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海中家的飯店門口。
四合院的一大群人結隊來到了這兒。
他們真的來了。
閻埠貴也是。
“閻大爺,你玩真的,你真就不吃飯,你就只喝杯茶?”在走進劉海中家的飯店的大門之前,一個院裡人忍不住的問了句。
周圍的院裡人聽著他這麼問,也是不由得看向了閻埠貴。
他們很想知道閻埠貴究竟是說真的,還是怎麼樣。
“喝杯茶就夠了。”閻埠貴笑著對那個院裡人說道。
他就打算這麼幹。
“老閻,你這也太省了一點吧,吃頓飯而已,能花你多少錢?更不要說是我們一起分擔了。”許大茂無語的對著閻埠貴說道。
“那也是錢好吧,我省下來夠我吃幾頓青菜的了。”
“…老閻,論摳門還得是你。”
“甚麼摳門?這叫勤儉持家,你懂甚麼啊?”
“我不懂?就你懂?”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反正,我比你懂。”
閻埠貴隨口說。
許大茂又是翻了個白眼給閻埠貴看。
不過,許大茂卻也是沒有再說一些甚麼了。
他無視了閻埠貴,自顧自的朝著劉海中家的飯店大門走去。
其他的院裡人見此,也沒有逗留,紛紛的走了過去,把閻埠貴撇在了原地。
閻埠貴見此,連忙就要追上去。
四合院的這些人看著閻埠貴的行動,走的卻是更快了,根本就不給閻埠貴追上去的機會。
他們進到劉海中家的飯店的時候,為了防止閻埠貴跟他們湊一塊,直接的各自組合,找了座位坐在了一起,把所有的位置全都給佔了,不給閻埠貴留下任何的機會。
閻埠貴最後發現自己只能一個人坐一張桌子。
閻埠貴有些尷尬了。
就在閻埠貴尷尬的時候,劉光齊給他解了圍。
“閻大爺?你怎麼在這?還有這麼多的院子裡的人也在?”劉光齊從後廚來到大堂,看著閻埠貴以及諸多的院裡人驚訝的問道。
“劉光齊?你這是忙著呢?”閻埠貴跟劉光齊招呼。
“可不是忙著呢嗎?”
劉光齊回應了一下閻埠貴,又對著閻埠貴問道:“閻大爺,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都來了?”
“這不中午心血來潮想著吃頓好的,就過來了嘛。”
閻埠貴說著他們早就已經想好的一個答案。
這麼多人過來,劉海中家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到,也都能注意到問題。
到時候,肯定會問一下為甚麼都來了。
他們不好說自己是過來看好戲的,只能找藉口。
這不,就找了這麼一個藉口。
“是嗎?”
劉光齊有點不信。
一個兩個人心血來潮就算了,那麼多人一塊心血來潮?
他還真不信。
“當然是了,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可是……”
“光齊,你就別可是了,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幹嘛?我們照顧你們家的生意還不好?趕緊把選單拿來,我們這肚子早就已經餓的咕咕叫了。”許大茂打斷了劉光齊的話。
他不想劉光齊問下去了。
院子裡其他的人也不想劉光齊問下去,跟著一起起鬨,要選單,打斷劉光齊可能要說的話。
劉光齊被這麼一打斷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的壓下自己心頭的疑問,拿選單招待這些院裡人。
“閻大爺,給你選單,你看看吃些甚麼。”
劉光齊拿來了很多選單,一一分發給在場的院裡人以及獨自一人坐一桌的閻埠貴。
特別是閻埠貴。
誰讓他一個人坐一桌呢?
太顯眼了。
分發選單的時候,劉光齊重點的照顧了一下他。
“我這個先不急,你先照顧一下其他的人。”
閻埠貴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說。
“嗯?不急?”
“我那甚麼,現在我暫時不餓,你先去招呼其他的人吧,我先喝點茶水。”閻埠貴解釋道。
“那我等會再來。”
劉光齊也沒有多想,只覺得閻埠貴體諒他的忙碌。
劉光齊把閻埠貴這邊暫時放下,去其他的桌子那邊招呼院子裡其他的一些人去了。
他這一招呼就招呼了十多分鐘。
十多分鐘之後,他才再一次的回到閻埠貴的面前,打算再一次的招呼一下閻埠貴。
“光齊,你這一天天的挺忙的啊?你這飯店的少東家都客串起了跑堂的夥計了?”
閻埠貴不給劉光齊開口的機會,先對著劉光齊說。
“這不是生意好,店裡忙不過來嗎?稍微的客串一下,畢竟是自家生意,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生意出問題吧?”
劉光齊下意識的說。
這是他碰到熟人經常說的這麼一番話。
這擱平時說,還真的沒毛病。
畢竟,這話也很有道理,也是能說的過去。
可現在……
閻埠貴掃了一眼哪怕是因為他們這些人過來,佔了不少位置,也依舊是顯的很空曠的大堂,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這叫生意好?
劉光齊注視著閻埠貴的反應,順著他的目光也在大堂看了一眼,當即,他也是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的問題了。
在心裡痛罵害的他家生意受到影響,導致大堂變的那麼空曠的秦淮茹一句,劉光齊又在明面上找補道:“閻大爺,今天情況比較特殊,飯店平時的生意還是很好的,我忙活慣了,也是習慣了。”
“是嗎?”
“那當然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飯店平時生意有多好,每天這大堂那都是人挨人人擠人,賓客如雲,日進斗金,也就今天特殊一些。”
劉光齊拼命的鼓吹自己家的飯店的生意。
“那為甚麼今天特殊啊?今天難道不是甚麼吃飯的好日子?有這樣的日子?”
“這個……”
劉光齊卡殼了。
他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往下去編了。
“光齊,你家飯店是不是遭遇了甚麼啊?”閻埠貴貌似無意的對著劉光齊問了一句。
他打算這麼做,問問劉海中家的這飯店最近的情況。
可,他不這麼問還好,他這麼一問,劉光齊警覺了起來。
“閻大爺,你為甚麼突然這麼問?”劉光齊死盯著閻埠貴,對著閻埠貴詢問道。
“好奇,好奇不行嘛?”
“你確定你只是好奇?”
“不然呢?”
“閻大爺,你是不是聽到了甚麼流言蜚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