剛剛被挖出來那個老頭沒有,那是一個大師啊!”
“你說他們家好好地請這種人來幹甚麼?”
“難道是他們家碰見了甚麼髒東西來做法驅邪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們還是離他們家遠一點的好,別到時候萬一碰上甚麼不乾淨的就完蛋了。”
"你說的也是哈!”
“他們家兒子也在這裡,這怕不是他們家許大茂給帶到這裡面來的吧!”
鄰居兩手一攤。
“鬼知道,反正我們大傢伙這段時間離他們家遠一點好了,我找個大師給我看看去!"
“我也去我也去!一起啊!"
許大茂、許媽媽還有大師三個人統一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裡面進行搶救。
後面兩個人還好,沒有甚麼很嚴重的問題,就是單純的受了一些皮外傷而已。
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但是許大茂他的傷勢就完全不一樣了。
除了皮外傷以後,左手和右腳骨折,胸腔的肋骨也全部都斷了,就連脖子都被扭過來了,再過去一點點估計就沒了!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還好沒有到那種地步,修養的好還是有恢復的可能的。
一直到晚上,許大茂才被搶救回來。
在外面瀟灑的許爸爸聽見自己的兒子出了大事情,也是馬不停蹄的走到了醫院裡面去。
看著兒子這悲慘的樣子,差一點就一口氣沒有上來然後也一起嘎啦。
許媽媽抓著自己丈夫的手,開始急得跳腳:“老頭子啊,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誰能想到自己兒子突然一下就撞了邪然後還遇見了這麼大的事情。
雖然醫生說以後還是能恢復好的,但是這一身的傷,還沒有一個女人在家裡面照顧他,這該如何是好啊!
最大的問題就是手術費,還有那些住院七七八八的費用估計要上百了,他們家裡面雖然不窮,但是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把自己身上的錢全部給許大茂看病了,自己以後還要不要活下去了。
更何況家裡面的房子還沒了,他們這兩口子以後睡在哪裡都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要是重新維修的話又是一大筆的錢,還要大量的時間!
許爸爸拍了拍自己老伴的肩膀安慰:“沒關係,咱們兒子肯定有的是錢。”
“他反正現在住院,我們兩個就搬到你兒子那裡面住一段時間,還能順便照顧一下他。”
“這個傷起碼要小半年的時間才會好,那個時候咱們的房子肯定也修好了,你說是不是?”
許媽媽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心裡面稍微好受一點了!
......
江平安和丁秋楠兩個人吃完飯散步後,回到了四合院裡面。
幾個吃完飯無聊沒事做的大媽在大院裡面開始乘涼閒聊起來:“你說這許大茂家裡面真的是可憐啊,老家的房子都被弄塌下來了!”
“許大茂被砸了都算了,聽說還有他那五十多歲的老母親也被砸了,真的是可憐啊!"
“不止他們兩個,還有一個老頭子也一起被砸了!"
"老頭子?不對啊,他爸下午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嘛?沒有看出來哪裡受傷了!”
“不會吧,那個不是許大茂他爸爸還能是別的老頭在他們家?”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許大茂不行,說不定他爸和他一樣都不行呢!這種東西不是說還是會遺傳的嗎?”
“真的啊!這件事情我怎麼沒聽別人說過?”
“我也是瞎猜的,這誰知道呢!”
果然,謠言就是這麼起來的。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甚麼,反正他們只相信自己看見還有猜測的,不會去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甚麼。
江平安是直接回到房間裡面去了,但是自己的耳朵還是可以聽見這些大媽在說著甚麼話題。
好傢伙。
許大茂老家的房子塌了,他還被砸了!
不過他下午不好好的在車間裡面上班,跑到他爸媽家裡面去幹甚麼?
江平安心裡面還是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的。
不過他受傷很重這件事情肯定是事實了,看起來和賈張氏那一次沒有甚麼很大的區別。
不過看起來都是挺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