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有些懵的看向了面前的閻解成。
他有一些不明白閻解成說的到底是甚麼意思。
他有些糊塗了。
不要說是他了,就是閻埠貴也是糊塗了。
他也是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他們稍微的商量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先搞清楚。
他們沒有繼續的跟閻解成對線。
他們把人群中躲著的閻解曠薅了出來。
沒錯。
閻解曠就在人群中。
這傢伙也是沒有安甚麼好心。
他在聽到閻埠貴與閻解成的爭執之後,意識到閻埠貴現在還不清楚傍晚的時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
為了讓閻埠貴與閻解成爭執的進一步擴大,也為了讓閻埠貴他們一樣的體會到自己的痛苦,他在閻埠貴他們進四合院之後,趁著夜色悄悄的躲到了人群中,在裡面看起了好戲。
可是,誰曾想現在被抓出來了。
“解曠,你怎麼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啊?”
閻解放看著鼻青臉腫的閻解曠,發出驚呼聲。
“沒甚麼,就是……”
“是不是閻解成打的?”閻解放不等閻解曠把話說完,就立刻說道。
“是。”
閻解曠如實說。
“他這麼狠的嗎?就因為今天綁了他的這點小事,就把你給打成了現在的這麼一個樣子?”
閻解放臉色不好看了,看著閻解成的方向也是躍躍欲試。
閻解曠看著,連忙的拉住閻解放,並快速的說道:“這一切並不完全怪他,我自己也有責任。”
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他隱瞞不報,任由著事態發展,對他可不是好事。
閻埠貴他們清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得找他的事。
他很清楚。
他也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甚麼叫你也有責任,你有甚麼責任啊?”
閻解放不信閻解曠說的。
“這個事還要從傍晚說起,傍晚啊……”
閻解曠生怕閻解放做出點甚麼事情,到時候後續帽子扣到他的頭上,言簡意賅的把傍晚的事情說了出來。
也是他這一說,閻解放沉默了。
閻埠貴、閻解娣也是跟著一起沉默了。
他們突然的覺得閻解曠這一頓打還真是不白挨。
至於說他們剛才遭遇到的閻解成的挑撥的事,貌似、也許、大概、可能也有點有情可原。
咳。
閻解成今天傍晚實在是……
“閻解曠啊閻解曠,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啊,瞧瞧你乾的事,你怎麼那麼的不小心啊,你大哥都憋成那樣了,你都看不出來?一大爺還都提醒了。”閻埠貴一邊搖頭,一邊衝著閻解曠說道。
“爸,你不是要把所有錯都怪在我身上吧?”
閻解曠說。
我不怪罪在你身上,我怪罪在誰身上?
總得有一個背鍋的吧?
你不背,難道我背?
閻埠貴心裡說完,嘴上又說道:“雖然不能完全的怪你,我和解放、解娣也有一部分的責任,但是大部分還都是因為你,你怎麼不知道考慮一下你大哥上廁所的問題啊?”
“我考慮,我考慮的著嗎?不是你們說的嗎?一定要看好,不管如何都不能鬆開他,一直到你們回來,你們忘了?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考慮?你們說說看,我怎麼考慮啊?”
“不能鬆開也是可以考慮的,大不了你幫幫忙,活人還能被尿憋死?”閻埠貴這麼說道。
“不是,你先前也沒有這麼說啊。”
“這還用特意的說?誰能不知道啊?”
“我就不知道。”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解曠,這個責任你得背。”
閻解曠:“……”
“解成啊,這個事我也是剛知道的,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一個事情,我這裡要向你道歉,我剛才有一些衝動了,之前你挑撥的事就算了,我們翻篇了。”閻埠貴不管閻解曠了,對著閻解成一臉的愧疚的說道。
“翻篇?就這麼翻篇了?”
“怎麼?你不樂意?”
“換作是你,你樂意嗎?啊,我就問你,你樂意嗎?”
閻解成直勾勾的盯著閻埠貴問。
“我樂意。”
閻埠貴直視著閻解成說。
他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也不是他有這個遭遇。
“…爸,你真是臉皮夠厚的,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解成……”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語,爸,我告訴你,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不算是完,我一定要讓你們受到應有的報應。”
閻解成堅決的說。
“閻解成,你這就有點借題發揮了吧?”閻埠貴說道。
“我還就借題發揮了,怎麼著吧。”
“你……”
閻埠貴指著閻解成,氣的有一些說不出話來。
閻解放看著這一切,順勢接過話茬,對著閻解成說道:“閻解成,你真要借題發揮?”
“沒錯。”
“閻解成,你這麼幹,是不是有點不好啊?”
“我覺得沒有甚麼不好。”
“閻解成……”
“閻解放,你們綁我的時候,你們害的我…的時候,你們可都沒有說甚麼不好,現在再說,你們覺得真的有甚麼意義?我真的會聽?”
好吧。
他不會聽。
閻解放也是深切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閻解放接下來也是沒有繼續的說這個了。
他開始說另外的一個事情。
“閻解成,你要借題發揮可以,但是,我們可不會幹看著,不反擊,甚至,我們也不會說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就在反擊的時候有顧忌,你可想好了。”
閻解放開始威脅閻解成。
他想利用這樣的辦法逼迫閻解成放棄借題發揮。
然而,閻解成沒有。
他依舊堅決。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你們愛反擊就反擊,你們想怎麼反擊就怎麼反擊,不用有顧慮,我也不怕你們。”
“…你認真的?”
“不要再認真。”
閻解放沉默了。
他沒招了。
碰上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傢伙,他也是沒辦法。
“閻解成,既然你真的要這麼幹,你就這麼幹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挑四,把我們四個幹翻。”閻埠貴站出來,氣勢洶洶的說道。
閻解曠:“???”
四個?
不是三個嗎?
我都已經被教訓成這樣了,應該沒我的事了吧?
“你就等著看吧,看我能不能把你們四個幹翻。”
閻解曠:“……”
不是,你怎麼也認為是四個?
是三個!
三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