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劉光福,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搞的?劉海中都這麼欺壓你們了,你們就這麼算了?甚麼補償都沒有要?”
棒梗用一種恨其不爭的眼神看向了劉光天、劉光福。
好像劉光天、劉光福做了多不爭氣的事情一樣。
“我們也不想算了,可是……”劉光天辯解起來。
可,他的辯解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可是甚麼?有甚麼可是的?既然不想就這麼算了,那就去爭取啊,你只有爭取了,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懂不懂?”
“我剛才差一點已經要掀桌了。”劉光天說道。
“那不是還沒有掀桌嗎?你倒是真的掀桌啊。”
棒梗著急的說。
“你說的倒是簡單,掀桌子是那麼容易的啊?再說了,我們要是真的掀了桌子,不是也上了你們的當了?你們怕是巴不得就等著看我們掀桌子呢吧?”
棒梗:“……”
這話你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
有些事,大家心裡知道也就行了,說出來大家的面子都不是不很好看的。
“棒梗,不管怎麼樣,反正事情都已經是這樣了,你再說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你有這個時間不妨關注一下其他的。”
“我還能關注甚麼?”
“多了。”
“嗯?”
“棒梗,你要明白,我們兩兄弟這一次雖然是沒有掀桌,但是最終卻也沒有給劉海中、劉光齊好臉色,還要回自己的家,短時間不會再回來。”劉光天意有所指的說道。
“…甚麼意思?”
“…棒梗,你要是不明白就回家問問你媽,她肯定是明白到底是一個甚麼意思的。”
劉光天無語了一陣,卻是沒有再跟棒梗說些甚麼。
他帶著劉光福走了。
棒梗有心想要再問問劉光天到底是甚麼意思,可看著劉光天堅決離去的背影,沒有繼續的向劉光天詢問,他跑回了自己家,按照劉光天說的向秦淮茹詢問。
“媽,你說這劉光天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說你笨,你就是不聰明,他的意思已經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秦淮茹無奈的說道。
“有嗎?”
棒梗還是一頭霧水。
秦淮茹看著,也是沒辦法,只得說道:“劉光天是在告訴你,劉海中家裡現在已經沒甚麼人了,只有劉海中、他媳婦、他寶貝大兒子劉光齊這三個人而已。”
“然後呢?”
“然後,這是我們做些甚麼最好的機會。”
秦淮茹真的是被棒梗給打敗了。
她只能掰碎瞭解讀。
“所以,劉光天是想要借刀殺人,讓我們對付劉海中、劉光齊他們兩個?”棒梗總算是反應過來。
“沒錯。”
秦淮茹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好傢伙,真的是好傢伙,他們也學會這一手了?”
他們老賈家某種程度上也是想著借刀殺人的。
他們卻是跟自己家想到一塊去了。
“他們不想失去股份,也只能這麼暗戳戳的來了。”
“那我們要這麼幹嘛?”棒梗詢問道。
“這個嘛……”
秦淮茹有點拿不準這個主意。
“媽,你是不是有甚麼顧慮啊?”
“是有點。”
“你有甚麼顧慮?害怕劉海中藏著甚麼底牌?”
“那倒不是。”
“不是?那你的顧慮是甚麼?”棒梗好奇的問。
“我怕我們真的這麼幹了,便宜了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讓他們兩個利用了。”
“嗯?”
棒梗一臉的疑惑。
“棒梗,我們家對付劉海中一家,當劉海中一家快要扛不住的時候,會做些甚麼?”秦淮茹沒有回答棒梗的疑惑,反問詢問道。
“還能做甚麼?魚死網破唄。”
“魚死網破是實在沒有辦法才做出的選擇。”
“他們現在不是沒有辦法了?”
“還真不是,他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用。”
“甚麼辦法?”
“求援,向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求援。”
當劉海中、劉光齊他們兩個扛不住壓力,最大的可能還是先向劉光天、劉光福求援。
他們會希望劉光天、劉光福加入戰場,扭轉局勢。
“他們兩個真的能做到?”棒梗有些不屑的說道。
“即便是做不到,扛住我們的壓力未必不行,以前不也是這樣嗎,他們一起成功的對抗了我們好多次。”秦淮茹說道。
有了之前的那麼多的例子,劉海中、劉光齊未必沒有這個僥倖的心理。
而,當他們有了這個僥倖心理,又不想真的魚死網破,那就只會這麼做了。
到時候,他們就會去找劉光天、劉光福。
然後,劉光天的算計就成了。
沒錯。
劉光天的算計就這麼的成了。
真的當劉光天有多好心,幫助他們賈家對付劉海中、劉光齊他們兩個呢?
劉光天也有自己的算計。
他啊,想著利用這一次的機會,教訓一下劉海中、劉光齊,也從劉海中、劉光齊那弄到原本該他們得到的一些賠償。
“…劉海中、劉光齊一旦去找劉光天、劉光福尋求幫助,劉光天、劉光福自然是又一次佔據了主動,這個時候,他們提出一些要求,劉海中、劉光齊未必會拒絕,他們之前沒拿到手的補償這個時候就未必拿不到手了。”
秦淮茹再一次掰開了、揉碎了跟棒梗詳細訴說。
棒梗也是明白了劉光天的‘險惡’用心。
“我還以為他真的會幫助我們家呢?敢情,這傢伙是利用這件事,給自己謀求好處。”
棒梗氣的都快要罵出聲了。
差一點,他就上當了。
“他們還能借我們的手教訓一下劉海中、劉光齊。”
秦淮茹補充了一下。
“該死的劉光天,他怎麼想的那麼美呢?甚麼好處他都想要?”棒梗更氣了。
在家裡轉了一圈,棒梗對著秦淮茹說道:“媽,咱們可不能真的讓他成功啊。”
他們都沒有利用劉光天、劉光福弄到甚麼好處,憑甚麼讓劉光天、劉光福弄到甚麼好處啊?
這不行。
“我當然不會了。”
秦淮茹跟棒梗一個意思,她也不想劉光天、劉光福佔他們賈家的便宜。
不過……
“我們還是得趁著這個機會對付一下劉海中家。”秦淮茹沉思了好一陣之後,還是說道。
“為甚麼?你之前不還是有顧慮的嗎?”
“我現在也還有顧慮。”
“那……”
“棒梗,不是我想,實在是機會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