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貪婪守衛灰溜溜讓路的畫面剛剛閃過,緊接著,第二個守衛那哆哆嗦嗦、驚恐萬分的模樣便撞入了眾人的眼簾。
“廢物!”達達利亞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冷酷,他的指尖靈活地轉動著水刃,彷彿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玩具。然而,從他的語氣中可以明顯聽出他的不耐和鄙夷,“連直面敵人的勇氣都沒有,冰之女皇的榮光都被這種人給玷汙了!”
桑多涅站在一旁,她操控著機械臂,關節處發出咔咔的聲響,彷彿是在表達她內心的憤怒。面罩後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冰碴,讓人不寒而慄,“之前的那個廢物,我本以為已經是底線了,沒想到還有更差勁的。”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那個守衛突然像是被甚麼東西刺激到了一樣,他的臉漲得通紅,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一句:“為冰之女皇效力!”
這一聲呼喊,雖然有些顫抖,但卻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讓執行官們原本緊繃的肩線微微鬆動了一下。
“總算還有點骨氣。”阿蕾奇諾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她的火焰披風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輕輕拂過地面,帶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哪怕只有一絲,也比前兩個強多了。”卡維裡姆微微頷首,表示認同,“至少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就在下一秒,當丘丘人暴徒突然出現的時候,那名守衛竟然毫不遲疑地轉身就跑,他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和使命。
這一瞬間,空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時間也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那守衛遠去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隊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他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然而,這絲錯愕很快就被震怒所取代,他緊緊咬著牙關,怒不可遏地吼道:“跑了?!在魔物出現的時候逃跑?!”
哥倫比婭手中的鈴鐺也突然停止了搖晃,她原本歡快的笑容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和失望。她歪著頭,冷冷地說道:“剛才那點勇氣,難道都被魔物給吃掉了嗎?”
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位女士,更是被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轉過身來,周身的烈焰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轟然炸開,熊熊的火焰將她身後的石壁都灼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焦痕。
“夠了!”她的聲音如同被淬了冰的火焰一般,冰冷而又憤怒,“前有貪生怕死之輩,後有臨陣脫逃之徒!這種貨色,怎麼配穿我們至冬國的制服?!”
皮耶羅那猙獰的鳥嘴面具緩緩轉動,彷彿在審視著這片虛空。面具的陰影如墨一般濃重,將他的所有情緒都掩蓋得嚴嚴實實,讓人無法窺視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然而,就在這片寂靜之中,一句冰冷至極的話語卻如同一道寒雷,在空間中轟然炸響:“負責這個據點的長官是誰?等我從這該死的夢境中出去,我一定要讓他們明白,甚麼才是真正的‘愚人眾’!”
這句話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帶著無盡的威壓和怒火,讓人不寒而慄。而與此同時,螢幕上的畫面依然在繼續播放著。
而在夢境空間裡,其他的執行官們聽到皮耶羅的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猶如至冬國那永夜的天空一般黑暗。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色,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和不安。
【拿到天空之琴後,一行人心情激動地將它帶回了酒館。酒館裡,溫暖的燈光和悠揚的音樂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寧靜而舒適的氛圍。
溫迪早已在那裡等待多時,他面帶微笑,熱情地迎接他們的歸來。當他看到一行人手中的天空之琴時,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喜悅所取代。
“喲,歡迎回來,我忠實的聽眾們!”溫迪的聲音充滿了活力和熱情,彷彿他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天空之琴上時,他突然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那是……天空之琴!”溫迪的聲音略微顫抖,似乎對這把琴的出現感到十分意外,“看來你們真的搞定了呢。流風紋的薔薇木、微涼的星鐵弦,這熟悉的觸感和音色,真是讓人懷念啊……”
熒靜靜地觀察著溫迪的反應,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她覺得溫迪的驚訝有些過於誇張,就好像他事先並不知道他們能夠成功取回天空之琴一樣。
(難道說,這位風神與至冬的領導人之間存在某種合作關係?)熒暗自思索著,她開始重新審視溫迪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一旁的琴顯然沒有注意到熒的心思,她焦急地問道:“怎麼樣,溫迪?可以用它來呼喚特瓦林了嗎?”
溫迪凝視著琴,仔細地端詳著,彷彿要透過它的外表看到其內在的本質。過了一會兒,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嗯……雖然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風神至寶,但是很遺憾,現在恐怕還不行。”他的目光轉向眾人,繼續解釋道:“如你們所見,歷經千年的歲月滄桑,‘風’的力量早已枯竭殆盡。以它目前的狀態而言,如果要在迪盧克家的酒館駐唱,或許還能勉強應付……”
然而,迪盧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溫迪的話,他面無表情地說道:“酒館的演出位可是有眾多歌手激烈競爭的,你可別想得太簡單了。”他的語氣冷淡,似乎對溫迪的說法並不買賬。
派蒙在一旁聽著,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她忍不住插嘴道:“迪盧克老爺,您應該批評更重要的地方吧!”說完,派蒙猛地轉向溫迪,一臉怒容地對他喊道:“喂,歌手!你把天空之琴借出來,難道就是為了彈給那些醉鬼聽的嗎?”
(派蒙這小傢伙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居然如此大膽地斥責風神。)熒看著派蒙,心中暗自感嘆。她有時候真的很想直接告訴派蒙,她剛剛罵的人可是風神啊!而派蒙竟然毫不顧忌地當著他的子民的面,直接對他破口大罵。
溫迪看起來並沒有想太多,只是隨意地撓了撓頭,然後露出一個笑容來敷衍過去:“欸嘿。”
然而,這個簡單的回應卻讓派蒙十分生氣,她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地喊道:“「欸嘿」是甚麼意思啊!!”
