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實在是太想太想收拾收拾劉海中了。
做夢都想。
是以,哪怕是明知道可能讓劉光天、劉光福反過來佔了他們老賈家的便宜,秦淮茹還是付出了行動。
她帶著老賈家的所有的人開始對付劉海中一家。
劉海中立刻也是感受到了壓力。
老賈家的人可一直都不少。
他原先借助一家人的力量才能對抗。
現在,家裡一下子少了兩個重要的力量,在面對老賈家時,一下子變的捉襟見肘。
不說打架甚麼的,就是吵架都無力很多。
劉海中立刻意識到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的重要性。
只是,光是意識到也沒有用。
他不能把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給喊過來,劉光天、劉光福現在根本不搭理他。
他們在等待機會。
這就苦了劉海中、劉光齊他們幾個了。
尤其是在此刻。
“秦淮茹,你一大家子人想幹甚麼?”
劉海中看著把自己圍在路上的老賈家一大家子人,悲憤並帶著一絲絲害怕的說。
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飯店打烊關門,他們擺脫離開劉光天、劉光福而更加繁忙的工作,正往四合院走著。
這一大家人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了。
而後,不由分說的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這情形由不得劉海中不悲憤,由不得劉海中不害怕。
誰知道老賈家的人到底是想要幹甚麼啊?
萬一這一夥人想要對他們下黑手怎麼辦?
大晚上的,這想要向著外面尋求幫助都需要時間。
“劉海中,你終於也是知道害怕了,是吧?”
秦淮茹站在劉海中一家的對面,敏銳的關注到了劉海中的那一絲絲懼怕,心情頓時愉悅起來,人也變的精神百倍。
她沒有想到,這臨時起意的一個事居然能起到這麼一個效果,讓她看到劉海中害怕的一幕。
秦淮茹帶著這一大家子人圍堵劉海中並不是蓄謀已久,僅僅只是臨時起意而已。
這個時間點,飯店打烊關門的可不只是劉海中一家,賈家這邊的餐廳也是如此。
秦淮茹這邊正帶著一大家子人往四合院走。
嗯,回家睡覺。
突然的,秦淮茹眼尖的注意到了路燈下同樣的回家睡覺的劉海中一家的人。
當時,秦淮茹靈光一閃,產生了一個嚇一嚇劉海中的想法,就帶著自家的人把劉海中給堵在了現在的這麼一個地方。
這全都是臨時起意。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臨時起意居然會把劉海中給嚇成這個德性,直接露了怯。
哈哈哈……
劉海中也能有今天啊。
劉海中一開始並不知道秦淮茹的心理,可是當他聽到秦淮茹的話,看到秦淮茹笑的前俯後仰的,卻是也意識到了一切。
劉海中的臉當下就黑了起來。
“呦呦呦,臉還黑了?”秦淮茹注意到了劉海中的臉色變化,笑的聲音更大了。
“秦淮茹!!!”
劉海中大吼出聲。
“大晚上的,喊甚麼喊?不怕影響到別人休息?有沒有公德心啊?”秦淮茹吼的更大聲。
劉海中:“???”
誰特麼的更沒有公德心啊?
你要不要聽聽你喊的有多大聲再說這個?
“劉海中,你真是毫無素質。”秦淮茹隔空指著劉海中,對著劉海中這麼說道。
“…我再沒有素質,那也比你強。”劉海中咬牙說道。
“比我強?我怎麼看不出來?”
“那是你眼瞎。”
“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秦淮茹說道。
“我…我不跟你做這個口舌之爭,秦淮茹,你有事沒事,沒事就把路給我讓開,我還要回家休息。”
劉海中不想跟秦淮茹廢話了,想回家去。
然而,秦淮茹卻沒有讓賈家人閃開的意思。
“秦淮茹,你還想真的跟我們家打起來啊?你可想好了,先不說一大爺禁止我們打群架的事,咱們現在可是在大街上,剛剛也是鬧了不小的動靜,真要是打起來,把動靜鬧的更大了,你家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劉海中帶著威脅說道。
就剛剛他們兩個的大吼已經讓街道兩邊的一些人家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甚至還有個別的人家直接開了燈的樣子。
本來就猜到秦淮茹一家不會輕易下手的他更是安心了,現在不僅沒有了懼怕,反而開始威脅起了包圍他們的老賈家。
只是,秦淮茹不吃這個威脅。
“劉海中,你少拿這個嚇我,我沒有那麼經嚇,你想這樣就讓我放你走,別想了。”
秦淮茹這麼說。
“怎麼?你真想跟我們打起來?你真不怕到時候鬧的不可開交,鬧的你們家吃瓜烙?”劉海中盯著秦淮茹,對著秦淮茹說道。
“不怕。”
秦淮茹說。
劉海中死死的盯著秦淮茹的表情、眼神,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眼神中看出甚麼。
可是,他失望了。
秦淮茹的表情和眼神中甚麼東西都沒有透露出來,直接如同一汪死水一般。
這讓劉海中看不清秦淮茹真實的想法。
“秦淮茹,你……”
劉海中還想說些甚麼,還想嘗試一下試探秦淮茹真正的想法,但是直接被秦淮茹打斷。
“劉海中,你給我少來這一套試探,我告訴你沒用,我直接告訴你,我並不怕你說的那些。”
“你真不怕?”
“呵,劉海中,你說吃瓜烙就吃了?再說了,即便是我們家最後真的吃了,你以為你們家能夠有甚麼好結果啊?在別人聽到動靜趕來之前,足夠我們家好好的收拾你們家一頓了。”秦淮茹淡淡的說道。
劉海中一陣沉默。
他也清楚秦淮茹說的沒錯。
特別是後面的部分。
老賈家人太多了,真要是做些甚麼,等到有人過來,他們一家早就被收拾慘了。
“你到底是想要甚麼?”劉海中不甘心的問。
他這一問,也意味著劉海中有些屈服的意思了。
秦淮茹意識到這一點,笑著說道:“我也不想要甚麼,我只想要你做點事,只要你願意做這個事情,我就放你們家走。”
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
別看她一副不怕的樣子,可那都是偽裝。
真打起來,他們老賈家還真的承擔不起。
她想要的就不是這個。
“甚麼事?”
“向我以及我家所有的人大喊三聲我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