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何大清外孫新飯店開業的酒席也不例外。
終究還是要散的。
四合院的大傢伙也是在酒席之後,心滿意足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去了。
至少,大部分的人是如此。
一小部分的人還是有一點不太一樣的。
就比如說賈家。
跟大部分人的心滿意足不一樣,賈家那邊情緒不是很好,哪怕他們一樣的吃了一個肚兒滾圓。
沒辦法,這一次他們一家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他們回到家也沒有像是其他的人一樣的散開,躺在床上休息,緩解因為吃的太多而導致的難受,而是召開了家庭會議。
他們要討論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都說說吧。”
秦淮茹黑著臉,對著家裡的人說。
“媽,我們不能就這麼繼續的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也得要小灶,我們也要廚藝的進步。”
棒梗第一個發言。
他帶著滿臉的羨慕嫉妒恨說出了這番話。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的衝擊也是很大的。
他雖然也是個半路出家的廚子,是後來被傻柱帶進了廚師這一行當,但是他到底是比何大清的外孫學的時間更長。
可是呢?
現在何大清的外孫的手藝已經跟他拉開了階段性的差距。
棒梗真的被衝擊到了。
以前,何大清的外孫後來居上,棒梗雖然眼紅,但也認了,畢竟他以為那樣也就是極限了。
一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根本沒有到極限。
這一切對棒梗的衝擊真的是很大、很大。
棒梗現在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的色彩。
“淮茹,我覺得棒梗的要求也很合理,秘製配方沒有我們的份,一直到現在都拿不到手,這小灶總不能也沒有吧?我們也得有,憑甚麼何大清的外孫就有這個待遇,我們家棒梗和餐廳的廚師就沒有啊?”
賈張氏附和著說。
“奶奶,你也是說了,那是何大清的外孫,不是別人。”
槐花弱弱的說了句。
“我們家棒梗也不是別人,他也是何大清的繼孫,我們家餐廳的廚師也是何大清的徒孫,都是孫子輩的,難道不是嗎?”
賈張氏拿這個當藉口。
“奶奶,你平時都不認,這個時候拿出來說事,人家能認嗎?”小當在一邊說道。
餐廳廚師那邊也就算了,賈張氏平時可都不認可棒梗是何大清的繼孫的。
現在,為了這個小灶又要承認了,人家能認嗎?
“他憑甚麼不認?本來就是。”賈張氏強行說道。
“奶奶,這個你跟何大清說去,別跟我說。”
小當這麼說。
“你以為可不敢跟他說啊?他回來了我就跟他說去,今天這個小灶他給是給,不給也得給,我們棒梗不能比別人差。”
“他要是堅持不給呢?”
“那我就住他家裡了,我看他給不給。”
小當:“……”
“奶奶,你又要撒潑啊?”
“哼,該撒潑的時候,還是得撒一撒,不然的話,人家根本就不會聽我們的,不會在意我們。”賈張氏說道。
“我就怕奶奶你撒潑了,人家也不會聽我們的。”一邊的棒梗忍不住的說道。
“他敢。”
賈張氏拍起了桌子。
“他還真的敢,奶奶,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你撒潑有的時候真的沒有用。”
賈張氏:“……”
“媽,你覺得呢?”
棒梗對著秦淮茹問。
“棒梗你說的沒錯,可能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秦淮茹無奈的說道。
就他們一家跟何大清的關係,都不要說是可能了,直接說是一定都沒有甚麼關係。
“那怎麼辦?”
“涼拌。”
“淮茹!”
“我的意思是實在是不行,就找其他人。”
“傻柱?”
棒梗提起了傻柱的名字。
“沒錯,就是他。”
“媽,你還指望著他呢?”棒梗有點無語。
當初,棒梗羨慕何大清給自己外孫開小灶,在嘗試著跟著一起失敗之後,也在秦淮茹的安排下,上過傻柱的小灶。
可是,傻柱的小灶跟何大清的小灶真的不一樣。
不僅僅只是質量上的不一樣,還是態度上的不一樣。
傻柱整天的不著調,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他那小灶開了沒有多久就沒下文了。
“除了指望他,你跟我說,我還能指望誰?何大清?”
“那你還不如指望傻柱呢。”棒梗吐槽道。
“還是的啊,我們目前最能指望的就是傻柱,我們更多的也只能從傻柱那著手。”
“可是,傻柱他……”
“最多,我多盯著也就是了,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吧?”
秦淮茹也不太確定。
看著秦淮茹那一副也不確定的模樣,棒梗心裡一陣的沒底。
但是,棒梗卻沒有繼續的說甚麼。
沒辦法啊。
他們現在除了指望一下傻柱真的指望不了別人了。
“小灶的事情暫時就先這樣了,先透過傻柱試試,下面我們說說另外一個事情。”
秦淮茹說。
“媽,還有甚麼事?”小當奇怪的詢問。
其他的人也是很奇怪。
除了小灶的事情以外,還有甚麼是他們需要討論的嗎?
“劉海中的事。”
秦淮茹提及到了劉海中。
“他又怎麼了?又打算對我們下手?”
“我要說的不是他對我們下手的事,我要說的是我們要對他下手的一些事情。”
“嗯?”
“你們不覺得今天的劉海中很跳嗎?頭先的時候就在找事,而後又是在背後說我們壞話,我們得想辦法做點回擊,不然他只會覺得我們家好欺負。”
沒毛病。
秦淮茹這說的真的是沒毛病。
他們確實是應該好好的回擊一下劉海中了。
不然,他只會得寸進尺。
不過,具體又該怎麼回擊?
賈張氏、棒梗他們全都眼巴巴的看向了秦淮茹。
“你們先別看我,我暫時沒主意,我這跟你們說也是為了能夠想出一個主意。”
秦淮茹只想了回擊劉海中的事,具體怎麼回擊還沒有想出來,她想看看大家的想法。
“那一起想吧,誰先起個頭,給個思路?”
棒梗看向了在場的人。
“要不,我們學學劉海中?給他扣扣帽子甚麼的?”賈張氏想了想,第一個說道。
“有點輕了吧?”
“輕是輕了點,但是做起來容易啊,動動嘴的事情,最關鍵的還不用花那麼多的錢和精力去辦這個事情,我自己就給辦了。”
“也是。”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說道:“媽,要不然,我們先這麼回擊一下劉海中,等這個回擊完了,再想想之後怎麼對付劉海中。”
“…行。”