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閻解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然而,卻不僅僅只是他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賈家、劉家一樣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們一樣的遭遇到了閻埠貴父子遭遇到的處境。
“媽,我這些天就盯著劉海中家的飯店,從他們的衛生,到他們其他的一切的一切,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可我真的找不出甚麼破綻。”棒梗向秦淮茹訴苦。
今天,秦淮茹又找到了他,向他詢問有沒有找到甚麼可以針對劉海中家飯店的突破口。
棒梗上哪找去啊。
這不,就有了現在這訴苦的一幕了。
“棒梗,你是不是沒有上心啊?”賈張氏懷疑的看著棒梗。
在她看來,突破口這東西想要找肯定是能找到的。
真要是找不到,只有一種可能,找突破口的人沒有上心,而恰好棒梗又是一個沒有多少的耐心的人,她理所當然的產生了這種懷疑。
“奶奶,老天保證,我真上心了,我這些天就差二十四小時盯著劉海中家的飯店了,真不是我不上心,是他們家防備的太緊。”
棒梗叫屈。
“真的嗎?”賈張氏還有些懷疑。
“奶奶,你要是不信,你去盯著去,你去找突破口去。”棒梗心累的對著賈張氏說道。
“我去?”
“你去,你不是不信我嗎?你親眼看看去,看看到底是我不上心,還是劉海中家防備的太緊。”棒梗認真的對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看著棒梗這表情,聽著棒梗這話,有心的那些些許疑惑有一些動搖了。
棒梗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棒梗,劉海中家防備的那麼緊的嗎?”
“你以為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怎麼辦啊?我們還怎麼針對劉海中家?從他們家著手?不從飯店那邊著手了?”賈張氏說道。
“媽,別想了,沒戲的。”秦淮茹說了句。
“嗯?”
賈張氏詫異的看向秦淮茹。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其實也有關注劉海中一家的人,他們為了防止我們對他們下手,一樣的防備的非常的緊,就是出門都不帶落單的,想從這個方向著手根本沒戲。”
劉海中家各方各面都在防備,都沒有大意。
“那不完犢子了?我們還怎麼報復啊?”
賈張氏苦著臉說。
棒梗、秦淮茹一時間都有些沉默起來。
“淮茹,你怎麼不說話啊?”
“沒話說啊,我現在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報復了。”
“…你認真的?”
“唉!”
秦淮茹只是嘆息一聲,沒有過多的言語。
“棒梗?”
賈張氏看向棒梗,希望他能說些甚麼。
棒梗卻只是沉默。
他同樣也沒有辦法。
“淮茹、棒梗,你們都沒有辦法,難道我們就只能這麼幹看著,等著劉海中一家對付我們?”賈張氏頭大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好了,不會的。”
秦淮茹說。
“甚麼意思?”
“劉海中一家暫時的對付不了我們,他們家防備的緊,我們家防備的就不緊了?我們尚且做不了甚麼,他們一樣也做不了甚麼。”
……
與此同時,劉海中家。
這裡也是一片愁緒。
“這賈家怎麼一回事?怎麼哪哪都找不到甚麼可以針對的地方,他家就真的是鐵桶一塊不成?”劉海中皺著眉頭,拍著桌子,衝著自己的三個兒子說道。
“爸,雖然很不想要承認,但是真可能是。”
劉光齊先說。
“爸,我這些天一直都在盯著他們家餐廳、他們家,確實是沒有甚麼太大的破綻。”
劉光天接著說。
“爸,別說是太大的破綻了,就是小一點的破綻都沒有,他們家為了防備我們,那叫一個謹慎,根本就不給我們一點機會。”
劉光福最後說。
他們三兄弟一起打破了劉海中心裡的僥倖。
“他們有病吧?那麼謹慎幹嘛?”劉海中說道。
“這不是防備我們嗎?爭鬥了那麼長的時間,就是在粗心大意的人也該小心謹慎起來了。”劉光齊在一邊默默的說道。
“…他們是這樣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劉光齊三人沉默。
他們並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的情況,真的是讓他們無所適從。
劉海中看著三人沉默,也跟著一起沉默了。
劉海中家瞬間寂靜下來。
這樣的寂靜持續了好一陣。
劉海中他們也被這寂靜壓抑的情緒更是低沉。
本來就籠罩在劉海中家的愁緒顯的更加的沉重。
這股子沉重甚至影響到了在裡屋休息的劉海中的媳婦。
“我說你們這一個個的能不能不要這麼愁雲慘淡的,天還沒有塌呢,不就是暫時的找不到針對賈家的方法嗎?有甚麼?慢慢找不就行了?實在是不行,你們把咱們家的第二家飯店開出來,不也一樣的能夠針對賈家嗎?”
她這麼說。
“慢慢找要是找不到呢?賈家可是防備的緊。”
“媽,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媽,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們自己商量就行了,你就別瞎出主意了。”
劉海中以及劉光天、劉光福三人分別的開口,對著她說出這話。
只有劉光齊例外,他不僅沒有開口,反而一副深思的模樣。
“劉光齊,你怎麼不說話啊?你不會是真的想要按照咱媽說的來吧?”劉光天注意到了劉光齊的異常,對著劉光齊說道。
“如果沒有選擇,未嘗不可以試試看。”
劉光天:“……”
“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真的試試把第二家飯店開起來。”
“劉光齊,你傻了?開第二家飯店,你說的倒是輕巧,嘴皮子一碰就說出來,可你想要真的開哪有那麼簡單啊,就不說別的,就說說開店的錢,你有這個錢開嗎?”
“真要想開,錢並不是問題。”劉光齊說道。
“哈?”
“我們可以拿現在的飯店到銀行做一下抵押貸款,能貸到不少的錢,這些錢再加上我們家這一陣子的積蓄也差不多了。”
劉光天:“???”
不是,你還真能弄來錢啊?
等等。
你有這辦法,你怎麼不早說?
你早說了,這第二家飯店不就早就開了?
劉光齊好像是看出了劉光天的想法,心道:我要是早說,這飯店早開了,承諾給你們的好處不就要兌現了?憑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