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解放的攛掇下,閻埠貴終究還是決定去。
他是真怕。
萬一要是真的發展到閻解成他們的那種程度就完了。
為此,他願意承擔一些風險。
不過……
“閻解放,你陪著我一起去。”閻埠貴對著閻解放說道。
“啥?”
“我說你陪著我一起去,怎麼?沒有聽到啊?”
閻埠貴重複了一遍。
閻解放急了。
“爸,這是你跟媽之間的事情,你拽上我幹嘛?”
“你不想去?”
廢話。
我當然不想去。
我要是去了,你要是拿我當擋箭牌怎麼辦?
你要是在關鍵的時候,把我賣了,又怎麼辦?
我傻啊?
閻解放心中是這麼想,但是明面上卻沒有這麼說,他只是說道:“我不是不想去,我只是覺得這事你們自己解決比較好,外人插手容易引發一些問題。”
“能引發甚麼問題?我真不覺得能引發甚麼問題。”
“爸……”
“解放,你要是實在是不想跟我一起去,你就直說,那樣的話,我……”
“你就不讓我去了?”
閻解放順著閻埠貴的話說。
“那倒不是。”
“那你是……”
“我是說啊,我好好的跟你說一說,勸勸你。”
閻解放:“……”
你一定要拽著我不放是吧?
“爸,你究竟是看上了我哪了?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閻解放一個沒有控制住,說出了這話。
“不裝了?攤牌了是吧?你就是不想要跟我去。”
“…我實話實說,我就是不想要跟你一起去,這一次我就是因為你才挨的揍,我是真的不想要捱揍了,爸,你就放過我吧。”閻解放說道。
“我就不。”
“為甚麼啊?”
閻解放有些抓狂的看著閻埠貴說。
“我覺得你不懷好意。”
“甚麼?”
“雖然沒有甚麼證據,但是我覺得你攛掇著我去找你媽,去跟你媽接觸,你就是不懷好意,就是想著看我捱揍,看我笑話。”閻埠貴說道。
閻解放:“……”
看的真準。
閻解放心裡吐槽。
也在他吐槽的時候,閻埠貴繼續的說道:“也是因此啊,我說甚麼我都得帶上你,這樣一來,我倒黴,你也別想跑,到時候大家一起倒黴。”
閻解放:“……”
“閻解放,你別想跑。”
“爸……”
“你喊甚麼都沒有用,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閻埠貴態度堅決的說。
閻解放突然的感覺自己心好累,突然的好想死。
“爸,你讓我去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閻解放沉默了好一陣,突然的深吸一口氣說。
跑是跑不掉了。
閻埠貴鐵了心一樣的要跟他同歸於盡,他沒有辦法跑。
他只能提個條件了。
“你還跟我提條件?你有甚麼資格跟我提條件?”
“你要是不讓我提,我就不去。”閻解放決絕的說道。
“你不去,以後古董就沒有你的份。”
“???”
“閻解放,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你要是不去,真就沒有你的份了。”
“…爸,我去,但是我還是有一個條件,我希望你答應一下。”閻解放語氣緩和了下來,也沒有先前的那麼的決絕。
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古董。
“你先說說看。”
閻埠貴看著閻解放退了一步,也沒有繼續威脅閻解放,決定先聽聽看閻解放的條件。
“爸,我要你帶著閻解娣、閻解曠一起去。”
閻解曠:“???”
閻解娣:“???”
閻解放說出自己的條件後,閻解曠、閻解娣全都懵了。
他們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看著閻解放,彷彿自己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
嗯,或許也可以說就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語。
“解放,你拽著他們兩個幹嘛?”閻埠貴奇怪的問道。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們作為我的弟弟妹妹,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奉獻出一些力量不是應該的嗎?”閻解放解釋了一下。
“閻解放,甚麼打虎親兄弟,甚麼上陣父子兵,有甚麼關鍵的時候奉獻出自己的力量,你想要我們幫你墊背,你就直說,沒有必要扯那麼多沒用的東西。”閻解曠憤怒的說道。
他才不上閻解放的當呢。
那些玩意根本就是閻解放故意的弄出來的一些說辭而已。
實際上,閻解放就是想要在捱打的時候,找兩個能夠幫他分擔,甚至是能夠幫他捱打的人。
這一點,閻解曠清楚,閻解娣也是一樣的清楚。
“閻解放,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解決,別找我們。”閻解娣也是在閻解曠之後說道。
他們都在譴責閻解放。
閻解放卻沒有搭理閻解曠、閻解娣兩人,他只是自顧自的看著閻埠貴,等著閻埠貴的答覆。
閻埠貴看了看閻解放,又看了看閻解曠、閻解娣,臉上流露出了一個心動的表情。
他有點想要答應閻解放。
雖然他也知道閻解放不懷好意,想著用兩人墊背,但是這也對他沒有甚麼壞處不是嗎?
閻解放有了墊背的,他難道不是也有了?
閻解放的墊背,也是他的墊背,不是嗎?
“閻解放,我覺得你的這個條件也不是不能答應,我可以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去。”閻埠貴說道。
“爸!”X2
“你們別喊我,提這個條件的人不是我,是你們二哥,你們找他啊。”閻埠貴試圖禍水東引。
“爸,你也跑不了,答應他這個條件的是你。”
閻解曠說。
“我是被迫的。”
“我就沒有看出一點你是被迫的意思。”
”…我反正就是被迫的。”
閻埠貴說完就裝起了死狗,甚麼都不說了。
閻解曠、閻解娣不滿的看著閻埠貴,看了好久。
可是,閻埠貴卻已經不搭理他們了。
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轉移注意力,看向閻解放。
“你們也別看我,我一定要拽著你們。”閻解放說道。
“閻解放,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處理不行嗎?”
“不行。”
“你……”
“閻解曠、閻解娣,我們是一個聯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也是一個基本的前提,我受罪,你們也要跟著一起受受罪這才合理。”
合理?
合理你大爺。
哪合理了?
這跟聯盟有甚麼關係,這不是你自己挑事不成醞釀的苦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