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是一個甚麼情況,你們也清楚,他們要是知道我借錢給你們,你們覺得我能就這麼跑掉,他們還不得找我麻煩啊?”
許大茂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你還怕他們?”劉海中有意的激將許大茂。
“我這不是怕他們,我是不想麻煩,我是很喜歡看熱鬧,但是熱鬧牽連到自己就不好了。”
許大茂說。
他看好戲呢。
他是站在臺下的人。
要是因為突然的插手,讓他變成臺上唱戲的人,還是一地雞毛的臺上唱戲的人,這就沒有多少的意思了。
他才不會這麼幹。
“大茂,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不對外說借給我們錢了。”劉光齊想了想,說道。
“你不對外說,你怎麼解釋你這突然的多了那麼多的錢的事情啊?”許大茂問道。
“我們到時候就說把現在的飯店抵押給了銀行,從銀行那裡得到了一筆貸款。”
劉光齊把最初的那個方法當做藉口拿了出來。
用來說服許大茂。
“這行嗎?”
“為甚麼不行?我們只要堅持著這麼說,不向外面透露,誰又能真的知道?他們總不能向銀行詢問這個事情吧?人家搭理他們啊?”劉光齊這麼說道。
“好像是這個道理。”
許大茂喃喃自語。
“大茂,你看是吧,這樣你不就從這個漩渦中摘出來了,不會不會影響不到你了?你依舊可以站在一邊看戲,這漩渦影響不了你。”
劉光齊又說。
劉光齊這麼一說,許大茂有些鬆動了。
劉光齊看著,再接再厲的說道:“大茂,你要是還不放心,我們就再做一場戲。”
“甚麼戲?”
“去銀行貸款的戲,我們啊,最近多往銀行跑幾圈,做出一副貸款的架勢,再放出一點訊息,徹底的幫你遮掩,讓賈家深信不疑。”
“這樣嗎?”
許大茂更是鬆動了。
他覺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或許可行。
聽起來,挺像是那麼一回事的。
許大茂真的有點答應的意思了。
不過,許大茂卻也沒有急著就這麼答應。
一方面,他需要更多的想一想這個事情。
另外一方面,他答應的太乾脆,劉海中一家根本就不會知道感恩,他得先晾一晾劉海中一家。
“這樣吧,我晚上再想想,明天給你們答覆。”
許大茂對著劉光齊他們說。
劉光齊他們期望許大茂現在就答應下來,可看著許大茂那堅決的模樣,也是沒有辦法繼續的期望,只能先答應下來。
而後……
他們開始喝酒。
他們沒有就這麼放許大茂離開,拉著許大茂喝起了酒,有意無意的不斷恭維、勸說許大茂。
為了能夠讓許大茂答應借錢給他們,他們用盡了辦法。
許大茂被他們弄的也是有一些飄飄然起來。
有幾次,許大茂都差一點忍不住的鬆口提前答應他們,借給他們錢對付賈家了。
好在,他控制住了自己的那一張嘴。
“不行了,喝不下去了,再喝下去就真的醉了,我這回去也沒有辦法繼續的考慮這個事情,今天就到這吧,以後我們找時間再喝。”
許大茂生怕自己再喝下去管不住自己的嘴,打算結束這一次的酒宴。
劉海中卻有點不幹了。
他吹捧、勸說許大茂這麼久了,好不容易看到許大茂嘴越來越飄,馬上都要直接的答應下來,怎麼能讓許大茂就這麼跑了?
“大茂,別以後再找時間啊,咱們現在就繼續多好啊?咱們喝盡興了啊。”劉海中說道。
“已經盡興了。”
“大茂,你這算甚麼盡興?你瞧瞧,桌子上,還剩下好多瓶酒呢,咱們不得都喝完了?”
“老劉……”
“大茂,不說了,咱們再喝。”
劉海中不給許大茂拒絕的機會,拉著許大茂就要再喝。
許大茂被劉海中死死的拽著,真沒辦法,只能一邊擋酒,一邊轉移劉海中的注意力:“老劉,咱們院有錢的人也不少,你怎麼就挑中了我呢?你怎麼不選擇其他的人啊?”
“你最有錢啊。”
劉海中理所當然的說一句,又給許大茂倒起了酒。
“我最有錢?”
許大茂臉色古怪的看向劉海中。
他因為劉海中的這話,都忘記繼續擋酒了。
一個不留神,被劉海中把自己的酒杯給灌滿了。
“難道不是嗎?”劉海中看著許大茂古怪的臉色,奇怪的問道。
“你哪看出來我最有錢的?”
“我哪哪都可以看出來你是最有錢的那個,就咱們院誰還能比你更有錢啊?”
平安唄。
許大茂心裡說。
要說這個院子誰最有錢,那就是張平安了。
那保健品生意做的,都做到全國去了。
那錢賺的盆滿缽滿的。
他跟張平安一比,真的沒有甚麼可比性。
只是,張平安一直都相當的低調,即便是有錢也沒有任何的外露的意思,院子裡雖然知道張平安有錢,但基本上都不知道怎麼個有錢。
唯有他稍微的清楚一點。
劉海中他們也不清楚。
他們也因此產生了一個很大的誤會,誤以為許大茂才是院子裡最有錢的那個。
這不,借錢就找到了他。
“大茂,你啊,這個時候就別低調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最有錢的。”劉海中還以為許大茂低調,對著許大茂說出這話。
許大茂:“???”
他,低調?
他怎麼不知道?
他要是真的低調,院子裡的人就不會以為他是最有錢的那個了。
許大茂心裡默默吐槽。
吐槽完,許大茂也考慮以後是不是應該低調一點。
這一次就是因為不太低調,劉海中找上門向他借錢。
這還好。
這以後要是再有人因為他不低調做些甚麼,甚至做些不好的事情,那怎麼辦啊?
真出了甚麼事可就不好了。
許大茂一想到這,當即做下了決定,以後還是得跟平安學,再是低調那麼一些。
悶聲發大財。
不能太高調。
“大茂,你想甚麼呢?怎麼半天不說話?”劉海中對著遲遲不說話的許大茂問道。
“沒甚麼,就是想著是不是借你們錢的事。”
許大茂沒說實話。
他覺得這些沒有必要跟他們說。
“你怎麼想的?”劉海中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還沒想好,這不是一直都在想嗎?唉,需要顧慮的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做不下決定。”許大茂故作嘆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