溫迪顯然感受到了派蒙的憤怒,他趕緊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總結道:“總而言之,想要與特瓦林溝通,目前所做的這些還遠遠不夠。不過呢,這並不是琴的問題,而是琴絃……”
(哎,該來的總會來的。)熒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她知道溫迪接下來肯定又要給她出難題了。
果然,不出熒所料,溫迪突然轉頭看向她,一臉認真地對她說:“到你出馬的時候了,異鄉人!”
儘管熒早已在心裡做好了準備,但當溫迪真的說出這句話時,她的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畢竟,她並不清楚自己的力量在提瓦特世界裡究竟算不算是異類,所以她一直都儘量減少使用自己能力的次數。
不過,熒的表面功夫還是做得很到位的,她迅速調整好表情,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指著自己問道:“我?”
像是一眼看穿了熒臉上的不安,溫迪輕聲安慰道:“別擔心啦,我可沒說讓你去修理這把珍貴無比的豎琴哦。我只是覺得這些琴絃上所附著的「風」之元素,其濃度還遠遠沒有達到理想的程度呢。旅行者,你應該有好好地儲存特瓦林的淚水結晶吧?”
熒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有妥善保管。
見此,溫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繼續說道:“那就太好了,現在你不妨試著將它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聽到溫迪的解釋,熒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她毫不猶豫地回應道:“沒問題,交給我吧!”
說罷,熒小心翼翼地將特瓦林的淚水結晶取出,然後輕輕地滴落在天空之琴的琴絃上。
剎那間,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天空之琴彷彿被注入了一股強大的生命力一般,開始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
溫迪滿心歡喜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切,不禁感嘆道:“哦呼,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一旁的琴也被這奇妙的景象所震撼,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把琴……似乎有種……青春煥發的感覺?”
由於琴團長說的是簡稱,而且語速稍快,一旁的派蒙並沒有完全聽清,還誤以為琴是在誇獎她自己呢,於是她笑嘻嘻地插嘴道:“哇,團長在誇獎自己耶!”
琴有些羞澀地輕聲說道:“……我所指的其實是天空之琴啦。”
溫迪微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道:“多虧了旅行者成功淨化了結晶,天空之琴的「風」之元素才得以避免進一步的枯竭。然而,要想讓它重新恢復到滿溢的狀態,還需要一些時間和努力呢。如果能夠再多獲取一些特瓦林的淚滴……”
(果然如我所料,還是需要我來幫忙啊。不過,提瓦特的執行原理究竟是怎樣的呢?為甚麼原本不純淨的黑暗力量在經過淨化之後,就能夠轉化為純淨的光明力量呢?而且,為甚麼不同性質的力量之間還能夠相互作用呢?)儘管心中充滿了諸多深奧的疑問,但熒還是迅速收起思緒,擺出一副正義勇者的模樣,堅定地說道:“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幫忙的!”
一旁的派蒙見狀,也連忙跟著點頭,表示自己同樣願意貢獻一份力量。不過,她似乎對具體的操作方法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好奇地問道:“可是,我們要怎樣才能收集到特瓦林的淚水結晶呢?”
“既然是淚水結晶,那應該只要有眼淚就可以了吧?可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它哭出來呢?難道直接打它一頓就行了嗎?”熒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
溫迪顯然被熒這直白又暴力的發言給嚇到了,他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道:“不不不,可千萬別這麼做啊!特瓦林它……它其實是個很可憐的傢伙呢。即使是現在,它也一定正在某個無人的角落裡默默地哭泣吧。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無處訴說……”
溫迪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似乎想起了甚麼傷心事。一旁的琴和派蒙也都被他的情緒所感染,琴不禁輕聲呢喃道:“特瓦林……”
派蒙也附和道:“是啊,真是個可憐的大傢伙……”
然而,琴很快就振作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這並不是榮譽騎士一個人的事情,我們大家都會立刻行動起來的。等我們成功得到淚滴結晶之後,就再拜託旅行者來淨化它吧。”
(你終於意識到蒙德的這件事跟我毫無瓜葛了嗎?然而,蒙德似乎還有強買強賣的風氣呢。自從我加入騎士團以來,所有高強度的工作似乎都落到了我的頭上,我不禁感覺自己好像被騙了啊。)
儘管心中有諸多不滿,熒還是選擇了保持沉默。畢竟這裡是蒙德,她目前仍身處蒙德的地界內,無論是當面反駁琴的命令,還是直接撂挑子不幹,都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所以,她只能強壓下內心的憤懣,對著眾人說道:“交給我吧。”
溫迪環顧四周,看著一切都被安排得井然有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點了點頭,讚歎道:“嗯……如此甚好啊。英雄們彼此託付、攜手踏上征程的場景,總是那麼令人心馳神往呢。那麼,就讓我用這一曲來為你們送行吧……”
正當溫迪準備滔滔不絕地東拉西扯時,他話中的重點卻突然被派蒙敏銳地捕捉到了:“咦?你這是想偷懶……光動嘴皮子,不出力嗎?”
溫迪一臉的不服氣,嘟囔著嘴說道:“彈琴當然需要用到手啦,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嘛!”
派蒙聽了迪的話,氣得直跺腳,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嗚啊,好生氣啊!我一定要給你起一個超級難聽的綽號,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經過一番苦思冥想,派蒙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綽號,她得意地宣佈:“唔……決定了,以後就叫你「賣唱的」好了!”
聽到這個綽號,已經猜到了溫迪身份的迪盧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顯然對這個稱呼非常不滿意。然而,派蒙卻不以為然,還覺得自己起的這個綽號非常貼切。
一旁的熒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無力吐槽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祈禱著,希望之後她們的同行人能夠對她們友善一些,不要因為派蒙給迪起的這個綽號而對她們產生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