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瘋了。
楊瑞華殺瘋了。
先是閻埠貴,而後又是閻解放,楊瑞華真的是殺瘋了。
閻埠貴也好,閻解放也罷,全都是被楊瑞華好一通的收拾。
哪怕是後續他們都趁機跑了也不例外。
每個人都被楊瑞華揍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特別是閻埠貴。
閻解放多少的佔了一個年輕的優勢,楊瑞華即便是火力全開,年齡上的差距,讓閻解放面對楊瑞華多少的還佔據優勢,躲掉了很多的攻擊。
閻埠貴就不行了。
年老體弱的他幾乎是全程都在捱打。
現在他幾乎全身都是傷痕。
在閻解曠給他上藥治療的時候,不斷的發出殺豬一般的悽慘哀嚎。
弄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閻解曠家正在殺豬呢。
“解曠,你能不能輕一點?我這是人皮,不是豬皮,沒有豬皮那麼硬,很疼的。”閻埠貴終於是忍不住了,衝著閻解曠說道。
“爸,我這是給你把瘀血揉散,你這瘀血揉不散,你這傷勢可不會在短時間內恢復。”
閻解曠辯解。
“那也沒有你這麼揉的。”
“誰說沒有?閻解娣那不就是嗎?”閻解曠指了指正在給閻解放治療的閻解娣說道。
閻解放卻是也在。
閻解娣也在給他治療。
在楊瑞華收拾完了閻解放之後,他們就把閻解放帶走了,並在四合院外找到了一直都在徘徊的閻埠貴,把他們全都帶到了閻解曠家。
“爸,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我二哥,解娣都用了那麼大的勁了,我二哥也沒有喊一句疼。”
閻解曠拿著閻解放的例子說閻埠貴。
“…那能一樣嗎?他多年輕,身體多壯,你看看他,你再看看我。”
閻埠貴指了指閻解放,又指了指自己,這麼說。
閻解曠順著閻埠貴指著的方向看了看……
好吧。
必須要說,這兩人的狀態差的確實是有點大。
閻解放就不說甚麼了,閻埠貴全身上下幾乎瘦的就只剩下骨頭了,身上根本就沒有二兩肉。
他喊的大聲一點貌似也沒有甚麼問題的樣子。
“爸,你還是稍微的剋制一點吧,雖然你確實是有喊的資格,但是你那麼喊也終究是不合適,院子裡的人以為我們家殺豬就算了,要是懷疑我們家正在殺人那就不好了。”閻解曠說道。
“…我儘量。”
閻埠貴覺得也確實是不好,終究還是說。
只是,說是說了,該怎麼喊,他還是怎麼喊。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斂。
好不容易治療完,閻埠貴狠狠的舒了一口氣,閻解曠也是一樣的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再有下一次,他說甚麼也不會把閻埠貴拉自己家治療。
閻解曠心裡感慨了一番,對著閻埠貴說道:“爸,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這一段時間想好怎麼辦了沒有?”
“還能有甚麼打算,還能怎麼辦,先躲著唄,等甚麼時候你媽氣消了,我再出來,哄哄你媽。”
閻埠貴嘆息著說。
他除了如此,也沒有別的甚麼辦法了。
就楊瑞華現在對他的態度,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是出現在楊瑞華的面前,一定會被楊瑞華狠狠的收拾,他得先躲上一陣再說。
至於具體的躲哪?
那也是不用多說了,就躲在他的這幾個子女家。
他可不捨得花錢住賓館。
“爸,你這得躲多久啊,我看這一次我媽的氣沒有那麼容易消。”閻解曠又是說道。
“躲到你媽氣消了為止,我反正是不想面對生氣的你媽。”
要躲那麼久嗎?
你要是真的躲那麼久,豈不是也要在我們家白吃白喝那麼久?
閻解曠心裡浮現出一些小怨念。
這一段時間來,閻埠貴就一直都住在他們家。
雖然說是由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三家分擔的,但是面對著閻埠貴白吃白喝白住的行為,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點子怨念的。
只是,他們都想要古董,也都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怨念也就是了。
現在閻埠貴又來,還有一些變本加厲的趨勢。
閻解曠心裡更是有怨念了。
其實,也不僅僅只是他,閻解放也一樣的有怨念。
還更大。
他可剛剛捱了揍。
“爸,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一味的躲著的好,你可以嘗試著先去跟我媽接觸一下,祈求一下她的原諒。”閻解放不懷好意的說道。
他想把閻埠貴送到楊瑞華那裡捱揍去。
“閻解放,你出的甚麼破主意啊?我現在過去,不是靜等著捱揍嗎?”閻埠貴識破了閻解放的不懷好意,說道。
“誰說是靜等著捱揍?我媽要打你,你不會跑嗎?腿長在你身上,你就是想跑,誰還能攔著你?”閻解放說道。
“我也得跑的掉啊。”
“你只要做好準備,還是可以跑的掉的。”
“…那也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我要是栽了呢?即便是我能跑掉千百次,一次跑不掉,就又是一頓揍,我才不去挨這一頓揍。”
閻埠貴猶豫了下,又是拒絕了。
“爸,挨這一頓揍就捱了,現如今哄好我媽才是關鍵。”
“你說的輕巧,你怎麼不挨去?還捱了就捱了?”
閻埠貴翻著白眼說。
“這件事本身跟我也沒有甚麼關係,我挨甚麼挨?”
“嗯?”
“咳,我的意思是說我媽這一直生氣也終究是不好,我媽身體會不會因此受影響就不說了,這還能影響到你們的關係,你不趁早的解開這個疙瘩,你還想讓這個疙瘩存在的更久?你可小心了,別把你跟我媽的關係變成了我們跟閻解成那樣,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閻解放故意的嚇唬閻埠貴。
而閻埠貴也確實是被閻解放給嚇唬到了。
“閻解放,你可別嚇唬我。”
“誰嚇唬你了?我說的都是可能發生的,你看我們和閻解成當初不就是這樣一點點的把矛盾拖大的嗎?”
“這個……”
閻埠貴無法反駁。
當初,閻解成他們就是這樣把矛盾越拖越大的。
閻埠貴一想到閻解成他們的結果,心裡越發心虛了。
“解放,我真的應該先去嗎?”閻埠貴小聲的說道。
“應該,絕對應該。”
你就趕緊去吧。
好好的挨收拾。
讓我好好的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