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閻解成,你給我滾出來。”
“閻解成,你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解釋。”
“閻解成,就沒有你這樣的,你怎麼那麼見不得自己的弟弟妹妹好啊。”
……
閻解娣人還沒有進家門,聲音就已經先一步的傳進了家門。
閻解成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緊跟著,閻解娣就走進了家門,對著他又是一通數落。
而,聽著閻解娣數落的他總算是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
原來,他乾的那些事全都暴露了。
閻解成明白過來,第一時間看向了跟在閻解娣身後低著頭的閻埠貴,不高興的說道:“爸,你這就把我給賣了,這合適嗎?”
“可不是我賣的你,是解娣不講武德,是她…反正,不是我賣的你,我一開始可是很好的幫你遮掩了。”
閻埠貴強行辯解。
只是,閻解成並沒有太過相信也就是了。
“閻解成,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啊?我這麼一個大活人在這站著,你看看我行不行?你總是盯著咱爸幹嘛?”閻解娣看著閻解成無視自己,不滿了,對著閻解成就說道。
“你的事等等再說。”
閻解成大手一揮,不在意的說。
“憑甚麼等等再說,閻解成,我們的事更重要,咱爸的事也就那樣。”閻解娣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想先說我們的事情是吧?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說吧。”
閻解成眼看著閻解娣不依不饒的模樣,也是上火,乾脆的把目光轉向了她,讓她說了。
閻解娣也是沒有客氣。
她又是一通的懟。
並且,她還要閻解成給她一個交代。
“你讓我給你交代?”
“沒錯。”
“閻解娣,你真是讓我感覺到好笑了。”閻解成臉上控制不住的浮現出一個嗤笑的樣子。
“閻解成你甚麼意思?”
“意思是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讓我給你一個交代?你們使用的謀劃到底是從哪來的忘記了是怎麼著?”
“……”
閻解娣話瞬間說不出了。
閻解成的這番話也是提醒她了。
她終於的回憶起自己使用的謀劃的一些問題。
她向閻解成要一個交代的事情,實在是有些站不住腳的樣子。
“閻解娣,你們逼迫我,讓我不要偷偷的使用手段,結果呢?你們做了甚麼?你們拿著我的謀劃,轉過頭就偷偷的使用起來了,還改都不帶改的,我還沒有找你們的事,你們先來找我的事了是吧?”
“…你不是已經坑了我們了嗎?”閻解娣弱弱的說道。
“坑了你們就不能再找你們的事了?你以為坑了你們這件事就算是完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閻解娣脾氣也上來了。
她覺得自己都被坑了,這件事也就差不多了。
憑甚麼閻解成上綱上線的?
“閻解娣,你別忘記了,當初你們是怎麼對我的,你們現在又是怎麼做的,光是坑你們這事根本就不夠補償的。”閻解成說道。
“我覺得夠了。”
“我覺得不夠。”
“…我覺得夠了就足夠了。”
“閻解娣,不講理了是不是?我就問你,是不是不講理了?”
“我很講理。”
“你這還叫講理?你要知道,你們三個可是盯了我好幾天,逼迫我把謀劃說出來,現在又改都不改的把我的謀劃用了。”閻解成憤怒的說道。
“我們被你坑的損失了一大筆錢。”
閻解娣也是憤怒的說。
就是她的憤怒著實是有一些虛浮,有點像是刻意表演出來的憤怒。
“閻解娣……”
“閻解成,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去也沒有用,我們被你坑了這事已經足夠補償了,大家誰也不欠誰了。”
閻解娣生怕閻解成再說出一些甚麼話語,強行堵閻解成的話。
而堵完閻解成的話之後,閻解娣留下一句家裡還有事,一溜煙的跑路了,離開了閻埠貴家。
“解成啊,還是你有辦法,你瞧瞧,你這一出手就把解娣給嚇唬走了。”閻解娣離開之後,閻埠貴立刻湊上前,覥著臉對著閻解成說道。
“誰說我這是嚇唬她了?”閻解成翻了一個白眼說。
“啊?你不是嚇唬她?不是想把她嚇唬走?”
“當然不是,我就是想要追究後續的責任。”
閻解成就是這個打算。
其實,早先的時候,閻解成就有了這個打算。
光是坑閻解放他們一波,閻解成真的不覺得對得起自己受的委屈,早先的時候,閻解成就規劃好了,等著之後再找找閻解放他們的麻煩。
現在不過是閻解成暴露出自己實際的意圖。
既然閻解娣都敢找上門,他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
正好,也可以打擊一下閻解娣的囂張氣焰。
到底是誰做錯了事情啊?
是他嗎?
根本不是。
做錯事的人是閻解放他們三個,瞧瞧閻解娣的態度,搞得好像是他做錯了事情一樣。
這氣焰必須要打壓下去。
“先不說我這個事了,我這個事我後續慢慢處理,咱們說說你的事情吧。”閻解成看著閻埠貴說道。
“我有甚麼事?”閻埠貴不自然的說道。
“你拆穿了我啊,說好的保密的呢?我都計劃好了後續該怎麼找閻解放他們麻煩了,你這一弄,直接讓我後續的計劃都出問題了。”
“這真的不怪我,我真的幫你保密了,可解娣耍了花招,我一個不留神就這樣了。”
“…那也怪你,誰讓你一個不留神的?你一個不留神不要緊,直接破壞了我的計劃,還讓閻解娣跑我這鬧,偏偏你自己反而是一點事都沒有,閻解娣怕是一句太重的話都沒有跟你說吧?你說這對嗎?”
“呵,呵,沒有那麼誇張,解娣還是對我挺不滿的。”閻埠貴尷尬的笑了笑說。
“就這?”
“…還有一些其他事情。”
“甚麼其他的事情?閻解娣還真的敢找你的麻煩?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為了家產和古董,閻解娣現在討好閻埠貴都還來不及,上哪有的勇氣去找閻埠貴麻煩?
閻解成真不信。
“解成,其實我的父親形象還是受到了一些損傷的。”
閻解成:“???”
父親形象受到損傷?
你還有這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