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今天楊瑞華怎麼突然的生那麼大的氣、發那麼大的火呢?敢情是閻埠貴揹著楊瑞華幹了這麼一個事情啊?”
“你才知道啊?早在之前楊瑞華喊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閻埠貴真行,他居然偷偷的幹了這事,還把他媳婦給瞞住了,可惜啊,紙終究是包不住火,這事情還是被楊瑞華給知道了。”
“知道就算了,還偏偏是這個時間點知道,昨天楊瑞華才忍不住的想要把閻埠貴給收拾一頓,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閻埠貴真是倒黴啊。”
……
四合院裡的人一邊看著閻埠貴被楊瑞華追著打,一邊不斷的議論著這麼一個事情。
閻埠貴有點受不了了。
他被打就算了,怎麼這一個個的還都說他的不是。
是,他是偷偷的轉移了古董,也偷偷的防備著楊瑞華。
可是,這不是事出有因嗎?
他也是擔心好吧。
“老婆子,你聽我說,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擔心,擔心你被解成忽悠了。”
閻埠貴一邊跑一邊解釋。
他既是為了讓楊瑞華能夠理智一點,也是為了能夠讓院子裡的人知道他這是事出有因。
“我被解成忽悠了?我能被解成怎麼忽悠?我看你就是不信任我,就是怕我把古董轉移走。”
楊瑞華正在氣頭上,哪會相信閻埠貴說的。
她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任何的把閻埠貴的話聽進去的意思。
“老婆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擔心這個,我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閻埠貴又說道。
“爸,你怕我把我媽忽悠了,你這不也是不信任的一種嗎?”
閻解成在一邊突然的說。
閻埠貴話語戛然而止,腳步也是微微一頓。
他發現閻解成說的好像也是沒有毛病的樣子。
他這也是一種不信任。
他還說甚麼信任楊瑞華,這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
他意識到了,楊瑞華也是意識到了。
“閻埠貴,你說到底不還是不信任我嗎?你…你…你吃我一笤帚。”
楊瑞華在四周環顧,目光落在不知道是誰落在地上的一根笤帚,一把抄起之後,衝著閻埠貴打趣。
“嗷!”
剛剛腳步微頓的閻埠貴一個不留神被楊瑞華打中,一邊跑著,一邊悽慘的哀嚎了起來。
楊瑞華看著,卻沒有任何的留情的意思,一把笤帚揮舞化作滿天的黑影,衝著閻埠貴打去。
因為捱了一掃帚而動作有些變形的閻埠貴又是捱了兩掃帚,又是發出了兩聲痛苦的哀嚎。
一直到他調整好狀態,才沒有繼續挨下去。
而他這時,也是終於的有機會說話了。
他第一時間就衝著閻解成大吼。
“閻解成,你是不是見不得你老子我好,巴不得弄死你老子我啊?你媽要打我,你不攔著也就算了,你還在一邊挑事?你故意的吧?”
“爸,你可別冤枉我,我攔了的。”閻解成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剛才都是嘗試著攔過楊瑞華的。
雖然說他當時的目的並不是特別的單純。
“…可你攔住了嗎?”
“有沒有攔住暫且不說,我是真的攔了。”
“閻解成……”
“爸,我知道你很氣,但是你先彆氣,這件事也不能完全都怪我,主要是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
閻埠貴都要氣笑了。
閻解成攔不住楊瑞華反倒是他的問題了?
怎麼著?
他把閻解成拉開了?
“爸,真是你的問題,媽剛剛跟我說了你幹了甚麼,我這想要攔也實在是沒有攔的理由啊,你乾的破事實在是太…嗯,破了,說不過去。”
閻解成一臉的無辜的說。
他卻是拿這個當藉口了。
不過,還真別說,拿這個當藉口還是有用的。
這不,閻埠貴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他自感自己乾的破事實在是像閻解成說的一樣太破了。
“…閻解成,雖然是這樣,那你也是可以攔一攔的,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你媽打死嗎?”閻埠貴緩和了一下語氣,對著閻解成說道。
“媽不會真的把你打死的,最多讓你吃點皮肉之苦。”
楊瑞華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閻埠貴也知道。
但是,閻埠貴還是不想吃這點所謂的皮肉之苦。
太疼了。
“閻解成,你就說你攔不攔吧。”閻埠貴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直接的衝著閻解成問了起來。
閻解成有心再找點話糊弄一下閻埠貴。
可是,他身邊的於莉突然的用手肘頂了頂他。
“解成,去攔一攔,咱爸終究還是拿著古董的,別跟他把關係真的鬧的太僵。”於莉低聲說道。
“…行吧,我去。”
閻解成經過於莉這麼一提醒,也是反應了過來。
他沒有繼續的多說甚麼,他只是走到了閻埠貴與楊瑞華之間,做出一個攔截的動作。
嗯,一個並不是特別的標準的動作。
他雖然是攔了,但是終究還是沒有盡心盡力。
就這麼一個攔截,楊瑞華躲過去輕輕鬆鬆。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楊瑞華面對閻解成的阻攔,一個晃身之後,把閻解成往旁邊一推,輕輕鬆鬆的從閻解成剛才站的位置跑了過去。
“閻解成,你這也是攔?”
閻埠貴氣的鼻子都快要歪了。
“咳,那甚麼,剛才沒有注意,我這一次一定注意。”
閻解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乾的太假,辯解一句,又一次的開始了阻攔楊瑞華,並把楊瑞華一把拽住。
“媽,別打了,別打我爸了,他已經挨的夠多了。”
閻解成拽著楊瑞華,不斷的哀求。
這一次看起來倒像是那麼一回事了。
只是,閻埠貴卻並沒有多少的欣喜的情緒。
從剛才的閻解成的舉動就能夠看出來,閻解成根本就是敷衍的不能再敷衍,這一次雖然看起來像是那麼一回事,但是誰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著。
說不準,等一下就又把楊瑞華給放了。
閻解成根本靠不住。
他還得靠自己。
閻埠貴意識到這一點,一咬牙,一跺腳,突然的一個疾衝。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楊瑞華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一溜煙的跑到了四合院外,跑沒影了。
他溜了。
“閻埠貴!!!”
“閻解成!!!”
閻解成:“……”
媽,這不關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