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最後還是挨完了自己的那一頓揍。
不能反抗的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只能這麼承受了。
閻解成心裡的怒火也跟著削弱了一些。
嗯,一些。
閻埠貴他們還沒有得到應有的一些下場。
閻解成最終也還是沒有完全的平靜下來。
在接下來,閻解成開始追求這沒有達成的平靜。
他把閻解曠隨手扔在一邊,去找閻埠貴他們了。
他要繼續報仇。
對於他這般的行為,不少的院裡人那也是相當的好奇,想要知道知道他到底是能不能成功。
這些院裡人之中甚至展開了一些行動。
他們跟著閻解成走了。
他們打算跟著去看看情況。
“大茂,你讓我感覺還挺稀奇的。”看著許大茂,張平安突然的對著他說道。
“甚麼意思?”
許大茂奇怪的問。
“你居然沒有去,這不應該啊,這也很不是你啊,碰到這種事,你不是應該衝到第一個的嗎?”
“…今天例外。”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沒出甚麼事,就是我今天不想去而已,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嗯?”
“平安,我之前不是說了,要對付劉海中、秦淮茹,好好的報復一下他們嗎?我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我等著看他們的表情呢。”
許大茂小聲的對著張平安說。
他也是沒有把張平安當外人,這都跟張平安說了。
“大茂,你還真行動了啊?”
“我還能假行動啊?可不就是真行動了嗎?平安,要我看,你今天晚上也別去你另外的家那邊了,暫時留一個晚上,陪我好好的看看戲。”
許大茂提議。
一個人看戲多少的有點無聊了,他想把張平安拉著一起看戲。
張平安也有點心動。
今天院子裡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先是閻解成那麼一檔子的事情,現在又是許大茂開始行動,張平安還真是相當的想要知道後續的發展。
許大茂也是看出了張平安的心動,開始又一次的勸說張平安。
張平安半推半就,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來看戲。
而後,更是在跟李盼兒打了一個電話之後,跟許大茂一起吃飯去了。
按照許大茂的說法,光是等著多沒有意思,一邊吃喝,一邊等著才好,既不耽誤看戲,也不妨礙消磨時間。
就這樣,張平安跟著許大茂走了。
他們先去了一趟後院,在許大茂家裡弄了一些酒菜,之後又一次的回到了前院,來到了張平安的家,像是上一次一樣把酒菜擺在了這裡。
這邊位置合適,處於前院,看戲最好就不說,還不用擔心喝的太久,影響到許大茂的家人。
於是,他們就這樣了。
他們也隨之開始了吃喝、閒聊。
轉眼,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天也黑了下來。
而他們想要看到的好戲也是隨之上演。
“閻解成,你真是翻天了,我跟你媽正好商好量,你倒好一回來就挑事,你想幹甚麼?我就問你想幹甚麼?”
“我不想幹甚麼,我就是想要搗亂。”
“閻解成,你這是演都不帶演了是吧?”
“我還就不演了。”
……
閻埠貴與閻解成的聲音在黑夜中不斷的傳來。
先是微弱,而後是越來越響亮。
最後,幾乎是傳遍整個院子。
院子裡的人幾乎都已經被驚動。
院子裡的人紛紛從自家走出,匯聚到前院,看向了四合院大門口一邊爭吵一邊走進來的諸多人。
張平安、許大茂也沒有例外。
他們兩個一個拿著雞腿啃,一個抱著一個酒杯慢慢的品,出現在張平安的家門口,混在人群中,看向了爭執的閻埠貴兩父子。
“閻解成,你別以為我不敢揍你,你媽現在沒有回來,我揍你了,她也沒有辦法攔住。”
閻埠貴一張臉漲的通紅,心態更是炸裂。
現在已經不再滿足於爭吵,而是想著動手了。
“你揍我,我就揍閻解放、閻解娣,大家互相傷害也就是了,誰怕誰啊。”閻解成沒有任何的鬆口的意思,就只是梗著脖說道。
閻埠貴被氣的夠嗆。
差一點真的直接上手。
閻解放、閻解曠連忙的拉住了他,不讓他真的行動。
他們也是真的怕閻解成像他說的那麼幹,被殃及了池魚。
“爸,你先冷靜一點,別跟閻解成一般計較,他心裡有火。”閻解放對著閻埠貴勸說道。
“就要心裡有火,我心裡就沒火了?他有火可以隨便的發洩,我就不行,我憑甚麼遷就他?”
也挺有道理。
閻解放心裡認同了一下,面上卻說道:“爸,不是讓你遷就他,而是不要把這個事情鬧得更大了,你今天打了他,他明天再到媽那邊告狀,再給你來一個胡編亂造,你還想不想把媽哄回來了?”
“…你說的好像我不這麼幹,他就不會胡編亂造一樣。”
閻埠貴遲疑了片刻,又是如此的說。
“至少好一點。”閻解放也是說道。
“好一點有一個屁用啊。”
“這……”
話粗理不粗。
好一點確實是沒有屁用。
閻解成依舊是閻埠貴把楊瑞華哄回來的阻礙。
他的存在讓閻埠貴根本成功不了。
“閻解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向你為今天綁你的事情道歉,這個事情就這麼翻篇,你別繼續生氣、鬧騰,我讓爸也不找你麻煩,不揍你,怎麼樣?”閻解放想了想,說道。
“不怎麼樣。”
閻解成耷拉著臉說。
如果只是綁他的事,那也就算了。
這樣也無妨。
他反正也是在楊瑞華面前給閻埠貴上了眼藥。
可,問題是現在已經不只是綁他的事情了。
讓他就這麼算了,他怎麼甘心啊?
“閻解成,給你臉,你就收著,你別逼我真的動手啊。”閻埠貴看著閻解成‘囂張’的模樣,很是不痛快的說道。
他覺得閻解成太不要臉了。
他心裡很窩火。
“爸,你先消消氣。”
閻解放再一次站出來當和事佬,先是安撫一下閻埠貴的情緒,又對著閻解成說道:“閻解成,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又是跟你道歉,又是不再說你今天挑撥的事,你真的要……”
“閻解放,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你少了解了一些東西。”
“嗯?”
“你可以先問問閻解曠,再跟我說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