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甚麼流言蜚語?光齊,你們家飯店這邊還有甚麼流言蜚語不成?說出來聽聽。”
劉光齊又一次的說錯話了。
他就不該說剛才的那一句話。
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像是現在一樣被閻埠貴抓住機會再一次的借題發揮了。
劉光齊自己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是,劉光齊想要把自己的這話收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閻埠貴借題發揮,眼睜睜的看著四周的院裡人豎起耳朵,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臉上全都是八卦的表情。
“光齊,你別不說話啊,你倒是說說那個流言蜚語啊。”閻埠貴眼看著劉光齊遲遲不說話,催促起了劉光齊,讓其趕緊說說。
劉光齊卻還是沒有提及這個所謂的流言蜚語。
“光齊……”
“閻大爺,你們這一次過來,不是為了吃飯,是聽到了甚麼風聲,過來看我們家和秦淮茹家的笑話的,對吧!”劉光齊用一種很是篤定的語氣,對著閻埠貴說道。
“…光齊,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不是,我們沒有,別瞎說。”閻埠貴積極的否認。
“閻大爺,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反應有點應激了?”
劉光齊死死的盯著閻埠貴說。
“我應激了?我哪應激了?”閻埠貴聲音高了好幾分。
“你還沒有應激?你要不要先聽一聽你的聲音再說?你這聲音都高了好幾分了。”
“……”
“閻大爺,我還當你們是真的過來吃飯的,敢情,你們這是過來八卦的,怪不得你這飯菜都不吃,就只是拉著我東拉西扯的。”
其實,我不是為了八卦拉著你東拉西扯的,我只是為了不讓你給我點餐才拉著你東拉西扯的。
閻埠貴想著這麼跟劉光齊說,解釋一下他話語裡面的一些猜測的錯誤。
可是,話到嘴邊,閻埠貴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他發現,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有些丟人了。
“…你說的對。”閻埠貴為了不丟人,恬不知恥的承認了劉光齊的那麼一些推測。
周圍的院裡人:“……”
別人不知道閻埠貴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怎麼能不知道?
周圍的院裡人紛紛斜眼看向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閻埠貴。
閻埠貴就當作是沒有看到周圍的院裡人的反應,目不斜視的注視著面前的劉光齊。
“你看吧,我就說。”
“你真聰明,我們的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猜中了。”
“哼。”
劉光齊輕輕的冷哼一聲,說道:“我聰明不用你多說。”
“是是是,不用我多說。”閻埠貴不斷的附和。
他這附和的周圍的院子裡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特別是許大茂。
“光齊,你們家現在跟秦淮茹一家是怎麼一回事?跟我們說說唄。”不想繼續聽閻埠貴的附和的許大茂接過話茬,開門見山的對著劉光齊詢問道。
反正因為閻埠貴都已經這樣了,他索性開門見山的問了。
正好,也阻止一下閻埠貴繼續無底線的附和。
“還能是怎麼一回事,互相算計唄。”劉光齊說道。
“你們是怎麼互相算計的啊?你們都做了甚麼?”許大茂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就是…嗯?你們不知道?”劉光齊發現盲點。
“不是很清楚。”
許大茂含糊的解釋。
然而,這卻沒有成功的把這個糊弄過去。
劉光齊意識到一些情況。
他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了一圈,忽然說道:“既然你們不是很清楚,那我給你們詳細的介紹一下,是這個樣子的……”
劉光齊詳細的介紹起來。
他把最近秦淮茹針對他家做的一些事情,添油加醋、一真九假的‘真切’描述了出來。
四合院的這些人聽的直咧牙花子。
都是一個院的,誰不知道誰啊?
秦淮茹一家可惡,不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他劉家就是啊?
同樣的不是好吧。
瞧瞧他描述的,在他的描述裡,秦淮茹一家多可惡就不說了,還把自己一家描繪好像是一朵小白花一樣的純潔、可憐。
這侮辱誰的智商呢?
你真想潑髒水,也稍微的收斂點,這樣我們才好信啊。
現在我們怎麼信啊?
四合院的這些人紛紛的在自己的心裡吐槽。
劉光齊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自顧自的描述著這些。
一直到劉海中家飯店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店裡的大傢伙都快出來,他們又來了。”
呼喊的聲音很大。
整個劉海中家的飯店的人都聽到了。
所有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無論是前面跑堂的服務員,還是後廚正在燒菜的廚師,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打雜人員,他們全都匆匆的放在手頭上的事情,齊刷刷的衝出飯店的大門,衝向了呼喊的方向。
劉光齊也在其中。
他甚至更快。
四合院的這些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劉光齊就一溜煙的衝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就這麼快。
四合院的這些人都被這速度驚的愣在當場。
過了好一會,四合院的這些人才恢復,從愣神的狀態擺脫,跟著一溜煙的衝出飯店大門,一起衝向呼喊傳來的方向。
嗯,看好戲。
“快看,快看,棒梗和一些人被劉光齊他們圍起來了。”
“那是秦淮茹家的餐廳的人吧?看著像嘿。”
“棒梗他們手裡拿著的是甚麼?傳單?他們跑這來發傳單來了?這是搶生意?好傢伙,搶生意都搶到這一塊了,怪不得劉光齊他們反應那麼大呢?”
……
四合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這時,旁邊的一個店鋪的老闆忍不住了。
“他們可不僅僅只是發傳單搶生意那麼簡單。”店鋪老闆衝著他們這邊說了句。
“老哥,他們還做了甚麼?”許大茂湊上前,遞了一根菸,對著店鋪老闆詢問道。
“那可多了,像是在飯店門口倒垃圾、開水燙綠植汙衊風水不好、向客人詆譭飯店的飯菜和衛生、挖人等等的事,他們都幹過。”店鋪老闆說道。
“…玩的這麼花的嗎?”
“要不,能發生今天這個堵人的事情嗎?”
“也沒毛病。”
“你們等下記得躲遠點啊。”店鋪老闆好心的說道。
“為甚麼?”
“等下要是談不攏打起來,濺一身血或者是被殃及其中總歸是不好的,不是嗎?”
“有道理。”
許大茂從心的往店鋪老闆店鋪裡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