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離開了,帶著一些失望以及高興的情緒離開了。
秦淮茹這一次固然是沒有達成最初的目的,成功的與閻埠貴實現合作關係。
但是,秦淮茹也是看到了閻埠貴跟劉海中矛盾幾乎已經沒有辦法調和的一面。
她可以預見接下來劉海中、閻埠貴又要鬥起來。
秦淮茹情緒中也不免得出現了一些高興。
秦淮茹就這樣帶著比較矛盾的情緒回去了。
她回去之後,閻埠貴也沒有多待了,厚著臉皮回到了自己的家裡,讓楊瑞華給他療傷。
他想著藉著這個機會跟楊瑞華溝通一下甚麼的。
只是,楊瑞華此刻正在氣頭上,哪有功夫搭理他啊?
面對閻埠貴的療傷祈求,根本就不帶搭理的。
自己往裡屋一鑽,不管閻埠貴怎麼喊都不給任何的回應。
最後,閻埠貴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也只能讓閻解成這個好大兒給他治療一下。
閻解成答應的也是很快。
雖然他們之間確實是有點事,先前他還坑了閻埠貴一把,但是這事又沒有拆穿,完全可以當這個事沒有真的發生。
面對現在的這個獻殷勤的機會,他沒有理由放過。
閻解成找了一瓶跌打酒就開始給閻埠貴治療。
“哎呦,你輕點。”
“閻解成,你故意的是吧,你力氣小一點。”
“閻解成,我是人,不是案板上的豬肉。”
閻埠貴不斷的發出痛呼。
也不知道是閻解成趁機下黑手,還是閻解成手藝真的是很潮,他給閻埠貴治療的過程中給閻埠貴帶來了大量的痛苦。
閻埠貴根本忍不住。
“爸,你別喊了,你這身上的傷勢的揉開了才好得快。”閻解成被閻埠貴喊的有些心煩了,終於開口對著閻埠貴說道。
“那也沒有像是你這樣揉的。”閻埠貴說道。
“爸……”
“好了,好了,你小點勁。”
閻埠貴不想跟閻解成繼續的廢話了,強行終止了話題。
閻解成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小點力氣。
就這麼,過去了半個小時。
閻解成好不容易才把閻埠貴的傷勢處理好。
閻解成正要離開,突然的被閻埠貴給喊住了。
“爸,還有事?”
閻解成心裡有些忐忑的看著閻埠貴詢問。
剛剛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閻埠貴又把他給留了下來,他難免的多想了一些。
“解成,你先坐。”
閻埠貴沒有急著說些甚麼,反而讓閻解成先坐。
閻解成雖然不知道閻埠貴葫蘆裡到底是賣的甚麼藥,但是也不想要在這個時候露怯,當即坐了下來,目不斜視的看著對方。
“解成,你也是個腦子靈活的,你說,我要是想要報復劉海中,該怎麼做啊?”
閻埠貴對著閻解成問。
閻解成聞言,心裡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他以為閻埠貴把他留下來是為了甚麼呢?
敢情,是因為這個啊?
“爸,你真的打算報復劉海中了?”閻解成沒有急著跟閻埠貴說自己的想法,反而問道。
“他都把我打成這樣了,我不報復他?”
“冤家宜解不宜結啊。”閻解成這麼的說道。
他本人其實不怎麼想鬧起來。
他現在的關注重點其實還是家裡的家產繼承的事。
“可這冤家已經結了。”
“…那行吧,我就不多勸你了。”閻解成說道。
他看出了閻埠貴的堅決。
在不好觸怒閻埠貴的前提下,他也只能妥協一下。
“爸,你要是真的想要對付劉海中,我看啊,你最好還是利用一下秦淮茹和賈家,讓他們對付劉海中,我們坐看風雲。”
閻解成想了想,這麼說。
“讓秦淮茹、賈家對付劉海中?”閻埠貴眉頭一挑,說道。
“對。”
“解成,我不是說你這個辦法不好,你要是想要用這個辦法,你怎麼保證秦淮茹和賈家聽話,就任由著你利用?”
“爸,你是不是忘記劉海中跟他們的矛盾了?就他們的矛盾,我們都不需要多做甚麼,他們自己就得對付劉海中。”
閻解成說。
“好像是啊。”
閻埠貴一尋思,發覺這也是真的沒有毛病。
只不過……
“解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很沒有成就感?我們甚麼都不做他們都會對付劉海中,這做了不跟沒做一樣了?”
“我們也不是真的不做,一些安排還是有的,而且,劉海中還是倒黴了啊?有這些不就夠了。”
閻埠貴沉默不語。
“爸,你這是甚麼意思?”
“解成,我想要的不是這樣。”
“爸,我有點不太明白。”
“解成,我想要更深層次的參與其中,想要在其中發揮足夠的力量,想要讓我的力量真真切切的對劉海中造成實質性的巨大傷害。”閻埠貴認真的解釋道。
懂了。
你這是不甘心做路人甲,想當配角,甚至是主角啊。
閻解成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
不過,明白歸明白,閻解成還是勸了勸閻埠貴。
“爸,你這麼幹,這以後麻煩少不了啊。”
“少不了就少不了,不這麼幹,我這口氣咽不下去,劉海中也不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爸!!!”
“解成,就按照我說的來。”
“…行吧。”
閻解成實在是拗不過閻埠貴,只能答應。
然而,閻解成還是準備了一個保險。
“爸,你這麼做可以,但你還是得注意點度,別鬧的太大了,要是劉海中氣急了,不對付賈家,轉過頭來對付我們家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知道的。”
閻埠貴只想報復,沒有想著跟劉海中同歸於盡。
看著閻埠貴還算是清醒的模樣,閻解成放心了,開始跟閻埠貴商量具體的細節,尋找針對劉海中的一些具體辦法。
這不商量、不尋找不要緊。
這一商量、一尋找,他們發現一個問題。
他們好像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的樣子。
這不是他們無能。
這單純是劉海中現在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讓他們有點沒處下手。
劉海中不是防備賈家嗎?
他和他家的人全都縮了起來,把自己經營的好像是鐵桶一塊,讓人無處著手。
想要對付他,有點難啊。
“現在這怎麼辦啊?”
“不知道啊。”
閻埠貴、閻解成父子兩個面面相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