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你怎麼在這貓著呢?”
張平安注視著貓在一個拐角,好像是一隻大黑耗子一樣的閻埠貴,很是無語的說著。
張平安這不是剛下班回家嗎?
他正往家走著,緊跟著就注意到了這宛如大黑耗子一樣的閻埠貴,張平安還以為自己真的碰到了甚麼大黑耗子呢。
結果,仔細一看,這是閻埠貴。
虧的張平安還激動了一下。
張平安看到這玩意的第一想法不是害怕甚麼的。
他那麼強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真的害怕。
他僅僅只是興奮。
他僅僅只是有一種自己手中的玩具終於的有用武之地的想法。
只可惜,這樣的想法很快就因為看清閻埠貴的真實情況破滅。
“一大爺,你這是下班了?”閻埠貴不知道張平安心裡已經想了那麼多,只是尷尬的朝著張平安打招呼。
“下班了。”
“一大爺,你今天怎麼下班下的那麼晚啊?”
閻埠貴既是好奇,又是轉移話題的說。
“臨下班的時候突然的開了一個緊急會議,耽誤了一些時間,導致了下班下晚了。”
張平安解釋了一下。
“一大爺,你這也是挺不容易,這飯都還沒有吃吧?我就不耽誤你回家吃飯了,你趕緊回去吃飯吧。”
閻埠貴希望張平安趕緊的回家。
然而,張平安卻沒有動彈的意思。
“一大爺?”
“老閻,你有沒有覺得你這轉移話題、趕人的手段有點拙劣?”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說道。
張平安卻是看出了閻埠貴的目的。
“拙劣嗎?”
閻埠貴眨眨眼說。
“你說呢?”
“好吧,拙劣就拙劣吧,都一樣,一大爺,我就不攔著你了,你趕緊的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在這多待一會。”閻埠貴對著張平安催促道。
既然張平安已經看出了他的目的,他也不裝了。
“老閻,這到底是發生甚麼事了?”張平安問。
“一大爺,你也這麼八卦的嗎?”
“還行吧。”
“一大爺,我這不是刻意的問你。”
“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麼說?”
“知道就不能這麼說了?”
好吧。
確實是可以這麼說。
閻埠貴心裡腹誹了一下,又說道:“一大爺,你就別八卦了,我現在正煩著呢。”
他不想說。
張平安看著他實在是不想說的樣子,也不強求了,對著他說道:“你不肯說就算了,我先回去了,我到時候問問院子裡的人,他們會跟我說一下具體是發生了一些甚麼。”
張平安說完就要走。
閻埠貴不肯說並不意味著所有的人都不肯說。
院子裡的人很多的人都肯說。
能夠讓閻埠貴變成這樣的事情應該也不是甚麼小事,院子裡的人大概也都知道,不用擔心問不到。
“老閻,你稍微的注意下,現在雖然並不是特別的冷,但是你要是真的在外面待上一個晚上,就你這樣的身體素質,一個不小心很容易生病。”
張平安頭也不回的告誡了一番。
“一大爺,你等等。”
閻埠貴喊住了頭也不回的向著四合院走的張平安。
“還有事?”
張平安扭過頭,詢問。
“一大爺,我跟你說一下具體發生了甚麼事。”
閻埠貴改變主意了。
“老閻,你這怎麼突然的改變主意了?”張平安好奇的問。
“我突然的覺得也沒有甚麼隱瞞的必要,你想要知道終究還是要知道的,不如跟你說說,發洩發洩自己不滿。”閻埠貴實誠的說道。
“哦?”
“一大爺,咱們就先別說這些廢話了,咱們說說這個事。”
閻埠貴決定了要說,要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沒有再跟張平安廢話的意思,把一切都跟張平安說了。
“老閻啊,你就因為這個躲在了這裡啊?”
張平安聽了整個事情之後,第一時間說。
張平安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
結果,就這點事?
不就是自己轉移古董被發現,被楊瑞華打了幾下嗎?
至於嗎?
之前也不是沒有打過,怎麼現在反應這麼大?
“一大爺,你沒明白,關鍵並不是我被打了這件事,關鍵是我偷偷的轉移股東被發現了。”
閻埠貴說。
“然後呢?”
“然後,現在我媳婦見我就有很大的意見,再然後,我一直都搞不明白為甚麼我媳婦就發現了我偷偷的轉移了古董這件事,就真的像是她說的偶然的發現的?我不太相信。”
一開始,閻埠貴還沒有反應過來,楊瑞華說甚麼他也就相信甚麼,真以為楊瑞華是意外的發現的。
可是,當沒有楊瑞華的追打,當他終於的有機會冷靜下來,他發現這個事情貌似是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
怎麼就那麼巧。
偏偏就被楊瑞華給意外的發現了?
“你是懷疑楊瑞華沒有給你說實話?”張平安說道。
“我就懷疑這個。”
閻埠貴毫不遲疑的說。
這裡就他們兩個人,他也沒有藏著掖著。
“一大爺,你說有這個可能嗎?”閻埠貴詢問。
“也有吧。”
“一大爺,你也這麼看?”
“確實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一大爺,你說如果真的是這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事跟閻解成也有著一定的關係啊?”
閻埠貴眼中閃爍著兇光說。
如果楊瑞華不是意外的發現這個事情的,這個事情很有可能就有閻解成的影子,他覺得說不定就真的是閻解成攛掇著楊瑞華乾的。
閻埠貴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的想要暴打閻解成一頓。
“老閻,也是一樣的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的。”
張平安如實說。
“是嗎?嘿嘿嘿。”
閻埠貴笑了。
很是瘮人的笑了。
一看就知道,閻埠貴沒有憋著甚麼好屁。
“老閻,我知道你想要報復閻解成今天沒有幫你,反而挑事的作為,但是你也要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這一切也只是有可能而已,你沒有任何的實質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
張平安向閻埠貴說,給閻埠貴降降火。
“一大爺,有這些就夠了。”
“怕是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