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昨天晚上到底是跟劉海中他們喝多少啊?怎麼這麼一副死了半截的樣子?”
張平安今天難得的沒有上班,正在家門口一邊聽收音機,一邊曬太陽,結果就看到了現在好像是死了半截一樣的許大茂。
張平安也是不由得發出了剛才的疑惑。
“喝了不少,昨天晚上都被劉海中給灌吐了。”
許大茂揉著自己的眉心說。
昨天晚上他真的是被劉海中他們父子給害慘了。
他們為了讓自己同意借錢給他們,那是一個勁的給他灌酒,他推辭來推辭去,最後還是沒有完全的推辭掉,被灌成了那副德性。
現在也因為宿醉一副死了半截的樣子。
“你也注意點。”
“老天作證,我注意了,但是劉海中他們父子兩個不講武德,一個勁的灌我酒。”
許大茂痛苦的說。
“他們這有點過了。”
“誰說不是?就為了讓我借他們點錢,他們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哦,對了,他們要借我錢的事情,你還不知道,我跟你說說。”
許大茂也沒有把張平安當外人,把借錢的事跟張平安說了一番,讓張平安有了一個瞭解。
其實,他這也是多餘的。
張平安知道這個事情。
劉海中他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想要瞞過張平安哪有那麼容易啊?
事情的整個過程張平安都瞭解。
“大茂,你這昨天晚上沒有顧上想,但是今天早上應該是想了的,你真的打算借給劉海中他們錢嗎?”張平安問道。
“有這個打算。”
許大茂沒有隱瞞。
“就為了看戲?”
“不然呢?”
許大茂反問。
他除了看戲,還能得到一些甚麼其他的好處。
劉海中家的飯店?
說的好像他真的稀罕一樣。
就他的家底,別說是劉海中家那算不上豪華的飯店,你就是弄一家豪華的飯店又怎麼樣?
他最多也就是把飯店收進自己的腰包,再狠狠的啐一口對方。
咳!
雖然許大茂的家底算不上少,但是真要是有機會弄到一家豪華的飯店,許大茂也是不在乎真的將這家豪華的飯店拿到手的。
當然了,這僅僅只是豪華的飯店。
劉海中那家就算了。
他懶得費這個勁。
“大茂,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別看你們安排的好像是很好,但是終究還是有可能暴露,到時候,你們乾的事要是被賈家知道了,賈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平安向許大茂提醒了一句。
他覺得許大茂有些衝動了。
許大茂自己一開始沒有覺得,可聽到張平安這麼一說,頓時含糊了起來,說道:“平安,你別嚇我啊。”
“我嚇你幹甚麼?這事是有可能的,特別是在咱們這個院子裡,咱們這個院子一些秘密可是很容易就洩露了出去。”
“這……”
許大茂說不出話了。
他很清楚張平安說的沒錯。
許大茂更含糊了。
他是想看好戲,但是不意味著他想對付賈家。
“我還是好好的想想吧。”
許大茂說。
“你自己想想吧。”
張平安不再跟許大茂說這些東西,聊起了其他的。
他這跟許大茂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一直到許大茂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想要回家休息,這才結束了今天這個閒聊。
張平安繼續的聽收音機、曬太陽,許大茂帶著滿臉的思考以及隱隱浮現的痛苦返回了後院,打算再躺躺、再多想想。
不過,還不等許大茂真的就這麼如願,同樣的一臉的痛苦的劉海中父子攔住了許大茂的路,並把他拉到了家中。
“大茂,昨天的事情想的怎麼樣了?該想好了吧?”
劉海中把許大茂拉進家,迫不及待的就問。
“還沒想好。”
許大茂隨口一句。
“甚麼?”
劉海中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尖叫。
也是因為這一聲尖叫,劉海中、劉光齊、許大茂齊刷刷的戴上了更加扭曲的痛苦面具。
宿醉的他們被這一聲尖叫弄的頭疼的更劇烈了。
“老劉,有甚麼小聲點說,我現在頭疼的難受。”
許大茂臉色蒼白的說。
“大茂,你怎麼還沒有想好啊?”劉海中從諫如流,聲音放低,對著許大茂問道。
“沒時間想唄,昨天晚上被你們灌成了那副德性,今天日曬三竿了才起來,而後,又是一個頭疼欲裂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思考。”許大茂找了一個理由。
許大茂找的這個理由還是很充分的。
劉海中看著許大茂蒼白的臉色,愣是沒有懷疑。
“大茂,你現在沒有想好,那怎麼辦啊?”
劉海中問。
“再給我一點時間慢慢想。”許大茂敷衍的說道。
“又要時間啊?”
“你不給我時間,我怎麼想啊?老劉,你再等等,讓我仔細的想想,嗯,明天,不,後天,後天的話,我一定給你答覆。”
“不是,怎麼又鬧到後天了?”
“就我這個狀態,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思考的能力,一動腦子就跟要炸了一樣,我不得要點時間恢復恢復,這可不得等到後天再給你答覆嗎?”許大茂故作痛苦的模樣,對著劉海中說道。
“可,時間還是太長了,時間不等人啊。”
“有甚麼不等人的,你們家跟賈家那邊不是還在僵持著嗎?多僵持一陣也沒甚麼。”
“我就怕節外生枝,萬一這段時間出了甚麼意外呢?大茂,你還是得抓緊一點。”
劉海中擔憂的說。
“我已經抓的很緊了,可是,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們昨天晚上那麼狠的灌我的酒的,把我給弄成了現在這樣。”許大茂無辜的說道。
劉海中、劉光齊父子聞言,有些尷尬了。
他們父子張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甚麼都說不出。
“行了,就這麼著吧,後天我給你們答覆。”
許大茂看著兩父子如此,順勢說出這話,強行終止現在的這麼一個話題,離開了劉海中家。
“光齊,咱們現在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許大茂離開後,不明真相的劉海中苦笑著對一邊的劉光齊詢問道。
“…算。”
一樣不明真相的劉光齊同行的苦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