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娣,你看起來好像是有些不相信我?”
閻埠貴看著閻解娣的表情,下意識的說。
我那是有一些不相信你嗎?
我那是完全的不相信你。
閻解娣心裡吐槽。
閻埠貴說甚麼給他們一個教訓甚麼的,閻解娣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帶信的,她認定了閻埠貴就是想著佔他們的便宜,就是想要他們帶著閻埠貴去大飯店、酒店。
“爸,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就是在思考。”
閻解娣不好說出自己的想法,只能這麼說。
“你思考的時候是那個樣子?”閻埠貴不信。
“我思考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
“你…算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閻埠貴說道。
不管怎麼說閻解娣也是損失了很多的錢財的。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太過於的找事了。
見好就收吧。
閻埠貴說完剛才的那一番話,就打算離開了。
可是,閻解娣卻沒有讓他就這麼離開。
“解娣啊,我知道你捨不得那些錢,但是那些錢已經花出去了,你就是找我也沒有辦法。”
閻埠貴說。
他還以為閻解娣攔著他是想要跟他說自己的花費的事情。
然而,閻解娣卻並不是這個意思。
就像是閻埠貴說的一樣,錢已經花出去了,再想要找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別說從閻埠貴那要回來。
她倒是想,閻埠貴也得願意啊。
他這個摳門玩意能夠讓她如願那才怪了。
她之所以攔著閻埠貴是有另外的事情。
“爸,你真的真的確定不是閻解成告訴你這一切的嗎?”閻解娣向著閻埠貴詢問道。
“解娣,我說你啊,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老是抓著你大哥不放呢?你大哥甚麼都沒有跟我說。”
閻埠貴有些不耐煩的說。
“可我不信啊。”
“???”
“是,你老人家確實是有可能猜出來一些東西,你老人家多精明的一個人啊,猜出甚麼東西一點也不奇怪,可問題是有人跟你說了甚麼的可能性更大。”
“為甚麼?為甚麼你會有這麼一個結論?”
“閻解成有這個動機。”
閻解成剛剛被他們那一通的逼迫,閻解成不得向著報復?
他這想著報復,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跟閻埠貴說不就很合理了。
“有動機就那麼值得懷疑了?”閻埠貴說道。
“當然。”
“解娣啊,我說你是不是魔怔了,有動機也不是說就一定會這麼幹,解成就不能沒有這麼幹?”
“我覺得他會這麼幹。”
“好好好,你非要這麼說是吧?你要是這麼說,那你的二哥、三哥怎麼說?你是不是也應該覺得他們把這一切告訴了我啊。”閻埠貴說道。
“這跟他們有甚麼關係?”
“他們也請我了,可他們卻沒有達成自己的目標。”
“然後呢?”
“然後,他們也就不甘心了,生怕其他的人也學他們,也有這個動機把一切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應該也跟著懷疑一下他們?”
“…有點道理。”
閻埠貴:“???”
“爸,你說的沒毛病,我確實是應該懷疑一下他們。”
閻埠貴:“……”
“爸,你老實跟我說,他們有沒有告訴你甚麼?”
“沒有。”
閻埠貴幾乎是從自己的牙縫裡擠出來這兩個字。
“真沒有?”
“真沒有,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人跟我說過,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儘管去朝著他們問問。”
“我找他們問,他們能說實話嗎?”
“你不問你怎麼知道呢?你先去問問看。”
閻埠貴不想要跟閻解娣繼續的糾纏下去了,他試圖禍水東引。
“老實說,解娣你不妨真的去問一問他們,看看他們的反應,這樣一來,你也能更好的判斷,不是嗎?”閻埠貴對著閻解娣勸道。
“倒也是。”
“你覺得可以,那就趕緊去找他們問去。”
閻埠貴迫不及待的說。
“這個不急。”
“誰說不急的?”
“甚麼?”
“解娣啊,這個事情還是得著急一下的,你想想啊,時間過去的越多,他們對自己的心理建設就越多,到時候你問出甚麼的可能性就越低,你只有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才有可能問出一些東西。”
“是嗎?”
“當然是,不信的話,你自己尋思尋思是不是這個理。”
閻解娣順著閻埠貴的話尋思了一下,發覺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那我去試試?”
“趕緊去。”
“好。”
閻解娣下意識要去。
但是,她的腳才剛剛的踩出去一步,突然的一個轉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閻埠貴,問道:“爸,閻解成除了告訴你這一些東西,有沒有給你別的甚麼好處?”
“沒有。”
閻埠貴沒有想到閻解娣突然的玩這一手,正因為閻解娣離去而放鬆的他一個不留神,下意識的作答。
等到他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已經晚了。
“爸,你說的是真有用啊,果然只有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才能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閻解娣戲謔的說道。
閻埠貴:“……”
你用我說的辦法對付我真的好嗎?
“爸,你現在還有甚麼好說的嗎?”閻解娣問。
“有。”
閻埠貴做出一個決然的表情說。
“甚麼?”
“這一切全都不關我的事,全都是解成攛掇的。”
閻埠貴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推到閻解成的頭上。
既然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的保密了,那麼就讓閻解成背最大的鍋,把自己徹底的摘出去吧。
反正,閻解成與閻解放他們已經是一堆的爛賬了,不在乎多點。
“爸,其他的就算了,堅持著要去大飯店、酒店,沒有立刻的戳穿我們這事也是他攛掇的?”閻解娣撇撇嘴,看著閻埠貴說道。
她還能不知道閻埠貴是甚麼德性的嗎?
或許,一些事是閻解成攛掇的,但這些怕就不是他乾的。
都是閻埠貴的想法。
“解娣,我要說都是他攛掇的,你信嗎?”閻埠貴用一種試探的語氣,想著閻解娣問。
“不信。”
閻埠貴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就已經說明這怕不是或者說不全是閻解成的想法了。
閻埠貴至少也在其中充當不光彩的作用。
“爸,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去找閻解成算賬了。”閻解娣不想瞎扯了,切入正題。
“沒事,沒事了。”
“那行,我去了啊。”
閻解娣說著,向閻埠貴的家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呼喊閻解成的名字,說著一些抱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